陸正曦越聽臉上就越是難看,這很顯然是一場謀殺,這和之前針對徐宴的謀殺極其類似,很明顯對方就是衝著徐宴來的。
陸正曦此時心裏格外懊惱,他實在是不應該任由徐宴單獨出去的。
沐邵恒則十分心疼地坐在宋小兮的床邊,“小兮,你再睡一會兒吧,有什麽想吃的,我去買給你。”
“不用了,我現在不餓,木木呢?你該不會把他一個人放在家裏了吧?”
“別擔心,木木現在有人照顧,倒是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宋小兮搖了搖頭,頗為擔心道:“現在宴宴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沐邵恒摟著她的肩膀,“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正曦一定會找到她的。”
宋小兮的心裏卻有些自責,她總覺得要不是她找徐宴出門逛街,徐宴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沐邵恒看到她黯然的神色,知道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好了,傻老婆,這件事真的和你無關,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就算是你再怎麽防備,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更何況,現在沒有消息未必不是好消息,我覺得將徐宴綁走的人,至少應該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宋小兮點了點頭,“但願如此吧。”
與此同時,陸正曦開始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追查徐宴的行蹤。
陸家老宅裏,秦芸眉頭緊鎖,與陸澤明一左一右地坐在沙發上,他們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徐宴失蹤了。
不多時,陸正曦回來了,秦芸連忙迎上前去,“正曦,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陸正曦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正曦,你先別著急,我們也會讓人一起找的。”
陸正曦沉默不語,他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人這麽針對他們陸家,針對徐宴。
“爸媽,我沒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正曦起身上樓,陸澤明夫婦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擔憂。
等到陸正曦離開之後,秦芸才眼眶發紅道:“我們陸家最近怎麽這麽不順?事情是一樁接著一樁,澤明,你說,到底是什麽人這麽針對我們家?”
陸澤明摟住了她的肩膀安撫道:“不管是誰,我們陸家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陸澤明說著,眼底劃過一絲狠厲,這些年他修身養性,看來是讓人忘記當年他們陸家的發家史了。
陸澤明撥通了幾個老朋友的電話,開始發動自己的所有人脈,尋找徐宴的下落。
陸正曦也同樣如此,隻不過,任憑他們怎麽努力,徐宴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就在所有人都在尋找徐宴的時候,海城邊上的一個小山村裏,新來了一戶人家,讓人奇怪的是,這家人從搬過來開始,就深居簡出十分神秘。
此時此刻,這戶讓人好奇的人家裏,徐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她對於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隱隱有些印象,她記得自己明明就是和小兮一起出去逛街的,怎麽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這種地方?
徐宴起身,四處環視了一下。
這是一處頗為尋常的農房,裏麵的裝飾也極其樸素,她微微蹙眉,正想下來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在腳腕上被扣著一條手指粗細的鐵鏈。
徐宴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拔高聲音喊了起來,“有人在嗎?”
她的話音剛落,簡陋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身形寬厚的男人走進來,破壞不耐煩的看了徐宴一眼,“喊什麽喊,你要幹嘛?”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把我抓到這裏?”
男人啐了一口,眼裏滿是不屑,“好好待著就行了,廢話這麽多。”
說完之後,男人轉身準備離開。
徐宴連忙喊住了他,“你等一等,能不能先給我拿點吃的?”
剛剛看著有些不想理她,徐宴連忙開口道,“我不管是誰抓了我,既然你們沒有立刻殺我,這說明我對你們還有用不是嗎?你確定不讓我吃東西可以嗎?”
那人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繼續拒絕她的要求,隨後給她拿來一個麵包。
吃了點東西之後,徐宴有了一些力氣。
“這位大哥,你能再給我倒杯水嗎?”
男人嘴上罵罵咧咧,卻還是給徐宴倒了一杯水。
徐宴眼珠子一轉,“大哥,謝謝你,你是這裏的本地人嗎?”
男人聞言警惕起來,“你想幹嘛?”
徐宴衝他笑了笑,“大哥,我現在能幹嘛呀?我就是想問問情況,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們到底幹嘛要把我綁到這裏來?”
男人冷哼一聲,“無冤無仇?呸!我們的仇恨可是大了去了。”
徐宴一時無語,“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有什麽仇?俗話說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現在莫名其妙地被抓過來,總該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抓吧?”
就在徐宴以為男人會說出來的時候,他卻什麽都不說了,十分幹脆地轉身離開。
徐宴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心裏暗自揣測,到底是什麽人和她有這麽大的仇。
思來想去,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易家人,但是現在,易水寒不知所蹤,她大哥又被抓了起來,那麽除了他們還有誰呢?
徐宴百思不得其解,反正現在她是逃也逃不出去,又沒有辦法聯係外麵,隻能耐心等待著救援,她相信發現她不見了之後,陸正曦應該會找她的。
負責看守徐宴的男人走出房間,很快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男人態度恭敬道:“華哥,徐小姐醒了。”
“醒了?先關著吧,等我回來再說。”
易洛華掛斷了電話,眼底帶著陰鬱。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是易洛華做的,他利用家裏的關係,從M國逃了出來,回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徐宴抓了起來,既然陸正曦害得他們易家如今家破人亡,他自然是要報複回去的。
易洛華此舉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不過等到他將徐宴真的抓來之後,卻又忽然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