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個孩子是不能要的,水寒,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好。”
要不是周江霖阻攔,易水寒早就將孩子給打了,她可不想留著一個老男人的孩子。
兄妹兩人一番交談之後,易水寒才知道,原來之前徐宴的失蹤是易洛華做的,她高興極了,“哥,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過那個賤人的。”
“那是自然,你放心,他們欠下的債,我會讓他們一點點地全都還回來的。”
此時海城的出租屋裏,徐宴正用盡渾身解數讓那個看守她的男人帶她出去走一走,她盡可能的表現得無害。
“大哥,你看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怕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房子裏太潮濕陰暗了,我想出去走走而已,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的。”
男人起初不為所動,徐宴繼續道:“我想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徐氏集團的董事長,我的老公是陸氏財團的總裁,不知道綁架我的人給了你什麽好處,我都可以給你雙倍,隻要你別傷害我。”
男人瞪大了眼睛,徐宴見他表情有些動搖,再接再厲道:“你是和我有深仇大恨?難不成你也是易家人?我最近得罪過的也就隻有易家了,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綁架了我,非但不會讓你們家族重新站起來,隻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給我閉嘴!你這個臭女人,再唧唧歪歪的,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徐宴及時閉上了嘴巴,她現在不能激怒這個男人。
同一時間,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易洛華打來的,“華哥,你有什麽吩咐?”
“阿奇,我這邊暫時有些事情還不能及時回去,徐宴就先交給你,對了,你給我重新租一個地方,要適合人調養身體的。”
阿奇雖然不知道易洛華到底想幹嘛,不過他還是照辦了。
於是,很快,他就帶著徐宴離開了原來的房子,重新租住了一間更大的。
現在租住的是當地人的一幢新的竹樓,這戶人家一家三口,主人家看上去十分和善,當家的男人叫做大勇,祖祖輩輩都是跑船的,女主人叫荷花,為人很是熱情,他們家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女兒敏敏,小女孩因為經常幫著媽媽接待租客,就像是個小大人。
從阿奇帶著徐宴來到這戶人家開始,徐宴就思考著要怎麽樣才能逃出去了。
阿奇十分警惕地扣著她的手,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腰間,壓低聲音道:“給我安分一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徐宴無奈之下隻能暫且妥協。
阿奇辦好了租房手續,又給了些定金,“房東,我家裏過兩天還有兩個人要過來,我能不能先預定兩間房。”
“可以,到時候你們直接過來住就是了。”
阿奇點了點頭,拉著徐宴正準備往裏走,荷花奇怪道:“這姑娘是你女朋友嗎?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大約是見到阿奇一直拉著徐宴,與她靠得又很近,難免有些好奇。
“是啊,她的身體不好。”阿奇不願意多說,準備帶著徐宴回到房間裏。
“身體不好,去醫院了嗎?”荷花下意識地詢問。
聽到對方這麽問,阿奇緊張起來,不過麵上卻故作鎮定道,“已經看過了,不是什麽大毛病,醫生說多休息休息就好。”
“說的也是,我們這邊最不好的就是這一點了,看病太麻煩。”荷花一邊抱怨著,一邊開口道:“這樣吧,你就住二樓左手邊的房間吧,反正那邊暫時也沒有人。”
“那真是太謝謝了,幫了大忙了。”阿奇語氣和善,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狠厲。
徐宴的心卻都揪成一團,她心裏焦急不已,一方麵希望房東能夠發現不對勁,另一方麵又擔心這個阿奇會對敏敏一家不利。
他們兩人上了樓,打開房門,將自己倉促中準備的行李包帶出來,這個房間看上去還算是幹淨,阿奇對此很是滿意,他看了徐宴一眼,手中的匕首在徐宴臉上拍了拍,“給我好好聽話,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你。”
徐宴眼尖地看到了阿奇收拾行李時候露出來的手機,她心頭直跳,隻要有了這個,她就可以打電話求救了。
阿奇將徐宴綁在了床頭,嘴巴裏用毛巾堵住了,隨後才拿了衣服進去梳洗。
徐宴看了一眼離她沒有多遠的行李包,費勁地用腳勾了過來。
看著包一點點地靠近,她不免心急如焚,此時她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隻希望阿奇洗澡的時間能夠更長一點。
十分幸運的是,徐宴很快就夠到了包帶,她費勁用腳將整個包提起來,隨後,小心地將手機從裏麵勾出來。
徐宴抬頭看了一下浴室門,心裏緊張無比。
徐宴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機,心裏怦怦直跳,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報警,可是現在她的嘴被堵著,該怎麽辦呢?
她來不及多想,幹脆直接撥通了陸正曦的號碼,可是沒等到她撥通電話,她就聽到了浴室裏水聲停了。
徐宴的手指都在顫抖,心裏更是焦急,她努力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慌張。
徐宴冷靜了下來,費力按下了一個個數字,希望電話能接通。
而如她所願的,電話確實是接通了,陸正曦的聲音傳來,“喂,你好,請問是哪一位?”
“嗚嗚嗚……”
徐宴發出聲音,陸正曦卻不明所以。
徐宴急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現在該怎麽辦啊。
陸正曦也奇怪極了,以為是騷擾電話,心煩意亂地掛斷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徐宴絕望極了,手機也重新掉落到了包裏。
“你在做什麽?”
這一切剛剛做完,徐宴就聽到阿奇陰測測的聲音從耳邊想起,她嚇了一跳,慌亂地轉頭看去,就見到阿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來了,站在離自己不遠處床頭。
他的身影隱沒在陰影裏,讓人看不清楚神色,不過那冰冷的眼神卻依然叫人感覺不舒服,簡直就像是看到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像是隨時吐著蛇信子給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