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坐在他的身邊,容貌做了改變,十分自然地挽著易洛華的手,和他裝作夫妻的樣子。

先前的男人匆匆走到了易洛華的身邊,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顯得有些激動。

“華哥,不好了,我剛剛看到了好幾個條子。”

易洛華抬眸瞥了他一眼,見他一臉焦急,“這裏有條子也是正常的,用不著這麽擔心。”

“但是我聽到他們說要去海城,還說了那位徐小姐被綁架的事,華哥,他們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現在該怎麽辦?”

易水寒聞言也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易洛華的袖子,“哥……”

“別慌,就算是他們要去海城又怎麽樣?他們現在可沒有任何證據說是我們抓了人。”

“我看,要不然我們改簽下一班的飛機吧?”易水寒十分擔心,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可不想重新再被抓回去。

易洛華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哥在,不會讓你再被抓走的,我們不用改簽,既然他們也是去海城的,我們就跟著他們一起走,要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我想他們一定想不到他們要找的人就在他們身邊。”

聽了易洛華的話,易水寒也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哥你已經有了決定,那我們就這麽做。”

陳隊長他們確實是沒有發現易洛華他們竟然和自己是同一班飛機,更為糟糕的是,他們現在還絲毫沒有任何防備。

海城,出租屋裏,阿奇有些餓了,在行李箱裏翻了翻,沒有找到任何吃的。

他想了想,幹脆將徐宴重新綁起來,就在他要用東西將徐宴的嘴巴塞住的時候,徐宴開口求饒道:“大哥,能不能不要再我的嘴巴了好不好,這樣我呼吸很難受,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喊人的。”

阿奇冷笑一聲,卻還是拿毛巾將她的嘴巴堵住了,麵目猙獰道:“你以為我是傻瓜嗎?會信你這種鬼話,你識相一點,給我好好在這裏呆著,別指望有人能救你出去。”

阿奇說完之後,起身開門出去了。

看到他離開,徐宴試圖動了動,卻發現手上的繩索綁得很緊,對方完全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阿奇吃飽喝足之後才重新回到了出租屋裏。

就在這個時候,房東家的小女孩敏敏拿著幾個小彈珠在滾著玩,一不小心,其中一個彈珠竟然從門縫裏滾進了徐宴他們所在的房間裏。

敏敏想了想,敲響了房門。

“請問有人在嗎?”

阿奇聽到聲響,下意識地用危險的目光看向徐宴,壓低聲音質問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徐宴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阿奇見到她被捆得動彈不得,這才稍微打消了一點疑心,不過卻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房東的女兒這時候來做什麽?如果讓她看到房間裏的一切,難保她不會告訴房東,阿奇嘖嘖了兩聲,隻覺得真是麻煩極了。

他想了想,十分幹脆地將徐宴拽倒在**,然後用被子將徐宴蓋好,隻露出一個後腦勺。

徐宴剛要掙紮,阿奇就彎腰湊到徐宴耳邊低語,“你最好乖乖別動,否則我就把先把那個孩子給殺了,反正多死一個對我沒有什麽區別。”

徐宴並不以為他在開玩笑,她心裏十分清楚,人命對於阿奇這種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她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的躺在被窩裏。

阿奇見到她這麽配合,頗為滿意,隨後才發出聲音道,“來了,來了。”

阿奇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甚至衝著敏敏露出了一個還算是溫和的笑容來。

“小妹妹,你有事嗎?”

敏敏朝裏麵看了一眼,“叔叔,我的彈珠掉裏麵去了,我可以去撿一下嗎?”

阿奇低頭一看,這才看到了一個彩色的玻璃球落在自己的腳下,他伸手撿起來放到了敏敏的手中,“是這個嗎?”

敏敏拿著彈珠眼睛一亮,“謝謝叔叔,就是這個。”

說完之後,小姑娘卻並沒有直接離開,她十分好奇地看了**一眼,“剛剛的漂亮姐姐怎麽了?”

阿奇心裏有些不耐煩,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按耐住自己的脾氣,耐心道:“她生病了,沒什麽事,隻需要好好休息就成了。”

“是這樣啊,那叔叔你要好好照顧姐姐,我先走嘍!”

敏敏說完,拿著玻璃球,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阿奇從門縫裏看到敏敏走了,這才徹底鬆了口氣,他重新關上了房門,越想心中越發惱恨。

若不是這個女人的話,他現在還在M國逍遙呢,哪裏需要在這種破地方應付這些人?想想都覺得氣憤。

阿奇想到這裏,幹脆直接掀開了被子,居高臨下看著徐宴,目光陰冷無比。

徐宴不知道他到底又想做什麽,隻能安靜地低垂了眉眼,希望不要激怒對方。

阿奇卻一把將她扯了起來,語氣諷刺道:“徐宴,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麽現在不行了?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幹爹也不會進監獄。”

徐宴張了張口,卻到底什麽都沒有說,多說多錯,而且她發現眼前的這個人性格暴虐,還十分喜歡動手。

見到徐宴沉默不語,阿奇嘲諷道:“你這個賤人,怎麽不說話了?之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麵對他的冷嘲熱諷,徐宴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誰知道就算是徐宴不開口,阿奇也依然感覺憤怒,尤其是他想到先前這個臭女人打電話出去,導致現在已經有警察追過來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匕首放到了徐宴的臉上,徐宴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正準備往後躲開。

阿奇卻忽然在她臉上劃了一刀,“躲什麽躲?你這個賤人,也就這張臉有些看頭,聽說你還和小姐搶男人,憑的應該就是這張臉吧?你說我要是讓你毀容了,那個陸正曦還會不會這麽喜歡你呢?

徐宴嚇得呆若木雞,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阿奇。

阿奇卻獰笑著開口,“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動手,我要等到小姐他們過來,讓她親自劃花你的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