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我是誰?演技一流,對了哥,我看就這樣挺好的,要不然我就一直留在這裏好了。”

“如果他們沒有懷疑你當然好,但是我覺得陸正曦應該不會沒有察覺,反正你自己一切小心,沒有什麽事,盡可能的不要給我打電話,”

“好吧,對了哥,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徐宴呢?”

“我們已經和瑞恩博士匯合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行了,就先這樣,後續的事情我會再聯係你。”

易洛華掛斷了電話,陸正曦他們臉上已經是一片鬱色了。

看來,他們的猜測是正確的。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宴宴在他們手裏,不過聽他們的口氣好像還需要宴宴做什麽,並不會傷害她。”

陸正曦若有所思,如果是易洛華的話,他或許是會利用宴宴來對付陸家,畢竟他讓易家家破人亡了,易洛華絕對不會簡單放過他們的。

陸正曦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宋小兮遲疑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會將宴宴送回來?”

“很有可能。”沐邵恒接過話道,“之前在海城的時候,那對夫妻不是說過嗎?徐宴失憶了,所以現在易洛華隻要編造一些謊話,很有可能會讓徐宴聽他們的。”

“我也這樣認為。”

“所以我們現在就隻能等待嗎?坐以待斃?”

“坐以待斃?怎麽可能?我陸正曦從來不知道坐以待斃這四個字怎麽寫,易水寒不是想要李代桃僵嗎?那麽我就滿足她的願望。”

陸正曦的眼底劃過一絲狠厲,他從來不會主動對別人出手,但是既然這些人一個個地來觸碰他的逆鱗,他自然會狠狠地反擊。

易水寒再醒來的時候,他們還坐在莊園裏的草地上,陽光溫暖地照耀在她的身上,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坐起來,四下看了看。

“在找我嗎?”

陸正曦從他的身後走過來,神色平靜且眼神疏離。

“正曦,我剛剛是睡著了?”

易水寒有些慌,她擔心自己睡著的這個時裏,會出什麽問題,她拿出隨身帶的小鏡子來照了照,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你剛剛隻是喝醉了。沒什麽大事。”

“宋小兮他們呢?”易水寒開口,又下意識地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我是說,小兮他們去哪裏了?”

“他們已經先回去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

易水寒點了點頭,雖然陸正曦的表現有些冷淡,但是她以為這是陸正曦和徐宴之前相處的模式,因為陸正曦本來就是個性格比較冷漠的人。

易水寒覺得十分慶幸的是,她並沒有暴露出身份來,她開始計劃著,或許自己有可能長期待在這裏,隻不過這麽一來,她就有必要去做個整容,看來,她必須好好安排一下才行。

現在陸正曦因為擔心她而對她寸步不離,這讓她欣喜的同時又覺得很是苦惱,畢竟,她幾乎一點自由空間都沒有。

這可不行,她的整容計劃該怎麽辦?而且她也沒有辦法聯係易洛華,現在易洛華還想著要將徐宴送回來呢,但是易水寒的心裏卻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了。

從莊園離開之後,陸正曦並沒有帶著易水寒回去老宅,反而帶著她驅車去了城郊區的一幢別墅,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站在別墅外。

易水寒抬頭看過去,這樁別墅十分精致,別墅牆上開滿了白色的薔薇花,陸正曦推開別墅大門,“宴宴,還記得這裏嗎?之前我就說過這是我們的家,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除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導致我們都沒有時間好好單獨在一起了。”

易水寒聞言嫉妒無比,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一切都是她的了,心裏又舒服了許多。

她伸手主動握住了陸正曦的手,“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陸正曦轉頭看她,眼神幽深無比。

“沒錯,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易水寒一愣,心裏有些怪怪的,總覺得陸正曦像是另有所指,不過看到陸正曦牽著她的手往裏走,她才稍稍鬆了口氣,覺得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好端端的,陸正曦怎麽會突然懷疑她呢?畢竟她裝的這麽完美。

易水寒有些搞不清楚陸正曦為什麽要帶她來這裏,她也十分果斷地問了出來。

“正曦,我們現在在家裏住的好好的,幹嘛忽然到這裏來?”

“我隻是想要過過二人世界罷了,宴宴,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搬到這裏來嗎?”

“我當然想。”

易水寒眼睛裏透著亮光,她無時無刻不想和這個男人朝夕相處,現在對方主動提出來,她又有什麽不願意的呢?

“那好,我今天就和媽說,讓人將我們的行禮送過來,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住下了。”

易水寒興奮不已,她正覺得在老宅裏沒有任何自由呢,現在住到這裏來,有些事情就方便了許多。

看著易水寒明顯激動的眼神,陸正曦勾起了唇角,“這麽高興嗎?”

“是啊。”

陸正曦的動作十分迅速,很快就將搬家工作做好了,而且這件事他也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

不過等到陸正曦搬到別墅裏之後,易水寒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陸正曦對她的態度冷淡了許多。

易水寒一時間心慌無比,難不成,是陸正曦開始懷疑她了?她這麽一想,卻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不對,應該不會,如果是我的身份被發現了的話,他不會這麽冷靜才對。”

易水寒強自鎮定,心裏卻依然忐忑無比,她想了想,主動倒了一杯牛奶敲響了陸正曦書房的大門。

“進來。”

陸正曦的抬頭,一臉冰冷的看她。

易水寒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正曦,你……”

“宴宴,你有什麽事嗎??”此時的陸正曦態度平和,仿佛先前的冰冷眼神隻是易水寒的幻想,易水寒心中暗道,難不成,真的是她看錯了麽?

“我看你這兩天一直都在忙工作,擔心你的身體,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