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媽媽的話讓陸正曦徹底無語,誰要是看上徐宴那種女人,那才真的是上輩子刨了月老的祖墳。

陸正曦被親媽做思想工作做得腦仁疼,那邊徐宴倒是悠哉悠哉地跟潘欣蕾逛起了商場。

在路過一家書店的時候,徐宴忽然想起那天陸正曦掉落的那本希臘文書,不由得好奇心起來去店裏問了一下。

書店的店員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客氣地道,“小姐,您說的那本書是限量版,我們店裏沒有的。”

“哈?”徐宴驚訝了一瞬,跟人道了謝,這才跟潘欣蕾離開。

潘欣蕾看了一眼身後的店麵,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平時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嗎?怎麽突然想看那本書?”

徐宴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前幾天聽人說了幾句,有點好奇而已。”

心裏卻一陣腹誹,誰能知道店裏根本就沒有,果然不愧是總裁,隨便掉本書就是限量版。

潘欣蕾倒也沒有太在意,拽著徐宴的胳膊進了一家女裝店,一邊笑道,“好了,女人的戰場應該在這裏,走,跟姐姐shopping去!”

在商場變身女武神是每個女人必備的能力之一,幾個小時的功夫,兩人胳膊上已經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袋子。

出了商場,徐宴挽著潘欣蕾的胳膊笑得一本滿足,“潘姐,跟你一起購物真是太幸福了。”

潘欣蕾不僅眼光很好,戰鬥力也不是一般的驚人,跟她一起逛街基本都不用徐宴自己砍價的,這一排店麵逛下來,那些店員無一不是滿頭大汗,徐宴在一邊看得簡直是目瞪口呆。

潘欣蕾自己也是成就感滿滿,拉著徐宴往前走,“那咱們下次還一塊來,逛了快一個下午,早就餓了,走吧,先吃飯去,今天你潘姐請客!”

兩人就近選了一個安靜的西餐廳,並沒有刻意去選,徐宴卻在開門的瞬間,看到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劉然然和徐鷗?

這兩個人怎麽會湊到一塊兒的?

真是流年不利吃個飯也能碰上她們。

徐鷗感覺有人在往自己這邊看,循著那股視線看過去,便看到了徐宴和潘欣蕾,唇邊勾起一抹別具深意的微笑,示意劉然然看門口。

劉然然轉頭恰好和徐宴的視線對上,臉上出現了一瞬的怔愣,很快就恢複過來,對她們揮手打招呼,“潘姐,徐宴,你們也來吃飯啊!”

徐鷗看著劉然然的表現,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她果然沒有選錯合作對象。

潘欣蕾看著兩人皺了皺眉,“宴宴,要不咱們換一家吧?”

徐宴還沒開口,就見劉然然已經招呼她們過來,潘姐,既然這麽巧,大家也都認識,不如咱們一起吃吧。”

徐鷗也看著徐宴淡笑,“是啊宴宴,那天在家裏吃飯,我看你也沒吃好,這樣,這頓我請客,就當補償你的。”

徐宴冷笑,請客?請她吃砒霜嗎?

“不用了,跟你們吃飯,我怕是會消化不良。”

徐宴說著,轉頭看向潘欣蕾,“潘姐,我們換家餐廳吧。”

“好。”

兩人出了餐廳,潘欣蕾緊皺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劉然然怎麽會跟你堂姐攪和在一起的?”

徐宴不甚在意地聳聳肩,“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們臭味相投唄。”

潘欣蕾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我看你那個堂姐看你的眼神有點不懷好意,你還是小心點好。”

“知道啦潘姐,你放心吧。”

西餐廳裏,被拒絕的兩人也沒有在意,徐鷗有些認真地看著劉然然,“所以,你是說,徐宴是真的跟陸正曦走的很近了?”

劉然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聲音中難免帶上了幾分妒恨,“是啊,我都已經看見好幾次他們兩個在一起拉拉扯扯糾纏不清,依我看,徐宴對陸正曦的興趣恐怕不低呢!”

盡管知道劉然然多少有些添油加醋,但是徐鷗心裏仍然燒起了一團火,冷哼一聲,“嗬,她想的美!”

那可是陸正曦啊!

她當初費盡心思追了那麽久都沒有到手的人,怎麽可能看上徐宴那個拔了毛的鳳凰!

幹不過,不管那兩個人有沒有名堂,她都必須把那一丁點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裏!

想到這裏,她抬眼看向劉然然,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你這樣……”

四個人相遇的事情隻是一段小差距,隻是第二天,徐宴剛遞交了辭職報告出來坐會位置上,身邊正在刷手機的同事忽然驚叫了一聲。

“啊!”

徐宴被嚇了一跳,不解地看著她,“你怎麽了?”

那個同事抬起頭,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徐宴有些莫名,卻也沒在意,自顧自地開始收拾東西。

不過,等她起身去茶水間的時候,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仿佛身後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可是等她回頭的時候,又什麽都沒發現。

直到站在茶水間的門口,才聽到裏麵傳來的幾個女同事的竊竊私語。

“真的沒想到啊,她竟然是這種人!”

“虧我之間還覺得她人挺好工作挺努力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勾搭總裁也就算了,畢竟總裁那樣的人,哪個女人不動心的,可是她竟然連自己堂姐夫都不放過,簡直不要臉!”

徐宴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皺了皺眉,“你們這是在說誰?”

幾個女人突然被打斷有些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隨口就回答了一句,“還能是誰,徐宴唄!”

話音一落她們就感覺到不對了,轉頭一看,就見徐宴正站在茶水間門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們。

徐宴自己內心也是懵逼的,過了片刻才眨了眨眼睛,仿佛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們剛說,誰?”

既然被發現了,那幾個女人倒也大方承認了,嘲諷地看著她,“就是在說你啊!怎麽,敢做還不敢承認啊!”

被那般刺目的眼神盯著,任誰都不好受,何況是徐宴這種脾氣,當下心裏就冒出一股火來,拽起其中一個人的胳膊,“你們什麽意思,什麽叫敢做不敢承認,還有,誰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