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並沒有跟母親一起住,也並不經常回家,竟然也不知道母親竟然會遭受這樣刻薄的對待。

徐宴心裏不禁有些愧疚,她最近真的太久沒有關心過媽媽了。

想到電話裏房東的盛氣淩人,徐宴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公司的事,還是暫且忍下來吧。

現實容不得她任性。

好在陸正曦那裏還給了她機會,不然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徐宴正在慶幸,電話那邊的張曼華很久都沒聽到女兒說話,不由奇怪地問道,“宴宴?宴宴?你還在嗎?”

徐宴回了神,連忙應道,“在呢媽。”

張曼華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擔心,“我知道房東催的有些緊,但是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我知道的媽。”

女兒的懂事讓張曼華欣慰之餘,又有些愧疚,不過下一刻,倒像是響起什麽,言語中多了些期待,“對了,宴宴,這兩天媽媽一個朋友給媽媽介紹了一個小夥子,我聽說人還不錯,你……要不要見見?”

徐宴一聽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既然媽你都這麽說了,那就約個時間見見吧。”

母親最近已經夠煩心了,就算隻是敷衍敷衍,也不能再給她添堵了。

徐宴跟張曼華又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回了公司決定好好工作,而陸正曦因為跟徐宴的衝突,下午就沒有去公司,而是約了沐邵恒去酒吧喝酒。

酒吧裏一片燈紅酒綠,沐邵恒招呼了幾個女人過來,有三個女人坐到陸正曦身邊,卻又被陸正曦趕走了。

沐邵恒見此,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嘖,這是誰招惹咱們陸大總裁了,竟然坐在這喝悶酒?”

陸正曦沒搭理他,徑自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這樣的情景,沐邵恒倒是有些理解,但是看在身邊另外的兩個人眼裏,可就有點奇怪了。

程錦曜和杜明軒對視一眼,將彼此的的疑惑看在眼裏。

看出陸正曦不想說話,杜明軒將目光轉到沐邵恒身上,挑了挑眉,“說說吧,怎麽回事啊?咱們陸總什麽時候也開始喝悶酒了?”

沐邵恒看了他們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聲調格外的賤,“還能是因為什麽,女人唄!”

一邊說還一邊還擠眉弄眼地掃了幾眼陸正曦。

“哈?!”

杜明軒和程錦曜同時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陸正曦,眼睜睜地看著他悶不做聲地又灌下了一杯酒,不由得齊齊抽了抽嘴角。

陸正曦會因為一個女人借酒澆愁?

這簡直比世界末日還可怕!

知道從陸正曦嘴裏聽不到什麽八卦,程錦曜很自覺地往沐邵恒身邊坐了坐,一臉興奮地盯著他看,“求八卦。”

“切!”沐邵恒不屑地切了一聲,掃了一眼同樣雙眼發光的杜明軒,“要說起這個啊,我都覺得挺納悶的,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女人看不上咱們陸大總裁!”

他這話剛說完,陸正曦冷冰冰的視線就已經掃射了過來。

然而平時要是隻有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還有兩個人陪著壯膽,自然也就沒什麽好怕的,立刻就放下酒杯,添油加醋地把陸正曦和徐宴的事情給這兩個人扒了一個遍。

杜明軒和程錦曜聽得目瞪口呆,時不時驚悚地看一眼陸正曦,那眼神就好像從來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這還是他們知道的那個平時對女人避之不及的人嗎?根本就是個對人家死纏爛打的流氓啊!

不過沐邵恒說著說著,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誒,對了正曦,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個小辣椒,就是咱們那次在咖啡店碰上的那個萬年滯銷貨吧?”

“嗯?”

陸正曦還沒開口,一邊杜明軒已經好奇地豎起了耳朵,“什麽萬年滯銷貨?”

沐邵恒看了陸正曦一眼,把那次在咖啡廳碰上徐宴相親的事情又仔細地說了一遍,說完自己就笑了,“怎麽樣,這女人,夠奇葩吧?”

杜明顯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夠潑辣的,而且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難搞,再加上正曦那種追女人的方式……嘖嘖,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程錦曜聽著卻是皺了皺眉,“那個徐宴,應該就是當初徐家那個小公主吧?”

他說起這個,倒是讓沐邵恒愣了一下,連陸正曦的臉色都冷了冷。

看到他們的反應,程錦曜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臉上有些不太好看,“這個徐宴跟徐鷗……”

沐邵恒知道他想問什麽,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吧,那小辣椒跟她那個堂姐可真的差遠了,連心眼都少了好幾個,兩個人關係一直也都不太好,你不用擔心她抱了什麽目的。”

程錦曜還是沒有舒展眉頭,有些抱歉地看向陸正曦,“抱歉,正曦,當年要不是我把徐鷗帶進了我們這個圈子,也不會給你帶來那麽大的麻煩。”

當年幾個人一起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徐鷗為了接近陸正曦,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其中,她就打聽了陸正曦身邊的幾個人,最終找了程錦曜下手,連哄帶騙地一直待在他身邊,結果卻是打著他的名義借各種機會接近陸正曦,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弄得陸正曦在國外的那幾年一直都甩不掉,甚至中間有好幾次,險些讓她得逞。

這一次,陸正曦倒是終於正眼看了他一眼,“你看人的眼光,確實有待提高。”

“……”

這麽直白的話讓三個人都有些無語,頗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果然,就算喝成這樣,還是改不了那個毒蛇的德行。

杜明軒默默地轉移話題,“所以,你打算怎麽把人追到手?可別告訴我還是你原來那一套跟騷擾沒區別的法子啊!”

“……不知道。”

那個女人性子倔得跟頭驢一樣,軟硬不吃,他還能怎麽辦?

事實上,陸正曦到現在都無比懷疑,自己怎麽會看上了那樣一個女人,明明就徐宴那個樣子,除了臉還能看得過去,其他的幾乎沒一樣是他喜歡的類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