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那小男孩的肩膀:“人丟了就去找,那些錢既然不是你借的,下次那些人找上門來你大可以拒絕,可以灰心,但事情不會因此的大解決。”
“我還能找到她嗎?”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你要是不找就永遠也找不到。”
“好,這麽晚了你早點回去了,我也要回去了。”
說著,顧嬌嬌轉身便要離開,剛走了幾步卻被男孩叫住。
“姐姐,等一下。”
男孩兒模樣青澀,聲音也是有些青澀稚嫩的,自然的激發出來了顧嬌嬌的保護欲,轉頭看向男孩兒的時候也多了幾分溫柔。
“還有什麽事嗎?”
一雙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不斷的拉扯著自己的衣角,良久那男孩才有些為難的開口:“那個……你能借給我一點錢嗎,我沒有錢打車了。”
“好。”
顧嬌嬌回答的也很痛快,她是想借他多點的,但她出門比較遭際,身上帶著的現金不是很多,便直接將口袋裏麵的現金全都給了男孩兒。
“夠了嗎?不夠我可以再去取一些。”
“夠了,夠了,謝謝,謝謝。”男孩連連點頭道謝。
“行,夠了就好,這錢就當是我們相識一場不用你還,早點回去吧。”
“姐姐,等一下,你東西掉了。”
男孩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見顧嬌嬌掉落的東西急忙上前撿起。
顧嬌嬌聞聲轉頭,看見男孩見到的項鏈時候立刻上前拿起,十分寶貝的放在了手心裏,男孩見狀忍不住開口:“你很喜歡這條項鏈嗎?”
“嗯,它對我很重要。”
“這樣呀。”
男孩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疑問,然後身後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個白色的錦盒遞上前。
“我是一名設計師,這是我設計的耳飾,希望你呢個喜歡。”
“你是設計師?”
顧嬌嬌驚喜出聲,身後接過了那白色的笑盒子,打開便看見裏麵是一對羽毛形狀的耳飾,很有特點。
顧嬌嬌的眼中閃過一抹光亮:“這是你自己的設計的嗎?”
“是的。”
“很漂亮,我很喜歡,堅持下去,你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設計師的。”
顧嬌嬌是真心的讚揚,但那男孩也隻是苦澀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兩個人又簡單的說了幾句,便各自分開,看著顧嬌嬌立刻的背影,那小男孩帶著疑惑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翻了幾下,翻到了剛才顧嬌嬌那條手鏈的底稿。
他剛才就感覺那條項鏈很熟悉,果然是一模一樣。
……
顧嬌嬌因為喝酒不能開車,便叫了代價,可那些代價看見她的車後都望而卻步,不敢前去,沒有辦法顧嬌嬌隻能打車回去。
讓司機在自己距離別墅不是很遠的地方放下,步行回去的這段路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隻有技術昏黃的燈光與他作伴。
母親去世之後其實留下了很多東西,但全都被夏建他們據為己有,以至於自己練一個念想都沒有得到,現在她終於得到了一條項鏈。
雖然關於母親的記憶很少,但每一個片段她都記在心裏。
母親是一個優雅愛美的女人,雖然因為那特殊的經曆對自己冷淡,但她還是愛她,思念她……
這樣想著,淚水竟然不知不覺流淌下來,涼風吹過更讓人感覺一絲悲涼。
“顧嬌嬌。”
下意識的自己抱緊自己單薄的身子,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被眼淚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顧嬌嬌抬頭便看見站在自己不遠處身子筆直的陸廷梟。
他正好站在路燈之下,遠遠看去就像是他自帶的微光,雖然不強,但也足夠為自己照亮。
顧嬌嬌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像是不自覺的暖了起來,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走到了陸廷梟的麵前。
陸廷梟處理完事情出來便去找了顧嬌嬌,卻被告知人出去了,馬上派人去找,知道顧嬌嬌去了夏家,便沒有去打擾。
憑借他的實力對付一個夏家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他知道顧嬌嬌是想要自己親手處理,所以他要做的隻是保護她。
不過不是說小妖精沒有吃虧嗎?這麽此時的模樣這樣傷心。
雖然眼淚已經擦幹,但臉上的淚痕還很清楚,陸廷梟看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伸手輕輕的摸了摸顧嬌嬌的臉頰。
想要開口詢問什麽,最終也隻是說了兩個字:“回家。”
被陸廷梟這樣拉著回去,顧嬌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迷迷糊糊的上床休息的,隻感覺半夜時候,自己口幹舌燥,十分難受,起身準備打杯水,卻腳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陸廷梟直接被嚇醒,剛才牽著顧嬌嬌回來的時候就感覺小妖精的手心很燙,一直都在擔心,沒想到半夜小妖精還是發燒了。
將顧嬌嬌打橫抱起,陸廷梟直接帶著人去了醫院,這醫院也是陸氏旗下的店麵,看見陸大總裁親自的待人過來,醫生那裏敢怠慢。
看陸廷梟那著急的樣子,原本以為是什麽大病,一番檢查下來卻隻是普通的感冒。
這樣的小病是不用住院的,但陸大總裁發話,他們還是留了顧嬌嬌住院觀察了一天。
看著顧嬌嬌沉睡的樣子,陸廷梟是從未有過的擔心,幾乎是一夜未眠,不過這夜也不算是白熬,在陸廷梟一晚上的精心嗬護下,顧嬌嬌的燒很快即退了,臉色也恢複了很多。
看見顧嬌嬌好了,陸廷梟才在助理的勸說下去旁邊的陪護區小睡了一會兒。
……
第二天。
顧嬌嬌醒來之後看見自己在醫院還有些懵。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吊針,顧嬌嬌下意識的開口叫了護士,但護士沒有叫來,卻是將剛休息不一會兒的陸廷梟叫醒了。
陸廷梟幾乎是聽見顧嬌嬌的聲音便立刻起身,臉鞋子都沒有穿好便跑了出來,顧嬌嬌看著明顯沒有休息好的陸廷梟,愣了愣,然後開口道:“我這是怎麽了?”
“你昨天半夜發燒暈倒了,我便待你來了醫院。”
“哦,這樣呀。”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就是嗓子感覺還有些啞。”顧嬌嬌說著,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