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趙讓感覺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奇怪,瞌睡自己仔細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是在哪裏見過那男人。

搖了搖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中拿著的準備討金珠歡心的蛋糕,回去了。

……

這一邊,事情解決完,陸俏再一次的向著陸廷梟道謝,當初自己為了跟趙讓在一起,跟家裏人鬧成那樣,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陸俏是不想要打擾家裏人的。

可是遇到類似於這樣的情況,她還是不得不去找陸廷梟,所以她這心裏也是十分的不舒服。

見陸俏卡著自己還要說什麽。陸廷梟便先一步的額開口打斷:“姑姑,小的時候要不是你照顧我和妹妹,我們也不會如此,所以你不要有什麽心裏負擔,不管怎麽樣陸家都是你可以依靠的港灣。”

一句話溫暖了陸俏的心,陸俏看著陸廷梟眼中似有些許的晶瑩,點了點頭:“姑姑知道。”

姑侄兩個人說完話,陸俏便轉頭去看了嚴亮,雖然剛才嚴亮是處於上風的,但還是被趙讓打了幾下,此時嘴角還有點擦傷。

“嚴亮,你沒事吧?”

“小傷,沒事,你不用擔心。”又是簡單的幾個字,但所謂的小傷看上去卻好像很嚴重。

“小傷也要處理一下傷口,還是去醫院吧。”

“好。”嚴亮張了張嘴本想著拒絕,但看著陸俏便還是乖乖的同意。

“那廷梟,我們就先走了,你待會回去也要小心。”

“好,你們先去吧。”

跟陸廷梟道完別,陸俏便跟嚴亮開車去了醫院,到達醫院,進行了簡單的檢查確定真的沒有問題,陸俏的心才終於放下來。

女護士那了一下簡單的東西準備給嚴亮清理傷口的時候,嚴亮卻像是遇到什麽妖怪一樣退後很遠。

“我自己來就好。”

嚴亮的這一動作,讓那女護士都不由的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沒有聞到,手上也是感覺的呀,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這樣要求了,護士也十分配合的將東西房間,簡單的交給他之後便離開。

此時就隻剩下嚴亮和陸俏兩個人。

嚴亮看了看陸俏,然後有些笨拙的拿起那棉簽想要處理傷口,可一個不小心將那碘伏打翻了大半,陸俏見狀急忙上前。

將溢出來的碘伏清理了一下,然後伸手從嚴亮的手中拿過棉簽道:“我來幫你吧。”

“好。”

此時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嚴亮竟然有一種要喘不上氣的感覺,而且隱隱約約的還感覺臉頰也有點熱熱的。

陸俏的手法還是很嫻熟的冰冰涼的沾了碘伏**的麵前輕輕的擦拭著嚴亮受傷的嘴角,卻也將麵前人心弄的癢癢的。

嚴亮此時緊張極了,哪裏像是一個看過了風雨的中年男,這樣看去倒是很想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

不過這一些利的變化,陸俏完全不知情,認真的將嚴亮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完之後,將手中的麵前放在托盤中,溫和的笑著看著嚴亮:“好了,你回去了也不要忘記每天上一邊藥。”

“好。”

又是一個字的回答,但嚴亮的心裏卻是無數的話語。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兩人從醫院出來,車上依舊是十分的安靜,還是陸俏先一步的打破了沉靜。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我應該的。”

“哪有什麽應該不應該,那照片的事情你放心不會有什麽麻煩的,還有趙讓說的那句話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他現在屬於狗急跳牆也跳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話落,長久的不見嚴亮的回答,陸俏也不介意,正要閉目養神一會兒,嚴亮突然開口道:“他說的沒錯。”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陸俏有些摸不著頭腦,睜開眼睛看向嚴亮道:“你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

話落,嚴亮忽然將車子靠邊停下,陸俏見狀下意識的向著車窗外看了一眼,這也沒有到地方呀?

“是車子沒有油了嗎?”

“有。”

“那你……”

“陸俏,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此時的嚴亮比平常看上去更加的認真,如此陸俏也變的認真起來:“你說吧。”

在商場上遊刃有餘的嚴先生,外人眼中的冷麵閻羅此時卻十分的緊張,手心裏也浸滿了汗珠。

看著陸俏,嚴亮吞了幾口口水才終於鼓起了勇氣開口:“趙讓說的沒錯,陸俏我喜歡你。”

嚴亮此時停車的地方也十分安靜,車子裏麵也是十分安靜的,所以剛才的那番話也清清楚楚的傳到了陸俏的耳朵。

一陣安靜過活,陸俏笑了笑,輕輕拍了一下嚴亮的肩膀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要幫助我,但也不用這樣的。”

陸俏想要用笑容讓這件事過去,可是話落了好半晌也沒有在聽見嚴亮的聲音。

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他,陸俏才發現此時嚴亮的眼神十分的認真。

嚴亮一雙眼滿是炙熱的看向陸俏,一字一句的再一次開口:“我喜歡你,從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嚴亮的目光太過的炙熱,陸俏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卻怎麽也逃離不了他的視線,隻能將頭低下。

“所以,你跟我說過的那個一直埋在心底裏的人是……”

“是你,我的心裏一直喜歡的就隻有你一個人,我現在真的很後悔,為什麽不早點吧講這句話說出來,如果我早點說出來,也許你就不會受到傷害,也許……”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嚴亮的話還未說完,陸俏便開口打斷。

她依舊低著頭,不去看嚴亮的雙眸:“所有的人都以為要是某一件事重來就會不同,可是要真的將時光倒流回去也許結果還是一樣的不好。”

說著,陸俏這才終於有的勇氣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嚴亮一字一句的開口:“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好,但一個已經遍體鱗傷的人要想要再重新來過再去相信一個人很難。”

“我願意等你。”

陸俏雖然沒有將話說完,但嚴亮已經先一步說出了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