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撇開不談霍啟淵這個人本身還是很優秀的,就說她的家世,霍氏集團要是跟他們夏氏集團相比,肯定是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但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霍家隻有霍母一個人在支撐,霍母就霍啟淵這樣一個兒子,以後的霍家肯定就是霍啟淵的了。
要是夏雪兒能順利的嫁給霍啟淵,等時間長了在生幾個孩子,那地位便十分的穩固,到時候他們夏家便可以一點一點將霍氏集團的一切變成他們夏氏集團的。
一個婦人,就算是再有什麽能耐,也不會太厲害的。
這樣想著,蘇婷起身看向夏雪兒道:“雪兒呀,你一定要聽進去媽媽跟你說的話,你現在不要太過的張揚,你不是說那個霍啟淵現在對顧嬌嬌有點意思嗎?”
“是的。”夏雪兒想到顧嬌嬌臉上就滿是憤恨。
蘇婷感覺到之後,伸手輕輕的安撫了一下夏雪兒繼續開口道:“我的乖女兒,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坐山觀虎鬥,等著那個江秋雨和顧嬌嬌兩敗俱傷的時候,你在跳出來,這樣你才會是那個笑道最後的人。”
“嗯,媽媽我知道的,我以後也不會在擅自行動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問過你在開始。”
“好,我媽媽在,雪兒不必害怕。”
母女兩個人正談著開心,便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母女兩個人聞聲抬頭便看見鼻青臉腫的夏建,都嚇了一跳。
“爸爸,你這是怎麽了?”
“老公,你這臉是怎麽回事?你被人打了?”
母女兩個人齊齊的畏懼過去,開始打量著夏建,但夏建的臉上卻滿是笑容。
“哎呦你們不用擔心,我這點傷受的也值得。”
“說什麽胡話,這樣嚴重,我去拿藥箱。”
蘇婷嗔怪了幾句,然後便要轉頭去那藥箱,但卻被夏建拉住了。
“老公,你這是?”
蘇婷一臉的疑惑,夏建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濃,旁邊的夏雪兒也是一臉的懵圈兒。
夏建可是掉一根頭發絲都會疼半天的人,現在被傷成這個樣子卻還笑的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麵前母女兩個人困惑的表情,夏建臉上的笑容更濃。
拉著蘇婷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看著夏建這興奮的表情,蘇婷開口道:“看你這興奮的樣子,怎麽中彩票了?”
“跟中彩票也差不多。”
“什麽意思?你今天不是去找那個小賤人要錢去了嗎,那麽多錢她真的給你了?”
他們知道顧嬌嬌現在的情況,他們也沒有指望能真的拿到三百萬那樣多,但能拿到一點是一點。
不過看著夏建這樣,難不成他成功了。
夏建看著蘇婷那著急的模樣,故意買起來關子:“你猜,我今天去老太太哪裏看見誰了?”
“看見誰?”
“陸廷梟。”
話落,夏雪兒和蘇婷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陸廷梟,他哪裏做什麽?”
“她不會是去找顧嬌嬌的吧?”
母女兩個個人一唱一和的詢問,夏建看了看他們,點了點頭。
“我也沒想到那個顧嬌嬌竟然真的有那麽大的本事,真的將那個陸傾原迷成那樣樣子。”
“你們沒有在場,我看那兩個人說話的樣子,好像還不是第一次去看老太太了。”
聽見這話,夏雪兒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
“陸廷梟在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老婆,這一次你猜錯了。”
說著,夏建便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個信封。
蘇婷見狀立刻伸手從夏建的手中拿過來:“這是什麽?”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容易,那個小賤人不肯給我,我正想著要有什麽辦法,便看見陸廷梟過來了。”
“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陸廷梟竟然主動給了我三百萬,不過想想也是這三百萬對於人家來說就相當於三十吧。”
聽見這話,蘇婷激動鄂直接將臉上的還未敷完的麵膜扯掉,盯著一章油汪汪的臉看著夏建,大聲的開口道:“所以,這裏是陸廷梟給的支票?”
“那爸爸,要是這樣容易,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聽見夏雪兒的話,夏建的臉上閃過一點不自然:“想不要去管我身上的傷了,到時候我一定會將這口氣重新討回來的,這支票可是陸廷梟的助理趙卓給我的,我們必須要好好的利用。”
“以後有了陸氏集團這顆大樹,我們夏氏集團躺著就能有錢就賺了。”
跟夏建一樣,蘇婷也想到了這一層,臉上跟夏建一樣是抑製不住的興奮,隻有夏雪兒開心不起來。
憑什麽?憑什麽那個顧嬌嬌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都會吸引被人的注意,不就是模樣長的出挑了一點嗎,為什麽一個兩個的都被她迷的團團轉!
越想越氣,但夏雪兒此時麵對父母卻沒有表現出來。
默默的坐在一邊聽著父母兩個人的對話。
此時的蘇婷在聽見夏建的話時,先是不敢相信,隨即臉上滿是興奮。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要是我們能靠上陸氏集團這可大樹,那我們以後就什麽也不用愁了!”
“是呀,老婆,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會這樣容易,沒想到那個死丫頭還是有點用處的,我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利用!”
“嗯。”
蘇婷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向手中的信封,家中三個人的目光都齊齊的看過去。
這可是陸廷梟給他們的支票呀,白給的三百萬元呀!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但在信封打開,看見裏麵的東西時,三個人像是一愣,然後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這信封裏裝著的不是什麽支票,而是一章三百萬元的冥幣。
蘇婷將那冥幣重重的拍在茶幾上,原本就亮晶晶的一張臉此時透著紅,更加顯的黏膩惡心。
“夏建,這就是你說的支票!”
夏建也是懵圈的狀態,目光在茶幾上的冥幣看了看,然後伸手拿起那信封,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裏麵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