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初陸廷梟不給自己麵子,那現在也不要怪自己讓她下不來台!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廷梟的身上,都很好奇她會怎麽做。

可是等了半晌,沒有等到陸廷梟出手,卻是等到了顧嬌嬌開口。

“這東西既然是送給鄧老的賀禮,不管剛才如何,我確實是應該想鄧老道歉。”

話落,顧嬌嬌想鄧老大大方方的鞠躬表達的歉意。

鄧老見狀立刻讓人起來。

同樣的也對顧嬌嬌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真,她本以為陸廷梟隻所以對她如此好,是因為她的模樣,沒想到確實一個大大方方,不懼怕事情的女子。

看向顧嬌嬌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麵對陸廷梟的時候,也絲毫不掩飾對顧嬌嬌的讚賞。

顧嬌嬌想著鄧老道完歉,羅老的狀態便更加的傲嬌,悠閑自在的等著顧嬌嬌過來向著自己道歉。

可是等了半晌也沒有得到麵前之人有任何的反應,微微皺眉看向顧嬌嬌。

顧嬌嬌也大大的與之對視,但就是沒有反應。

旁邊等著看笑話的羅小小見狀十分的著急。

“顧小姐,現在應該你向我父親道歉了吧。”

羅小小的語氣輕柔,但看向顧嬌嬌的眼神卻是陰毒的。

陸廷梟感受到,剛要上前幫助顧嬌嬌,便聽見顧嬌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歉?我向他道什麽歉?”

話落,羅小小瞬間炸毛,但因為周圍有太多的人在看著,還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

“顧小姐,還真的是健忘,剛才不是你說的,東西既然是你打破了就要負責的嗎?”

這樣針對性的語氣,顧嬌嬌聽的多了,也就淡定很多,看著羅小小。

到底是做賊心虛,羅小小被顧嬌嬌這樣的眼神看得到時間長了,這心裏還真的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小姐,您這樣看著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察覺到羅小小的緊張,顧嬌嬌緩緩的勾起了嘴唇。

“我還麽有說什麽,羅小姐這樣緊張做什麽?莫不是心虛?”

“顧小姐,請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有沒有做什麽事情,我為什麽會心虛?”

“那就要問問你自己了,到底做沒做過不好的事情,比如說趁著敬酒的空檔,悄悄推別人一下?”

沒想到顧嬌嬌竟然會直接說出口,羅小小的臉色瞬間變化的十分難看。

立刻轉圖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她竟然冤枉我。”

羅老原本的心情就十分的煩躁,陸廷梟也就算了,現在竟然又所了一個女人,他怎麽能忍受。

怒視著顧嬌嬌,看向陸廷梟冷笑一聲開口:“不愧是陸總帶來的人,做錯了事情,卻也還是有好大的脾氣,我今天還真的是開了眼了!”

見氣氛有些不好,鄧老立刻上前想要勸和。

“二位不要在爭吵了,今天是我等某人的生日,二位都是來我等某人賀壽的,鬧成這樣實在是有些不好,不過兩位看著我的麵子,不要在計較了吧。”

陸廷梟和羅老聽見這話,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

陸廷梟看著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羅老卻先一步的開口。

“鄧老兄,我知道今天是您的壽宴,這樣鬧不好,但是你剛才也看見了,不是我們要鬧,是人家已經欺負到我女兒的頭上了。”

“你也知道我的,其他人那怎麽欺負我都可以,可是欺負我女兒絕對不可以!”

在場的人都知道羅老是一個極為重男輕女的,但現在這樣的場合去大言不慚的說是要為自己的女兒討說法,真是可笑!

這不過是她找到想要與陸廷梟糾纏的借口而已。

“這個羅帆是不是瘋了,這不是明擺著要跟陸總正麵對抗嗎?”

“我聽小道消息說,好像是因為陸總拒絕了與羅氏的合作,這個羅帆便一直心存不滿,現在抓到了出氣的機會,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可那是陸廷梟呀?

印象中與陸廷梟作對的人 好像都沒有什麽太好的下場。

“不做就不會死,我們看看這個羅總最後會如何。

……

周圍都是小聲的議論聲,有的一些自然也傳到了羅帆的耳中。

她知道陸廷梟的手段,可是自己要不這樣做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上一次談合作,他們就已經鬧的很不越快,既然已經修不了關係,那就索性徹底惱了,隻要能出了自己心底的這口惡氣就行。

這樣想著,羅老看向顧嬌嬌繼續開口:“如果顧小姐不想道歉也可以,那就賠一個跟這個模一樣的瓷器就行。”

“好,我賠給你。”

羅老的話還未說完,耳邊便傳來顧嬌嬌十分淡定的聲音。

在場的人聽見顧嬌嬌剛才的那一番話也是微微一愣,然後便是羅小小忍不住開口::“顧小姐,您剛才是沒有聽清楚我父親說的話吧,他是說要不道歉,要不就找一個跟這個一模一樣的瓷器。

“我聽的很清楚,我選擇賠一個一模一樣的瓷器。”

“顧小姐,剛才我已經說了,這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楊老現在還在世,也斷斷不可能在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瓷器,你是在跟問你們開玩笑嗎?”

“你絕的我會用我寶貴的時間跟你們開玩笑嗎?”

一句話,讓對麵羅氏父女高漲的氣焰瞬間消失。

但羅帆看向顧嬌嬌的眼神,依舊是滿是嘲諷。

“顧小姐不會是一位找到了陸廷梟當靠山,就什麽都能得到吧?”

“羅老可真會說笑,是您剛才說,我也選擇了,現在你這樣是想要反悔嗎?”

“哈哈哈,真是笑話,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你若是可以找到一個跟這個一模一樣的瓷器,我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何須一周的時間,一個小時足夠。”

說著,顧嬌嬌轉身看向陸廷梟,覆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然後眾人便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鄧棋此時正在吃著橘子,一邊往嘴巴裏麵塞著橘子一邊對自己的父親說。

“這女人的腦子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