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淵覺得自己心口的一道門也像是被人悄然推開。

門的另一麵,站著的是眼前這個含羞帶怯卻又大膽脫他衣服的女人。

陸霽淵不言,隻是緊緊的盯著盛晚棠。

她卷翹濃密的睫毛在顫動,像是被驚到的蝴蝶。

她在緊張。

這個認識讓陸霽淵有些愉悅,想要捉弄她。

男人身上的襯衫落地。

盛晚棠拿起新的,還沒來得及給他就被掐著雙手扣在頭頂,迎麵就吻上來。

“唔!”

嶄新的襯衫從女人的指尖應聲落地。

盛晚棠對陸霽淵的這個舉動也不算太意外,在他將她逼到牆角時就感覺到了。

時隔一周,吻顯得熟悉而陌生。

耳鬢廝磨間,男人的薄唇變得紅潤,男人的嗓音變得低啞。

“寶寶,有想我麽?”

盛晚棠被吻得缺氧迷惑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清醒。

他……剛才叫她什麽?

盛晚棠錯愕的看向他,還沒來得及思考,男人再次吻過來。

上下其手,讓盛晚棠的腦子再次變成一團漿糊,懷疑剛才聽到了什麽是錯覺。

“有想我麽?”

他執著的再問。

盛晚棠偏頭躲開他有些紮人的頭發,腦子沒有思考,她輕微的“嗯”了聲。

這短促的聲音仿佛打開了餓狼的鐵籠。

盛晚棠被男人扣著腰,轉過去,趴在牆上……

她分明感受到男人變得更加興奮……

-

大概是憋久了,陸霽淵今晚的興致格外的高。

盛晚棠應付不過來,到後來求了好久的饒才被勉強放過。

陸霽淵的床品一向很好,事後脾氣好,還管清潔。

盛晚棠被他放在浴缸裏,任由男人給她洗。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沒有精神害羞,躺在那裏像一隻等待人伺候貓兒。

矜貴。

嫵媚。

嬌俏。

讓陸霽淵看得身心愉悅。

被放進溫暖的被窩,盛晚棠想起一件事。

“陸霽淵,你都不問我工作順不順利嗎?”

“你工作順利嗎?”

陸霽淵從善如流的問,順手把盛晚棠貼在耳鬢的發絲撥開。

盛晚棠下半張臉埋進被窩裏,隻露出一個漂亮的杏眼看著男人。

眼裏含著笑,像是狡黠的小狐狸,憋著什麽壞心思。

“你不是還讓易九特地關注過我工作的情況?你能不知道我工作順不順利?”

陸霽淵收回手,麵無表情的說:“那是易九的私自行為。”

他才不承認自己特地關注盛晚棠。

“是麽?”盛晚棠的腦袋從被窩裏鑽出來,側躺著去看他,“那是誰在開會的時候看Light大秀的直播?”

陸霽淵舌尖頂了頂後槽牙,不答反問發:“易九跟你說的?”

一副準備明天秋後算賬的模樣。

盛晚棠看到他吃癟,覺得一陣暗爽,但也不敢太放肆。

誰讓現在在**呢?

“陸霽淵,暫停會議看直播,這麽荒唐的事情,易九都沒有勸一勸你這個老板?”

“他是下屬,他勸我?”

陸總一臉桀驁。

盛晚棠覺得陸霽淵越來越有消極怠工的潛力,勸說:“那你下次別這樣了,在公司影響不好。”

陸霽淵不以為然的把女人擁入懷中,目光沉沉帶著威脅的盯著盛晚棠。

“你如果睡不著,我們幹點正事?”

“我睡!”

盛晚棠立刻閉上眼。

他的‘正事’從來不正!

翌日。

盛晚棠醒來時,男人照例已經起**班,隻剩下身旁空位處有絲絲餘溫。

盛晚棠突然看到床頭櫃上有一份贈與合同。

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架灣流私人飛機!

贈與對象:盛晚棠。

盛晚棠當即撥通了陸霽淵的電話。

“我在床頭櫃上看到一份私人飛機贈與合同。”

陸霽淵看了眼時間,才九點鍾。

“醒得挺早,看來昨晚不夠累。”

盛晚棠不跟他說廢話,“我看到一份私人飛機贈與合同!”

“嗯。”陸霽淵從容淡定的說,“送你的。”

盛晚棠當然知道是送她。

她認識字。

“你為什麽……突然送我私人飛機?”

“陸太太,你老公我不窮,沒道理讓你坐別人的私飛。”陸霽淵一邊說話一邊看晨會預案,“這架飛機不大,適合你出差。”

從知道盛晚棠乘坐LIght總裁的私人飛機回國那一刻開始,陸霽淵就給盛晚棠定下了這架灣流。

他對盛晚棠有強大的占有欲。

強到連知道盛晚棠坐別人的私飛都不高興。

“那謝謝!”買都買了,盛晚棠不至於不收。

一架灣流,她自己也買得起。

最重要的是,陸霽淵那句‘適合你出差’讓盛晚棠很開心。

“一句謝謝就打發我了?”男人不滿。

盛晚棠的指尖落在合同上,不自覺的揚了揚下巴:“我以為這是你給的昨晚的嫖資!”

如果男人在麵前,就能看到此時的她嬌俏味十足。

陸霽淵輕笑了聲:“那我再給你買一架?”

再‘嫖’一次。

“陸總,腦子裏少想些黃色廢料,好好工作吧!”

盛晚棠掛了電話,眼裏滿是笑意。

LIght大秀的成果傳入國內,一同被廣而告之的還有盛晚棠在專業造型領域的出色表現、鋼琴演奏的精彩救場以及LIght官方對盛晚棠明目張膽的偏愛。

一時間,盛晚棠身價暴漲!

恰逢和GT集團的合作即將結束,國內不少消息靈通的時尚公司和造型工作室紛紛向盛晚棠拋來橄欖枝,邀請盛晚棠空降入職高管。

還有很多明星工作室和雜誌方希望能和盛晚棠合作,約藝人的造型設計。

盛晚棠看到差點被擠爆的郵箱,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請一個經紀人幫自己處理這些事情。

聞人泱泱突然違約的事情在外國鬧得沸沸揚揚,這時也開始傳入國內,她還沒有給出回應。

而那個叫傑的鋼琴師,他的家族已經在輿論高壓下宣布他退出鋼琴界。

沐如依今天要做複查,兩個人幹脆約在醫院見麵。

“君硯沒跟著你?他腦子變正常了?”

盛晚棠沒看到沐如依的‘人形掛件’還有點驚訝。

“君家有事情要處理。”沐如依指了指腦子,“他算計和謀劃的時候,這裏都挺好使。”

“……”一如既往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