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

團隊幾個人忍不住打量一起回來的初宜和駱恒。

“駱總,您和初博士……在廁所遇到了?然後一起回來?可……男衛生間和女衛生間好像似乎……不在一個方向?”張工沒忍住,開口問自己老板。

正常哪有普通異性同事一起上廁所,還一起從廁所回來的?

“不是!我們就碰巧遇到了!”初宜說著話,偷偷瞪了眼司浩。

懷疑是司浩大嘴巴,說了她和駱恒的事情。

“不是碰巧遇到。”駱恒落座。

初宜:“?”

他如果敢亂讓人誤會的話,她真的要生氣的!

駱恒瞥了眼初宜,嘴角微揚,道:“是我解救了一個差點失足的少女。”

“誰少女啊?”司浩嘴快,沒忍住。

駱恒從善如流的改口:“嗯,少婦。”

初宜:“……”

司浩心虛的看了眼初宜。

他趕緊轉移話題,悄悄問初宜,剛才和駱恒發生了什麽事。

八卦誰不愛啊?

初宜冷笑一聲,說:“要不我回去後還是和棠棠學習揍人的技巧吧,遲早能用上。”

司浩:“……”

舞台上的表演終於結束。

初宜長長的舒了口氣。

其實到了後半程,同隊的男士已經放鬆下來,隻當是看獵奇的表演,女士們則完全不掩興奮。

從院場出來。

外麵站了不少穿著火辣的女郎。

有的男人從院場裏出來,當即就和女郎談好價錢,把人帶走。

初宜再次碰見了剛才的那個白人帥哥。

白人帥哥站在門口的吸煙區,指尖夾著一根雪茄,抽煙的動作也很帥很撩人。

初宜想假裝沒看見這個人。

那白人帥哥卻是下一刻就看了過來,嘴角揚起笑意,眼神格外的勾人。

初宜下意識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半步。

幾乎是同一時間,駱恒就和初宜換了位置,站在了初宜的左側,擋住那個白人的視線。

白人帥哥不懼駱恒冰冷的目光,徑直走到初宜的麵前,特地看了眼初宜和駱恒的手。

沒有牽在一起,他似乎非常的滿意。

“美麗的東方女士,你真的不考慮我嗎?”白人帥哥誠摯的邀請,“人生就該有不同的體驗,你不妨和我試一試!”

團隊幾個人齊齊震驚的看向初宜,那眼神就差寫一句‘牛逼’在臉上。

誰能想到呢?

看表演都臉紅的初博士,竟然比他們還會玩!

沒有歧視的意思,單純的震驚和感慨!

想想就還……挺帶感!

“不、不用試!我不考慮!你、你找別人吧!”初宜忙不迭的擺手。

白人帥哥還想自我推銷。

駱恒不耐煩的把初宜給推出門,用身體擋住白人帥哥的去路。

“合法交易和強買強賣是兩碼事,你想進局子?”

白人帥哥看了眼駱恒,幾秒後,攤了下手:“OK,這是我的過失。”

沒有了繼續糾纏的意思。

駱恒身高腿長走得快,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初宜他們。

司浩正調侃初宜受歡迎,初宜抬手錘他。

這一幕正好被駱恒看到。

駱恒不高興的眯了眯眼。

團隊內其他人的目光忍不住在大boss和初宜身上轉。

剛才駱恒推初宜的時候他們都注意到了,雖然駱恒麵上不耐煩,但是推初宜的時候動作非常的溫柔。

有一說一。

如果不是有貓膩,駱總那種看起來就不是熱心市民的資本家會幫初宜?

還推得那麽溫柔?

見鬼去吧!

……

白人帥哥望著初宜在駱恒的保護下徹底離開自己的視線,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不爽的丟掉雪茄。

旁邊的牛郎賠笑道:“布萊克,剛才那個東方女人也就那樣,身材很一般,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布萊克橫了一眼對方,對方立刻閉了嘴。

布萊克走到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虞,你的那位小表妹沒上鉤,有一個男人一直護著他。”

說到後半句,布萊克透露出幾分惡狠狠的味道。

電話另一頭的虞意安握了握拳。

猜到什麽,卻依然不甘心地問:“那個男人是誰?”

“我不認識,長得很高,五官挺好看,小表妹似乎叫他什麽哼。”布萊克非常肯定的說,“不過,我能看出來,那個男人喜歡你的小表妹。”

長得很高,五官挺好看。

什麽哼?

駱恒。

不是駱恒還能是誰?

“駱恒不喜歡初宜!他隻是一時興趣而已!”虞意安大聲道。

“啊?是嗎?”布萊克覺得自己的眼光沒那麽差。

虞意安狠狠的閉上眼,那股從童年時期就被初宜壓製的陰影感再次襲來。

為什麽?

為什麽她努力了這麽多年,還是贏不了初宜?

-

從阿姆斯特丹回帝都的飛機設有頭等艙。

初宜和駱恒的公務艙被升為了頭等艙,其他人依然在商務艙。

司浩等人對此倒沒有意見,因為這輛飛機的頭等艙隻有六個席位,所有人升艙也做不到,駱恒是老板,初宜是團隊領導人,給這兩個人升艙是最合適的最公平的。

退一步說,有商務艙已經很不錯了好嗎,又不是經濟艙!

隻是,初宜和駱恒先上頭等艙的時候,團隊其他人都在擠眉弄眼。

初宜:“……”麻了!

算了,隻要等這個項目結束,她和駱恒不再有什麽來往,這些人的錯覺就會自動消失。

相比商務艙,頭等艙的私密性更強,每一個座位都做成了小包廂的形式。

初宜和駱恒隔著一條過道。

她坐在位置上,沒有關上小包廂的門之前,能看到男人西褲包裹的大長腿。

前天晚上在夜場裏的事情仿佛從未發生,無論是她還是駱恒,都沒有再提起那短暫的尷尬和疑似的曖昧。

頭等艙持續有人進來。

初宜沒在意,低頭整理文件。

直到有人敲了敲她的包廂。

“表妹,好久不見。”

初宜聞聲抬頭,整理文件的手指停住。

男人個子很高,穿著很潮,留著寸頭,嘴角帶著一絲客氣但虛偽的笑意,站在她的包廂門口打招呼。

初宜嘴角動了動,不想叫他表哥。

“意北。”駱恒走過來,出現在虞意北的身後。

他看了眼艙內坐著初宜,見她臉色隻是難看,但並沒有不適,鬆了口氣。

“阿恒,你也在啊!巧啊!”虞意北看到駱恒眼中暗含戒備,假裝沒有察覺。

虞意北現在主導虞家的珠寶生意,的確經常往北歐跑。

“先去坐下吧。”駱恒讓虞意北去自己的位置,不想他在初宜麵前站在。

初宜正要按下關閉的艙門的按鈕,對虞意北眼不見為淨。

就在這時,虞意北像是想起什麽,突然道:“小宜,你是不是很久沒回家了?”

他看似關心,眼底卻壓著惡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