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眾人都猜測著沈傾心到底給趙一諾吃了什麽藥。

森林內。

趙一諾吃了藥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喬慕,趙一諾不禁有些恍惚:“我這是怎麽了?”

嗓音沙啞,就連說話都費力。

“別說話,你這是中毒後遺症,現在盡最大可能休息,不要浪費體力。”

喬慕頭也沒抬,一邊替趙一諾針灸,一邊叮囑著。

看著喬慕認真治療的側顏,趙一諾隻覺得心跳都不自覺加快,眼裏浮現出一抹癡迷。

不過到底還是沒扛住體內的疲憊,趙一諾很快便睡了過去。

但這次有了沈傾心的藥加持,她的情況逐漸好了不少。

直到上救護車之前,她的身體各項機能都還算平穩。

因著這場突發意外,節目也暫時停止了錄製,導演組帶著眾人從原始森林離開,回到了都市酒店。

徹徹底底的洗了個澡,躺在**的瞬間,沈傾心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幾天在林子裏,雖然晚上也會抽時間簡單的擦洗一下,但到底不如洗個澡通透。

叩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沈傾心正在醞釀的睡意。

蹙眉打開門,忽然看到喬慕站在她房間門前。

“師兄?”

沈傾心眼底閃爍的疑惑,不明所以的看著喬慕。

“方便進來嗎?有事情要跟你說。”

“當然。”微微頷首,沈傾心側過身子,讓喬慕可以進到房間裏。

關上門後,喬慕便迫不及待開口道:“剛剛我跟師父聯係過了,他那邊說約瑟芬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情況,而且說他會安排情況,不會影響我們繼續拍攝。”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還能再休息個一兩天,就要繼續回到森林裏。”

了然頷首,沈傾心絲毫不覺得意外:“兩天的話,趙一諾身體能恢複嗎?”

按理來說,中毒的人應該不會恢複這麽快才對。

那麽如果沒有趙一諾的話,節目還能正常進行嗎?

“這不就得問你了嗎?你的藥有多好使,你心裏沒點數?”

那一粒護心丹,幾乎就將趙一諾的命徹底吊了起來。

隻要稍加休息,應該也就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了。

沈傾心:“……”

合著她給藥還給出錯來了是嗎?

“那你不會喂半顆?”

“當時那種情況怎麽可能顧得上,我能把那一顆塞進去,都算是她命大。”

“但現在我倒是後悔了,因為我想她應該不會知道感恩。”

“行了,師父之前不是還教導過我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喬慕安撫的拍了拍沈傾心:“雖然說這件事是她自己作死,但如果真的死了,我們倆反倒說不清,而且也會對你有很大的麻煩,這都是給自己消災了吧。”

“我倒不是嫌麻煩,主要是這樣殺人的辦法實在不符合我的格調。”

喬慕:“……”

雖然清楚沈傾心說的是真的,但聽到這句話怎麽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狐疑的蹙了蹙眉,喬慕沒再糾結這件事,轉而拿出一份地圖遞到沈傾心麵前。

“這是約瑟芬剛剛給我發來的電子地圖,我給打印成了紙質的,你手裏拿一份,據說畫起來的位置都是有概率出現龍舌花的地方。”

接過地圖掃了一眼,沈傾心臉色有些不好看。

拿出一支筆在地圖上畫了幾下,沈傾心眉頭越皺越緊。

“怎麽了?”

意識到不對勁,喬慕連忙上前跟沈傾心一起看地圖。

“你看看這幾個位置,都是屬於寒帶的,而龍舌花最大的特點就是熱帶。”

聞言,喬慕立刻奪過地圖,仔仔細細的翻看著。

“不應該啊,約瑟芬最想要龍舌花,他會騙咱們嗎?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做著到底有什麽意義?”

如果約瑟芬最終的目的是害死他老婆,那麽完全沒必要囚禁師父,然後做出一副深情的東西樣子才對。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麽是他在隱瞞著什麽,要麽就是他也被騙了,這兩種可能性,肯定有一種是正確的。”

“需要我去試探一下嗎?”

“可以,你就按照我說的告訴他,這幾個位置都是屬於寒帶的,龍舌花不可能出現在這些地方,讓他問好到底是誰畫的這份地圖。”

如果約瑟芬真的憤怒並且去調查,那就說明情況屬於後者,如果說約瑟芬打哈哈試圖蒙混過去,那就說明是前者。

後者情況好辦,最多是有一些隱藏起來的敵人罷了。

可能是前者的話,情況就有些嚴重了,因為他們這麽一問,也有可能會暴露他們已知的信息。

當然也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約瑟芬在試探他們的真正實力。

隻是這種情況在他們這裏微乎其微,更偏向於前兩種可能性。

明白沈傾心的意思,喬慕不敢耽擱,立刻回到房間準備聯係約瑟芬。

而沈傾心則是躺在**,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閉上眼睛休息。

……

同一時間,京都陸家。

鹿鳴看了眼陸霆禦晦暗不明的神色,糾結的撓了撓頭:“老齊,為什麽我感覺禦哥的情緒好像又不好了?”

剛剛看了一份卷宗的齊律,跟管家要了一份意大利麵,這才漫不經心的開了口。

“當然是因為某人看不到想看的人了。”

其實不僅僅是陸霆禦情緒不好,就連直播間的很多觀眾也有些不爽,正在節目組的視頻賬號下紛紛抗議。

陸霆禦倪了眼齊律,不置可否:“有什麽辦法可以直說。”

“最簡單的辦法,讓鹿鳴跟節目組聯係,把直播打開。”

“唉?跟我有什麽關係?別往我身上扯啊,現在都沒有求生環節了,還怎麽直播?這又不是溫情節目。”

“因為出現意外,觀眾們擔心,所以開啟特殊直播,一直到重新開始播放節目,而且隻是直播,又不代表錄進節目裏麵,有什麽不行的?”

聳了聳肩,齊律隨手接過意大利麵吃著。

“可是……”

鹿鳴顯然有些糾結,畢竟現在直播其實是違反了合約的。

他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項目,但也清楚節目組跟嘉賓之間肯定是簽訂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