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不是說讓你們時刻注意嗎?怎麽就能發展成這樣?都死絕了不成?”
“抱歉鹿少,我們昨晚疏忽了,現在已經開始緊急處理了。”
“我不想聽你們廢話,總之,如果這件事得不到妥善的處理,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都滾蛋!”
氣惱的掛斷了電話,鹿鳴轉頭跟齊律訴苦:“你看看,這群人現在這麽不把我當回事,連我吩咐下去的事情都做不到,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淡定,事情發生在半夜,他們沒注意到也很正常,對方選擇這個時間段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優雅的抿了口咖啡,齊律抬眸看了眼陸霆禦的方向:“再說人家老公都沒著急,你跟著操什麽心呢?”
“廢話,我這不是擔心他一著急起來,會先拆了我的公司嗎?”
翻了個白眼,鹿鳴拿出電腦準備一起處理輿論。
“不必弄了。”
忽地,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狐疑的抬起眸,鹿鳴不明所以的看著陸霆禦:“你……不打算幫忙?”
陸霆禦掃了眼鹿鳴,無聲的抿起薄唇:“她心裏有數,不需要我們幫忙。”
雖然沈傾心現在的表現很多都不像他認知裏的沈傾心,但他依舊清楚,沈傾心是個做事有把握的性格。
她既然不去管,這說明她有計劃,應該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如果他們現在就把所有的輿論都清了,對方肯定會察覺沈傾心身後有人,到時候就會不敢隨意出手。
敵在暗的話,沈傾心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倒不如任由輿論發酵,讓幕後的人得意忘形,露出馬腳,最後再一舉抓獲!
聞言,鹿鳴眼底泛起一抹了然:“行,那我做到差不多就收手。”
“嗯,麻煩了。”
微微頷首,陸霆禦轉頭繼續看向大熒幕,修長的手指無聲的轉動著左手的戒指,讓人無法揣測他心中的想法。
—
時間很快來到一天後。
雖然趙一諾身體還需要修養,但為了不耽誤節目拍攝進度,還是毅然決然的跟著劇組一同回到了深山老林。
看著趙一諾蒼白的臉色,宋穎悄咪咪的湊到沈傾心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道:“心姐,我怎麽感覺她的情況好像有點嚴重?”
順著宋穎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沈傾心倒是絲毫不意外:“能不嚴重嗎?她中的是劇毒,能活著都算不錯了,正常來講還需要休養至少一個月才能下床。”
“誒?”
宋穎麵露錯愕,顯然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再度看了眼趙一諾的方向,宋穎忍不住蹙起眉:“她為什麽要這麽拚啊?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綜藝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敬業唄。”
聳了聳肩,沈傾心語氣中充滿了漫不經心,但眼底卻迅速劃過一抹謹慎。
“導演組居然也能同意,難道就不怕出事的嗎?”
導演組的人聽到宋穎的嘀咕,麵露苦澀。
他們當然是跟趙一諾談過,希望趙一諾能好好休養,哪怕是不能夠繼續出席綜藝,他們也不會要求賠付違約金。
可趙一諾非要過來,還說什麽已經簽到合約,不能中途退出之類的。
趙一諾都這樣說了,他們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能同意了。
盡管他們打從心底裏都不希望趙一諾這個惹事情再過來,但畢竟合約都簽完了,也隻能這樣了。
抵達森林後,眾人休整一夜,便接到了導演組發來的任務。
“找到並解救金絲猴?”
宋岩青讀出任務卡上的內容,滿臉的茫然。
其他嘉賓也是一臉懵,完全不明白導演組給的任務是什麽意思。
“在這座森林裏有一隻金絲猴被困住了,而你們這三天的目標就是找到並且解救金絲猴。
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的話,會有相應的獎勵下發。
當然,如果沒有完成,也會適當的克扣你們一些食物作為懲罰。
接下來,你們需要進行分組,是三人一組,亦或是兩人一組都可以,在保護自身安全的情況下解救金絲猴。”
導演言簡意賅的說了任務的內容,以及完成任務的方法。
一眾嘉賓麵麵相覷,顯然是沒想到導演組還有這麽一手!
克扣糧食——多少是讓他們本就拮據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宋岩青看著眼前眾人,詢問他們的意見:“大家有什麽更好的想法嗎?”
“反正分組的話,我還要跟心姐一組!”
宋穎第一個表態,更是緊緊的抓住了沈傾心的手臂。
一旁的喬慕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站在了沈傾心身側,無聲的做出了選擇。
見狀,宋岩青不禁有些無奈,給他留個位置不行嗎?他真的不想再跟趙一諾一組了!
尤其現在的趙一諾,簡直就是個累贅!
“我現在身體不太方便,不如我就留在營地給大家看點東西吧,你們三個人一組,正好分成兩組出去找。”
就在宋岩青頭疼時,趙一諾適時的開了口。
這句話瞬間說到宋岩青心坎裏了,唇角都止不住的上揚。
但想到這還是在鏡頭前,宋岩青還是忍住了。
輕咳一聲,宋岩青故作擔憂的看著趙一諾:“這樣怕是不合適吧,林子裏雖然不算太危險,但也不好留你一個女生自己在這裏啊……”
“沒關係的,我現在走一會兒就累得不行,去了也是給你們添麻煩,還不如留在這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希望你們不嫌我遊手好閑就行。”
“瞧你這話說的,大家都是一個團隊裏的人,怎麽會嫌你麻煩呢?對不對?”
宋岩青此刻越發掩蓋不住唇角的笑容,激動的就差歡呼出聲了。
其他人看出宋岩青的想法,一時間都感到有些好笑。
不過還是很給麵子的點了點頭。
“行,那就這麽定了,你在營地裏好好休息,我們出去找金絲猴,等回來之後給你帶吃的。”
“好。”
微微頷首,趙一諾一副乖巧的模樣,看得眾人愈發疑惑。
“好奇怪,總感覺她好像憋著什麽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