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車內與車外同頻晃動著,仿佛壞掉的搖搖車,永遠不會停下。
直到沈傾心累的昏死過去,陸霆禦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懷裏的小人兒。
看著懷中女人疲憊的睡顏,陸霆禦眼神中充滿了複雜情緒。
沈傾心,不論你心裏到底想著誰,都別想從我身邊逃離。
永遠都別想!
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傾心,陸霆禦將衣服蓋在她身上,發動車子回到了別墅。
剛剛將沈傾心放在**,沈傾心便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俊顏,沈傾心大腦還有些宕機。
很快回過神,沈傾心下意識推開陸霆禦。
猝不及防,陸霆禦被推的踉蹌了兩下,臉色登時就難看了起來。
“又要鬧什麽?”
麵對陸霆禦的質問,沈傾心隻覺得可笑之極。
原來他所做的一切,在陸霆禦眼裏都隻是胡鬧罷了……
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終隻化作一聲歎息。
沈傾心深深的看了一眼陸霆禦:“我們離婚吧。”
“你沒完了?”陸霆禦顯然有些不耐煩。
“我想的很清楚,如果之前你一直覺得我在胡鬧,那麽我現在就正式跟你說,我要跟你離婚。”
看出沈傾心的認真,陸霆禦身側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
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陰霾,陸霆禦低沉的嗓音響起:“我不同意。”
“無所謂你同不同意,總之我一定要離婚,如果你真的不肯簽字,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
盡管不清楚陸霆禦這麽做的原因,但她卻不想再摻和到他和藍菲兒之間了。
這場本就不該存在的婚姻,也該到了結束的時候。
隻是沈傾心全然沒有注意到,陸霆禦的臉色已經難看到幾點。
“我說了我不會離婚,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你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反正不想愛的兩個忍,又何必非要強加在一起,對誰都不公平。”
沈傾心不明所以的看著陸霆禦,她不懂,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不肯離婚?明明喜歡藍菲兒,又為什麽不肯放過他?
陸霆禦眼底蘊藏著駭人的風暴,最終在麵向沈傾心的時候化作虛無。
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傾心,陸霆禦驟然站起身:“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同意離婚,你這兩天好好冷靜一下,有什麽事情等我出差回來之後再說。”
說罷,陸霆禦沒再給沈傾心說話的機會,邁步離開了臥室。
深深的疲憊從心底傳來,沈傾心忍不住歎息一聲,側過頭閉目休息。
算了,不管什麽事都等明天再說吧。
門外。
陸霆禦站在門口駐足良久,才拿出手機給南風打去電話。
“陸總。”
“去查清楚,住在沈傾心公寓那個男人的身份,以及他們倆關係。”
“好的。”
“還有,去找一些人守在別墅附近,不許讓任何人從別墅出去。”
南風愣了一下,隨機很快回過神:“好。”
沉吟片刻,陸霆禦再度開口:“給我訂張機票,臨市的合同我親自去談。”
“啊?”
南風不禁有些錯愕:“陸總,這個合同……您親自去會不會顯得太重視了?”
“沒事,去做吧,”
察覺的陸霆禦情緒不對,南風沒再多問,應了一聲,便匆匆去準備了。
陸霆禦放下手機,疲憊的靠在門邊,整個人都隱藏在陰影之下,看上去多了幾分無助與彷徨。
——
翌日。
沈傾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望著窗外耀眼的太陽,沈傾心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掀開被子坐起身,熟悉的酸痛感令沈傾心心情複雜。
起身走進浴室,沈傾心簡單洗了個澡,打開衣櫃時卻愣住了。
完了!忘了昨天把行李都帶走了!
頭更疼了!
糾結良久,沈傾心最終還是把手伸向了陸霆禦的襯衫。
沒辦法,總比光著出去要強吧?
畢竟她是絕對不可能繼續留下的!
將陸霆禦的西服褲子裁剪了幾下,又拿了一條腰帶係在腰間。
簡單幾步,一套簡單幹練的套裝就出現了。
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子和衣領,沈傾心這才打開臥室門。
誰知不等她走出去,麵前就多了兩堵人牆。
目光緩緩往上,沈傾心赫然看到兩個身材壯碩的黑衣保鏢。
秀眉輕挑,沈傾心心中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你們是……”
“少奶奶,我們是來保護您的。”
保護?
分明是監視才對吧!
沈傾心試圖越過他們,奈何每走一步,保鏢就會跟著一步,也不攔著,就是跟著。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沈傾心被氣笑了,轉頭看向兩個保鏢:“你們老板給你們的是什麽指令?一直跟著我嗎?”
兩個保鏢麵麵相覷,隨即遲疑的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可跟住了,千萬別跟丟了。”
沈傾心咬重了丟這個字,轉身朝外走去。
不等他走到門口,保鏢突然加速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麵對沈傾心疑惑的目光,保鏢麵露無奈:“陸總說了,不能讓你出門,外麵很危險。”
沈傾心:“?”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麽東西?
“你說他不讓我出門是嗎?”
“是的。”
“很好,那我想問,如果不讓我出門的話,你們兩個還跟著我幹什麽?別墅裏也有危險是嗎?”
麵對沈傾心的質問,保鏢沉默了。
因為他也沒想明白,陸總的命令到底是怎麽回事。
“嗬!”
保鏢不明白,她怎麽可能不明白,無非是陸霆禦想要把她關在這裏罷了。
隻是她想不通原因,明明陸霆禦喜歡的是藍菲兒,為什麽卻不肯跟她離婚?
越想越煩,看到保鏢,沈傾心更煩。
發泄似的踹了一腳大門,沈傾心轉身回到了臥室。
她想從窗口跳出去,隻是剛走到窗邊就看到別墅外麵站著的保鏢。
看來陸霆禦是鐵了心的,不肯讓她出去。
但可惜了,她也是鐵了心的要離開!
微眯雙眸,沈傾心在窗邊站了一天,終於將保鏢輪班的規律摸清楚後,便著手準備逃離。
隻是很快,沈傾心就意識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