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兄,你記得照顧下宋穎,她迷糊還路癡,別讓她走丟了。”

注意到正在收拾行李的宋穎,沈傾心猛然想起,連忙叮囑著喬慕。

回過神,喬慕無奈的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就照顧好自己吧,天天就知道操心其他人……”

聳了聳肩,沈傾心小口小口的喝著湯,看著其他人收拾行李,眼角餘光時不時掃一眼趙一諾的方向。

隻見趙一諾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壓根不敢看她的方向。

但她那副模樣,一看就知道沒想好事。

看來今天不會無聊了……

“心姐,我們走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嗷。”

眾人收拾好後,宋穎不放心的叮囑著沈傾心。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別操心我。”

將牛奶塞進宋穎懷裏,沈傾心朝著她擺了擺手。

看著懷裏的牛奶,宋穎臉頰再度染上一抹紅雲,羞澀的點點頭,轉身跟上了喬慕的步伐。

【我家穎寶怎麽這麽像個小媳婦?】

【別說,你還真別說,越看越覺得像!】

【可能是心姐太A的原因,不過換做是我的話,我也願意做心姐的小嬌妻啊!】

【等會,現在營地就剩下趙一諾和心姐了?我怎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說實話,我也有,但我更多的是有種看好戲的期待感。】

直播間的觀眾猜測紛紜,都在好奇今天會發生什麽樣的大戲。

而她們推測的主角——沈傾心,此刻剛剛喝完熱湯,正在優哉遊哉的洗碗。

身後不遠處,趙一諾正死死的盯著沈傾心的背影,眼底閃爍著濃鬱的陰鷙。

心中的殺意幾乎要將她徹底湮滅,趙一諾險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

緩緩站起身,趙一諾朝著沈傾心一步步走了過去,身側的手無聲攥緊裙擺。

盡管趙一諾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但沈傾心還是敏銳的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動作頓了一瞬,很快便恢複如初。

總算是來了,否則她都要困了。

很快來到沈傾心身後,趙一諾作勢要叫沈傾心,實則卻是用盡全力朝著沈傾心推了過去!

“沈小姐,我……啊!”

話未說完,趙一諾整個人便一頭朝著湖水狠狠地栽了進去!

至於原本在她身前的沈傾心,在她開口的瞬間,就一個側身站了起來,全然沒有給趙一諾觸碰她的機會!

噗通!

“啊!救、救命……”

伴隨著重物落水的聲音,湖水中濺起陣陣泥土,看上去渾濁不堪。

趙一諾狼狽的在水中掙紮,不停的朝著沈傾心求救。

看著趙一諾這副可笑的模樣,沈傾心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不遠處的導演組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正要過來救人,就聽到沈傾心嘲諷的聲音響起:

“要不,你直接站起來試試?”

聞言,導演組的人懵了,趙一諾也愣住了。

嚐試著站起身,水位瞬間下降,停在趙一諾的膝蓋處……

一時間,空氣都仿佛安靜下來。

導演組的人默默地退了回去,隻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趙一諾渾身上下都滴著水,濕掉的碎發貼著她的臉頰,使得她好像一個小醜。

“我說,你想要洗澡就直說,我又不是不會讓路,至於弄得這麽嚇人嗎?”

輕嗤一聲,沈傾心不屑的睨了眼趙一諾,拿著碗筷轉身回到了營地。

看著沈傾心的背影,趙一諾又氣又惱,狠狠地捶打了下水麵,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哈哈哈,活該!成落湯雞了吧?叫你想要害人!】

【你腦子有病吧?明顯是我家諾寶要跟沈傾心打招呼,然後沈傾心故意躲開害我諾寶。】

【你沒事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怎麽回事,你跟你家主子的腦子一起被水泡了吧?】

【就是啊,誰家打招呼那麽用力啊?而且還是往前推……你家打招呼的方式還挺特別啊!】

【別跟他們強,否則別人會分不清你跟智障的區別。】

【心姐,別客氣,好好收拾她!早就看她不爽了!】

【好看,愛看,這比任何複仇大戲都爽啊!】

趙一諾的粉絲不滿意,試圖替趙一諾辯解,奈何最近粉絲已經脫粉許多,完全吵不過沈傾心的粉絲大軍。

粉絲不服氣,趙一諾也不甘心,換了衣服後,轉身進了密林。

見狀,沈傾心幾不可見的蹙起眉,卻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畢竟人家想要作死,她總不能攔著不是?

回到帳篷裏,沈傾心打開地圖,繼續研究著沒有搜尋過的地方,在上麵寫寫畫畫。

直播鏡頭看不清楚,隻能拍到沈傾心在地圖上畫著什麽,眾人便以為沈傾心是在尋找金絲猴的下落。

“哈欠~”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湧上心頭,沈傾心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側耳聽了下外麵的聲音,沈傾心確定沒有任何動靜,才放心的躺進了睡袋裏補覺。

嘩啦啦……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傾心突然聽到拉鏈被扯開的細微動靜,腦子登時便清醒了。

噗嘰——

不知道什麽東西被丟了進來,沈傾心蹙眉看著被重新拉上的拉鏈,忍不住挑了挑眉。

簌簌簌——

一陣多腳生物爬行的聲音傳來,沈傾心登時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伸手將其抓住。

“臥槽!”

沈傾心錯愕的看著手裏的東西,饒是淡定如她,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不是別的,正是一隻黑色紅頂的千足蜈蚣!

其毒性……嘖嘖!

趙一諾倒是真舍得下血本啊,這蜈蚣雖然是劇毒,但也是大補啊!

動作利落的將其處理好,沈傾心耳邊再度響起一陣生物爬行的聲音?

不會還有吧?趙一諾到底從哪裏找來這麽多毒蟲啊?

沈傾心蹙眉尋找了下,果然從睡袋下麵找到了那位‘不明來客’——蠍子!

自然,光看著就能感受到蠍子尾巴上麵的毒性。

【臥槽!趙一諾家裏難道是苗疆那邊的?】

【別侮辱我們苗疆,我們可沒有這樣的敗類!】

【話說她哪裏弄來這麽多毒玩意兒?好狠毒的女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