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穎的樣子,沈傾心總覺得她是希望趙一諾徹底倒黴才好。
麵對沈傾心疑惑的目光,宋穎沉默的低下頭。
看出宋穎的糾結,沈傾心倒也沒有追問,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實在不想說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倒也沒有不想說,或許說是不願麵對,更加貼切吧……”
望著遠處的天空,宋穎逐漸陷入了回憶當中。
當時她初入娛樂圈,第一次參加綜藝,就遇到了趙一諾。
就因為當時戲裏的女一號不是趙一諾朋友而是她,趙一諾就各種針對她。
無論是綜藝裏的遊戲環節,還是問答環節,趙一諾都會一直cue她。
可是每每那些環節,都會讓她十分的難堪,以及下不來台。
好不容易熬到節目錄製結束,她以為自己好歹會多幾個鏡頭,可是一個都沒有不說,甚至還剪掉了很多她參與環節的鏡頭。
最後整個節目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她很呆,很不合群,遊戲環節有她的時候就會很尷尬,顯得她很做作。
因為這個節目,當時剛出道的她被罵的很慘!
就連她出演的那部網劇,也因為她的原因,一度口碑很差。
直到很久之後,這部劇才被營銷號找出來。
但……已經沒有用了。
因為演員的花期就是這麽的短!
後來再找她的,一般也都是隻有配角或者是很差勁的角色,偶爾有幾個好角色,也都是邊緣化的角色,有些甚至她拍了之後,因為片長的關係,最後還會被剪掉。
如果沒有經紀人吳姐一直照顧她,她現在或許連房租都交不起。
而這一切都是拜趙一諾所賜,這讓她怎麽能不厭惡趙一諾?
可是身為娛樂圈小透明的她,就算再討厭趙一諾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得罪不起。
這也是最開始,宋穎就要跟沈傾心在一起的原因。
她知道自己的動機不純,可是她沒有辦法,盡管後來她是真的喜歡沈傾心,也不敢告知沈傾心真相。
可沈傾心對她這麽好,她不想再隱瞞了,哪怕沈傾心知道以後會生氣,她也不想再瞞著沈傾心了。
深呼吸一口氣,宋穎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沈傾心,隨即低下頭,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害怕從沈傾心的眼中看出厭惡之色。
“心姐,如果你討厭我,我能理解的,我走就是了,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聲音中帶了幾分哽咽,沈傾心甚至清楚地看到宋穎掉落的眼淚。
一時間,沈傾心有些哭笑不得。
拿出手帕給趙一諾擦了擦眼淚,沈傾心無奈道:“哭什麽?我這不是還沒有說什麽嗎?再說你做的也沒錯,想要尋求庇護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會怪你的。”
“心姐……”宋穎完全沒想到,沈傾心不僅不生氣,甚至還安慰她,眼淚瞬間掉的更快了。
“好了,別哭了,你也是受害者,為什麽要跟我道歉?盡管你最初動機不純,但你也沒有傷害過我不是嗎?比起趙一諾,你至少多一項招人喜歡的優點。”
仔細幫趙一諾擦幹眼淚,沈傾心捏了捏她的臉頰:“而且……現在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趙一諾有些怔愣,眼睫輕輕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怎麽?你不願意跟我交朋友?”見她沒回答,沈傾心不由得挑了挑眉。
驟然回過神,趙一諾連忙搖了搖頭:“不、不是……不,我是說我願意,我非常願意,特別願意!”
趙一諾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拉著沈傾心的手連連點頭。
見狀,沈傾心頓覺好笑:“行了行了,淡定點,免得讓人看到,還以為這孩子沒見過世麵呢!”
“心姐,你就知道笑話我……”宋穎被臊的羞紅了臉,但唇角卻抑製不住地上揚著。
“好好好!不笑話你,快點擦擦眼淚,再去洗完把臉,我們還得繼續找金絲猴呢。”
一邊說著,沈傾心一邊拉著趙一諾來到最近的河邊洗臉。
【天啊,沒想到我家穎寶還有這麽可憐的過去史……】
【我就說這種寶藏網劇,怎麽這麽多年之後才火,原來其中還有這麽一層!】
【穎寶不說我都忘了,那個綜藝我看過,真的是把穎寶剪得特別呆,最開始我都忍不住吐槽,哪有人上綜藝,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原來是這樣……】
【抱抱我可憐的穎寶,這次如果不是有心姐的話,我想我家穎寶還得被欺負。】
【還好,穎寶遇到了心姐,以後也有心姐罩著,絕對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家穎寶了!】
【真是開局一張嘴,故事全靠編,隨隨便便說的話也能信,那我還說我家諾寶讓人欺負了呢!】
【喲嗬,這是誰家的狗狗出來護主了?你家主子還能讓人欺負了?看看她對我家心寶做的事,一會兒投毒一會兒又想推心寶下水……如果不是我在心寶大度,現在她已經可以進局子了好吧,故意傷人罪是很嚴重的,懂不懂法?】
【能粉上這種人,估計腦子……不!估計他就沒有腦子,又怎麽可能會懂法?】
不出意外的,趙一諾的粉絲再度被懟的無話可說。
而毫不知情的沈傾心,此刻也已經幫宋穎重新打理整齊。
“我找了你們兩個半天,你們兩個居然躲在這裏?”去尋找金絲猴下落的喬慕找了過來,看到兩人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沒辦法,太熱了容易出汗,就過來洗把臉……師兄你找的怎麽樣?有線索嗎?”
沈傾心漫不經心的說著,全然沒有提及宋穎哭過的事情,輕描淡寫的掀過了這一篇。
“哪有線索?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別說金絲猴了,我連猴毛都沒看見。”
搖一搖頭,喬慕也來到水邊,簡單洗了把臉。
“難道真的跟岩青哥猜的一樣,劇組壓根就沒有準備金絲猴?”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宋穎就是有這樣的猜測。
“誰知道呢?畢竟劇組不當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