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喬慕十分鄭重的跟宋穎道了謝,眼底滿是對她的感激。

“沒事啦,喬師兄平日對我諸多照顧,我能幫上忙是真的很開心。”

搖了搖頭,宋穎忽然想到了什麽,轉而看向沈傾心:“不過話說回來,心姐,你能不能教教我要怎麽做?”

“我?”

沈傾心錯愕的看向宋穎:“你怎麽會想到要我教你?”

她又不是娛樂圈的,更加不會拍戲,怎麽想都覺得專業不對口吧?

“因為我不會啊。”宋穎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傾心。

“我也不會啊!”

雖然結婚三年,但她依舊沒有半點戀愛經驗好吧?

而且說起戀愛……

沈傾心突然想到了什麽,蹙眉看向宋穎:“我記得你拍過感情戲的吧?”

之前好像是宋穎自己說的,她拍過一個小網劇的。

經過提醒,宋穎猛然想起這件事:“對哦!我拍過感情戲的啊!”

沈傾心:“……”

合著這貨自己都忘了自己拍過什麽戲?!

無語的戳了戳宋穎的額頭,沈傾心拿出一個包遞給她:“化妝會吧?”

“會啊。”

“那就自己去化個妝,記得別太誇張,自然一點就行。”

“得嘞!”

接過化妝包,宋穎立刻開始對自己的臉動手。

或許是想起戀愛戲的經驗,宋穎突然變的信心十足,眼神都堅定的仿佛要入黨一般。

【媽呀,我家穎寶真的拍過戀愛嗎?這眼神,說她去參軍我都信。】

【資料證明,穎寶的確是拍過感情戲,而且還是那種甜度爆表的感情戲,但是……現在的穎寶,我感覺她更像是要去炸碉堡。】

【合著帳篷裏的三個人都湊不出一個有戀愛經驗的,唯一有點經驗的還得是拍戲留下的,而且看樣子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她們三個真的屬於這個感情快餐的時代嗎?】

【雖然他們看上去好像不太符合時代的進度,但該說不說,他們的這種戀愛觀好像才是最正常的,像現在一天認識,兩天戀愛,三天同居……我感覺才是最不正常的吧。】

【沒辦法,前幾天相親了一個男的,因為我不願意跟他婚前同居,他就說我老古板,然後直接就跟我吹了。】

【現在想要慢慢談個戀愛,還真是件困難的事情。】

看著彈幕裏的感慨,鹿鳴忍不住看向齊律:“老齊,我看嫂子好像不太像是忘了禦哥的樣子。”

不說別的,單單是不肯幫忙這一點,顯然是有意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光是這點,就足以說明嫂子心裏還是有禦哥的吧?

麵對鹿鳴的詢問,齊律看了眼書房的方向:“不一定,大概率是道德底線的原因。”

還沒有正式離婚的兩個人,哪怕是簽了離婚協議,也算是婚內出軌。

“可她連幫忙都不願意……”

“你確定是不願意?”

齊律劍眉輕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水晶杯:“要我說,沒經驗的可能性是最大吧?”

就他們倆這不正常的婚姻關係,能有戀愛經驗就怪了!

鹿鳴:“……”

雖然很想反駁,但齊律說的又找不出半點毛病……

咂了咂舌,鹿鳴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書房內,傅擎烈聽著樓下傳來的對話,簽字的動作頓了頓。

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沒有戀愛過程。

他們兩個就連結婚儀式都沒有,要是離婚了,他甚至完全無法證明沈傾心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讓她受了這麽多的委屈嗎?

可她為何不說呢?

而且明明,每次她對他的好,都是為了換取沈家的利益……

她心裏,真的有他嗎?

如果沒有,她做的那麽多,難道都是因為沈家?

可如果有的話,為什麽她可以走的毫不遲疑?

如寒潭般的眸中浮現出一抹茫然,傅擎烈突然覺得完全看不透沈傾心。

她對他,到底有沒有感情?

“阿嚏!阿嚏!阿~~嚏!”

帳篷內,沈傾心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神情多了幾分呆滯。

正在擺弄散粉的宋穎登時停下手,緊張的看向沈傾心:“怎麽了?是不是我動作太大,嗆到你了?”

吸了吸鼻子,沈傾心搖了搖頭:“沒有,隻是鼻子有點癢。”

“我看你是感冒了吧,要不趁早吃點感冒藥預防一下,免得嚴重了。”

說著,喬慕拿出一盒藥遞給沈傾心。

“我沒感冒。”

接過藥盒,沈傾心隨手塞進背包裏,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估計是有人罵……念叨我呢吧。”

想想也猜得到,現在她的手機打不通,沈家之前又因為她的失誤丟了東郊的項目,現在大概率是在家裏罵她呢。

至於傅擎烈?她壓根就沒往那裏想過。

畢竟傅擎烈就算是噩夢,估計都夢不到她!

見沈傾心不肯吃,喬慕不由得蹙了蹙眉,仔細觀察了下沈傾心的情況,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沒有勉強她。

“開飯啦!可以吃飯了!”

忽地,外麵傳來林晨的呼喊聲,三人相視一眼,相繼走出了帳篷。

“看看我燉的蘑菇湯。”

錢軒獻寶似的給眾人盛湯,期待的看著眾人,等待著評價。

“味道不錯!”

“好喝!”

“雖然不如心姐,但真得好鮮美!”

得到眾人的肯定,錢軒總算是鬆了口氣:“你們喜歡喝就行,下次我繼續給你們做。”

“呸呸呸!這裏麵怎麽還有沙子呢?”

不等其他人回答,就聽到趙一諾掃興的聲音。

“怎麽會?這是我洗的蘑菇,肯定幹淨!”林晨坐不住了,下意識反駁。

“煩死了,每天都是蘑菇湯,喝的我都快成蘑菇了。”

壓根沒有理會林晨的話,趙一諾頗為嫌棄的將碗丟到一側,碗裏的湯也隨之灑了一地。

錢軒和林晨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但對方畢竟是女人,他們也不好太較真。

倒是宋岩青看不過去了:“喝不下去你可以不喝,在這裏浪費糧食是怎麽回事?知不知道現在的糧食有多珍貴?”

“能有多珍貴?蘑菇不遍地都是?”

趙一諾翻了個白眼,全然沒有把宋岩青的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