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別總是鑽牛角尖了,喬慕不喜歡你,你又何必非要抓著他不放?”
動作一頓,趙一諾臉上浮現出一抹難過:“我的命是喬師兄救回來的,岩青哥你不知道,那天我真感覺自己快死了,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是喬師兄及時把我救了回來……”
“幾乎是從那一刻,我就認定他了,因為若不是他,我現在已經死了。”
看著趙一諾眼底的堅定,宋岩青神色多了幾分複雜:“可他是學醫的,他救過的人沒有上千也有成百,你就因為這個非他不可,對他來說也是種負擔。”
“我不是非要他如何,我隻是想要盡我可能的對他好,哪怕隻要能為他做一點點、一點點的事情就好!可是……”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趙一諾可憐巴巴的看向宋岩青:“可是……就這麽簡單的心願,我都做不到,岩青哥,是不是我真得很讓人討厭啊?”
“額……”宋岩青沉默了。
不是,這麽明顯的事情,就不要問他了唄?
回答假話顯得他撒謊成性,回答真話又顯得他一點都不友善……
輕咳一聲,宋岩青索性直接無視這個問題,轉而勸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的喜歡如果成了一種負擔,那你就不是報恩,你是報仇。”
聞言,趙一諾的臉色黑了幾分,最終幽怨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的。”
輕哼一聲,趙一諾轉頭繼續開始挖野菜,一副不想理會宋岩青的模樣。
而宋岩青卻是鬆了口氣,他以後可再也不多嘴了!
【我的媽耶,這不就是恩將仇報現實版嗎?】
【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吧?人家壓根不喜歡你的報恩,你這不就是故意膈應人嗎?】
【我要是喬師兄,現在就不學醫了,萬一再有其他人要報恩咋整。】
【太可怕了,以後她再出事,別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啊?】
【跟她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是說不通的,因為隻要一句話讓人家不滿意,人家就覺得你是來欺負人的。】
【還不如不救呢,死了還不用膈應人了。】
【導演到底怎麽想的?把她找回來繼續膈應人嗎?】
【看不下去了,我去看心姐和穎寶的直播間了。】
幾乎是瞬間,沈傾心的直播間就湧入不少的觀眾,導演組不得不開啟通道加速器,才保證直播間不會因為卡頓而掛掉。
“心姐,你說我演得怎麽樣?”
將采回來的蘑菇遞給沈傾心,宋穎期待的看著沈傾心,想要得到她的誇讚。
奈何沈傾心思索許久,終是說不出昧良心的話:“我覺得吧……你可以多練練演技,其實有幾句反應的速度是不錯的,就是表情可能有那麽一點……做作。”
“是嗎?那我再練練。”
宋穎有些挫敗,但也清楚沈傾心說的都是客觀評價,很快便整理好心情,一邊采蘑菇,一邊練習表情演技。
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的喬慕從遠處走來,一眼就看到對著大樹又哭又笑的宋穎,不由得蹙起眉。
“心心,你過來。”
朝著沈傾心招了招手,喬慕輕聲呼喊著她。
“怎麽了?”沈傾心茫然的走上前。
看了眼宋穎的方向,喬慕遲疑道:“小穎是不是吃到毒蘑菇了?要不要我給她紮兩針?”
“啊?”沈傾心愣了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看啊,挺好的一個孩子又哭又笑的,好像抽風了一樣……”
順著喬慕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沈傾心登時一陣無語。
暗暗歎了口氣,沈傾心忍不住白了眼喬慕:“師兄,她在練習演技!”
“啊?”
“啊!”
喬慕頓時有些尷尬,訕笑一聲:“是嗎?沒事就行,那我去那邊了,你們小心點哈。”
說罷,喬慕便要腳底抹油開溜。
“啊!!”
忽地,一道尖叫聲傳來,引得兩人同時看過去。
不知哪裏來的巨蟒,此刻正吐著蛇信子,綠豆大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宋穎。
而宋穎的四周,也不知何時圍了一堆的彩色毒蛇,其中甚至混雜了不少的毒蟲!
兩人臉色一變,想要救人卻又無從下腳。
其他人聽到聲音,接連衝了過來,唯有趙一諾慢悠悠的走著,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我的媽呀……”
林晨直接被嚇得腿軟,死死的抓著錢軒的手臂。
就連錢軒和宋岩青,也被這一幕嚇得頭皮發麻。
【媽呀!!嚇死我了!這是特效吧?】
【樓上是不是缺心眼啊?這他麽直播!哪來的特效啊?】
【完了完了,我家穎寶豈不是要完了呀,心姐快點救救我家穎寶啊!】
【誰說這他媽是喜劇的,我一進來就看到這麽嚇人的一幕,這他媽是恐怖片吧?導演組趕緊救人啊!】
【我家就是養蛇的,這些地上的蛇毒性賊大,咬一口當場就涼了,都不用急救,因為根本來不及!】
【你還考慮地上的毒蛇呢?看看那條巨蟒吧,被它咬一口,整個人都沒了!】
【我終於體會到這節目的真實性了,我為我之前的輕視感到抱歉,但是導演組,你們真的就不考慮一下安全問題嗎?這要是出事了怎麽辦啊?我家穎寶現在很危險啊!】
“嗚嗚嗚……心姐救我……”
宋穎整個身子都已經僵住了,隻能淚眼汪汪的看向沈傾心的方向。
“別怕,別動,等我過去。”
短暫的詫異後,沈傾心很快冷靜下來,理智的下達命令。
聲音不大,卻成了宋穎的主心骨,當即給了她幾分勇氣。
“師兄,我們一起撒藥粉,驅散開一條路,你去救人,我去收拾那條巨蟒。”
拔出藏在腳踝處的匕首,沈傾心當機立斷做出決定。
“不行,我去對付巨蟒,你去救人。”
這條巨蟒看著就難對付,他怎麽能讓沈傾心去呢?
沈傾心無語的睨了眼喬慕:“這個時候就別矯情了,你那戰五渣的實力非要我埋汰你一頓嗎?按我說的做。”
說罷,沈傾心直接掏出藥粉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