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男人已經呼吸平穩,結實的肌肉看起來秀色可餐。

這幅身體以前都那麽讓她眷戀,看著他俊美的容顏,她有些出神。

她實在不習慣身邊有人,有些睡不著,隻能愣愣的看著漆黑的天花板。

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滿身的汗液無法清洗。

她不顧身上的粘膩,安穩的躺著,不敢發出聲響吵醒身旁這個無情又易怒的男人……

清晨。

陸宇琛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每天準時在六點三十分醒來。

蘇茉賴在**,貪戀的看著他拿著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樣子。

俊美的側顏棱角分明,健碩的背部線條清晰流暢,蘊藏力量感的肌肉勻稱分布,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和矜貴。

“瞎了麽!衣服!”

陸宇琛不耐煩的催促著,語氣和訓斥一個愚笨的傭人別無二致。

公司裏,蘇茉是陸氏集團最精明強幹的公關經理。

關上門,她就是他予取予求的**用品。

了解他最忌諱和手下之間產生多餘的私人感情,在他回頭的瞬間,她就已經將眼中所有的愛意藏好。

麵無表情的為他扣好扣子,又係好腰帶。

她知道,他最欣賞她這幅低眉順眼又不多一句廢話的樣子。

“噠——”

陸宇琛將一張輕飄飄的支票甩到她麵前。

蘇茉看著上麵的金額,有些傻眼。

三千萬整……

她突然苦笑起來,“陸總,這是給我留的體麵?”

“嗬,體麵?”陸宇琛輕叱一聲。

那聲音中仿佛偷著一股嘲諷,讓蘇茉的小臉煞白一片。

像是怕她不明白,他又補了一句:“她回來了,我不想說廢話。”

“陸總真是深情,是不是和我歡愛的時候想的是她。”

“陸總每次可是都賣力的很。”

陸宇琛沒有說話,一臉的冷意看著她,想要把她穿刺一般。

蘇茉胃裏很難受,一晚上的折騰讓她疲憊異常。

心在這一瞬間被撕裂成兩半,痛到近乎麻痹。

她有先天性心髒病,原本也活不了幾年,所以也不追求什麽。

她可以不要名分,不在乎別人的閑言碎語。

當了他三年的地下情人,她以為這個男人需要她,就像她需要他一樣。

原來,三年的陪伴不過是個笑話,別人一勾手,他就走了。

蘇茉捏著薄薄的支票一言不發,陸宇琛還以為她是對這筆傭金不滿意。

“房子和車也留給你,其他你用過的東西也都留給你,我會讓陳助理和你交接產權。”

蘇茉心知肚明,陸宇琛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就算苦苦的哀求,也不可能將他挽留下來,不過是徒增他的厭煩。

可是,離別之際,她還是很想問一句。

這三年裏,他究竟有沒有愛過她?

哪怕是一絲一毫……

話到了嘴邊,百轉千回,終於畫作一縷哀愁落了回去。

明知道答案的問題,又何必再問……

她寥落一笑,轉而變成了一句:“那就多謝陸總了。”

陸宇琛沒再說話,轉身離去,沒有半分眷戀。

果然,隻要價碼足夠高,沒有女人會不滿意。

蘇茉是最懂事的,當然,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份懂事。

蘇茉看著遠去的車影,心中冰冷,她終究還是別人的替身。

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