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被帶進了一個破舊的屋子裏,然後被青年摔到**。

**就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下麵是硬板子,時念摔得很痛。

但她已經顧不上痛不痛,拚命扭動身體往床的另一邊靠近,想要遠離青年。

青年瞥了她一眼,並未去管她,四肢都被綁住了,就不信她還能逃掉。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陸先生,人我已經抓到了,您還有什麽指示?”

“把電話給她,我要和她說幾句話。”

電話裏的人說道。

青年立即拽住時念,將手機貼在她耳邊,“陸先生要和你說話。”

“時念。”

一道低沉淳厚的聲音從手機裏傳進了時念的耳朵裏。

她心髒驟然一抽,難受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電話裏的聲音,是陸景洐的。之前她還覺得青年有可能是騙她,但現在,親耳聽到,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你這個賤人,從我身邊逃走,和周響跑去雲城逍遙快活。你對得起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怒吼聲。

“既然你那麽喜歡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我就滿足你,讓幾個男人好好伺候你。”

他陰冷地笑了聲,冷酷地說道。

時念聽懂了他的話,身體僵了僵,那每個字,都化成一把鋒利的刀,刀刀都往她心口插。

“唔……唔……”

她瞪著血紅的雙目,對著手機嘶吼。

“嘴巴被封住了?撕開!”

這話是對青年說的。

“撕拉。”

時念嘴上的膠帶被撕開。

“等下不要掛掉電話,我要聽到她被男人折磨時發出的哀嚎聲。”

“時念,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毀掉你!”

一句句殘忍至極的話語,不斷從手機裏傳出。

時念的心,已經被傷得鮮血淋漓,麵目全非了。

“陸景洐,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殘忍對我!”

滅頂的悲痛,讓她再也承受不住,崩潰地哭喊。

她一聲又一聲地質問電話裏的男人。

回應她的卻是男人的冷笑,“時念,這就受不了了?但更殘忍地還在後麵,我會將你賣到緬北,那裏的男人會比餓狼還餓狼,讓你一輩子都生活在地獄裏。哈哈哈……”

時念的哭聲突然停止了,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眼裏也隻剩下一片麻木,無喜無悲,有如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這時,房門被推開,三個大腹便便的,樣貌極醜的男人走了進來。

顯然這是為了惡心時念,才特意找來的三個醜男。

三人看到**的時念,眼睛都一亮。

“真漂亮,長得跟仙女似的。今晚真的走了狗屎運,竟有人給錢玩女人,還是這麽漂亮女人!”

三個男人嘴邊露出了**邪的笑。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床邊。

“這繩子有點礙事,剪了。”

“是啊,難道我們這幾個大男人在,她還能跑了不成。”

“快,快拿剪刀過來,這鬼繩子綁著,腿都分不開,還怎麽玩!”

幾個男人開始在房間找剪刀或者刀子。

“陸先生,要將她身上的繩子弄開嗎?”

青年請示著電話裏的人。

“把繩子弄開,不然他們玩不盡興!”

時念聽到,絕望地閉上眼睛,一身悲涼。

青年拿出一把折疊小刀,將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打開。

當衣服被撕扯掉,一雙雙手放在她身上的時候,時念惡心地狂吐起來。

不僅吐了自己一身,還吐了幾個男人一身。

難聞的酸腐味,在房間裏蔓延。

“媽的,這怎麽繼續,打一盆水來。”

其中一個男人嫌惡地說道。

“就一個破房間,連個衛生間都沒有,哪裏有盆打水。”

“外麵在下雨,要不把她弄到外麵,用雨水衝洗幹淨後,再弄進來。”

三人說完,就將時念拽到屋外。

“這女人非常有心機,看好了,別讓她趁機跑了。”

青年開口說道。

目光在女人嬌美的身上有些移不開眼。和那幾個男人一樣,也蠢蠢欲動了。

“就算她是一隻鳥,也逃不出我們幾個的手掌心。”

幾個男人笑了,覺得青年也太小心謹慎了。

雨下得很大,時念被丟進了雨裏,這裏已經不是溫暖的雲城,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她冷得直哆嗦。

她雙手用力地抱緊瑟瑟發抖的身體,被凍得青紫的唇,也在可憐兮兮地抖動。

烏黑的頭發濕漉漉地粘在她臉上,襯著那張小臉越發蒼白。

這樣病態的蒼白有種特別的脆弱之美。讓幾個男人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

見著她身上差不多幹淨了,就趕緊將她給拉進了屋子裏。

其中一個男人剛準備用那張豬嘴親她的時候,被她鼻子裏突然湧出的鮮血嚇到了。

“這,這怎麽回事?她怎麽突然就流鼻血了。”

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因為這又一變故,愣住。

時念抬起頭,朝著青年看去,不,應該是看著他手裏的手機。

她微微張開唇,沙啞著聲音決絕地說:“陸景洐,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說完,她沒有一絲猶豫,用盡所有力氣,狠狠地朝著旁邊的牆上撞去。

“砰!”

血,從光潔的額頭洵洵流下來,混著鼻子裏的血,蒼白的臉上都是鮮紅。

她身體軟了下來,倒在地上。

“媽的,不會死了吧!勞資還沒玩呢!”

一個男人邊罵邊上前,顫抖地伸出手,朝時念的鼻下探去。

“沒,沒氣了,她死了……死了!”

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慌。

青年擰緊眉頭,告訴電話裏的人時念撞牆自殺了。

“怎麽會讓她撞牆,你們這些廢物。快確認她死沒死,要是就這麽死了,真的是太便宜這賤人了!”

電話裏傳來咬牙切齒地低吼。

青年立即走到時念身邊,也探出手,在她鼻子下放了好幾秒,再確定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氣息後,凝重地對著手機說:“陸先生,她沒氣了,死了!”

好幾秒後,手機裏才傳出聲音:“那就把屍體埋了。還有警告那三個男人,讓他們不要到處亂說話,時念的死,和他們脫不了幹係!”

說完,就掛了電話。

青年警告了三個男人後,就讓他們將時念的屍體拖出去埋進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