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白嵩的救治,婉彤幽幽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但一看到坐在床邊的師兄,眼淚就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白嵩心疼地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珠。

“師兄,你抱著我,我好冷。”

婉彤感覺自己像置身於冰窖之中,冷得牙齒都在打顫。她仰著小臉,通紅著眼眶,哀哀地對他說。

已經表明了愛意的白嵩,難以克製自己的感情,將她從**抱了起來,擁進懷裏。

憐愛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額頭、臉上還有她的唇上。

時念和秦煙默默退出了房間,再將門關上。

給他們兩人獨處。

白嵩離開婉彤嬌軟的唇瓣,深深看著她,痛苦地說道:“小婉,把藥吃了吧!”

他將那碗藥再次端在手裏,送到了她的麵前。

婉彤依舊抗拒那碗藥,她雙臂用保護的姿態抱住肚子,流著淚說:“師兄,我真的舍不得這個寶寶。”

白嵩也舍不得,但是想到白家的詛咒,他隻能硬下心來,柔聲勸著懷裏的小女人:“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不生下他,也是一種對他的保護。小彤,以後你還會有孩子的,健健康康的孩子。”

隻是這個孩子將不是他們兩人的。一想到婉彤以後嫁人生孩子,他就痛苦不已。

婉彤哀婉地搖了搖頭,“不會了,我不會再有孩子。師兄,除了你,我不會愛上別人,更不會生下別人的孩子。”

麵對心愛之人的深情告白,白嵩清冷的眼眸裏,炙熱的情感在洶湧,在叫囂。他情難自禁地再次吻住她的唇。

婉彤主動張開了唇,嬌顫顫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

從知道師兄也是愛她的後,她同樣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

十年,隻有十年時間了,她想時時刻刻都和他在一起!

纏綿而激烈的吻結束後,白嵩的理智回歸,眼裏浮現後悔之色。

明知自己無法給她未來,他就該及早地斬斷兩人的感情。

但是他卻怎麽也狠不下心推開懷裏的婉彤,理智和情感在他內心不斷博弈著。

“師兄,我不想今天流掉孩子,讓他多待在我肚子裏幾天好嗎?我想做個B超,看看他的樣子。”

婉彤摸著自己的肚子,很是不舍。

白嵩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不忍再逼她,“好,過幾天我陪你去醫院。”

接下來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就這樣什麽都不做,隻是互相抱著,都讓兩人感到幸福和滿足了。

過了沒多久,嗜睡的婉彤就在白嵩的懷裏睡著了。

白嵩輕柔地將她放在**,這樣她會睡得舒服點。但是剛將她放下,婉彤就驚醒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緊緊抱住,“師兄,你不要走,就在這陪著我。”

“嗯,我不走,你睡吧!”他安撫著她。

雖然他說不走,但婉彤還是將他的一條胳膊一直抱在懷裏,就算是睡著了都沒鬆開。

白嵩側躺在她身邊,眼神炙熱貪婪地看著她,多想一輩子擁有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妻。

但現實卻讓他隻能將這樣的想法深深埋在心底。

他伸出另一條胳膊,圈住婉彤的細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裏,黑暗中,那雙清冷的眸裏,落下一滴淚。

之後的兩天,他們不再提及孩子,也不再提白家的詛咒。兩人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甜蜜地相處著,如膠似漆。

但在這樣的甜蜜幸福中,卻隱隱有著一股悲哀存在,如影隨形地跟著他們。

時念原本不想打擾他們,但想到成了植物人的阿澤,還是找到了白嵩,將來意告訴他。

白嵩現在隻想好好陪著婉彤,什麽事都不想做,也不想管。所以他拒絕了時念,為阿澤去看病的請求。

旁邊的婉彤看著時念焦急的樣子,捏了捏男人的掌心,嬌聲說道:“師兄,整天待在山莊也挺沒意思的,我還沒去過繁華的京都呢,我們過去玩玩吧!到時候再順便給阿澤哥治療下,怎麽樣?”

白嵩看著心善的小女人,麵對她的請求,哪裏還有半點拒絕時念的冷漠,眉眼皆是溫情,立即就答應了她,“好,師兄帶你去京都玩。”

“師兄真好!”

婉彤見他答應,滿臉笑容地傾身,在他唇上重重“啵”了一下。親完後,才發現時念還站在旁邊,頓時羞得趕緊往白嵩的懷裏鑽。

時念這時候哪裏還好意思留下當電燈泡,對兩人說了句“謝謝”後,就趕緊走了。

“人已經走了。”

白嵩輕笑地拍了拍她埋在胸口的小腦袋瓜。婉彤這才將腦袋抬了起來,一臉羞紅。

嬌羞的模樣,讓白嵩心神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小嘴。

婉彤微眯的漂亮眸子裏,染上了動情的水汽,當舌尖被吮了下,電流般的酥麻,讓她嘴裏溢出一道勾人的低吟。

白嵩聽到她的呻吟,原本溫柔的吻,變得凶猛起來。手摸向她的後腦勺,重重地壓著,讓兩人的唇瓣,更緊密相貼。

激烈的吻,讓婉彤的腦袋暈眩了起來,腦袋裏仿佛有煙花綻放,身子更是軟得跟麵條一般倒在他的懷裏。

路過的風,都變得溫柔起來,不忍打擾他們。

…………

下午,時念、白嵩和婉彤三人坐飛機到了京都。寧寧由秦煙照顧,留在了山莊。

一下飛機,三人就打車來到了周家,但是他們卻連周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管家冷著臉對時念說:“你走吧,我家老爺不讓你進去。要不是你,我家少爺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完轉身就走。

時念抓著鐵門,焦急地喊道:“我帶來了最厲害的醫生過來,他能救阿澤,你讓我們進去。你告訴周家老爺子,沒見到阿澤,我是不會走的。”

管家的身體停頓了下,但最後還是離開了。

進了屋,周家老爺子麵色冷冽地問他:“那個女人離開了嗎?”

管家搖頭,“沒有,她說帶來了一個很厲害的醫生,能救少爺。還說,不見到少爺,她不會走。”

周家老爺子冷哼:“我周家請了這麽多名醫,難道不比她請來的好?老趙,帶幾個保鏢,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後,再趕走。尤其是那個時念,最好也讓她成為植物人,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但陸景洐那要是知道了,會不會……”

管家擔心地說。

“我得到消息,陸景洐現在失蹤了,已經很久都沒消息,我懷疑應該是死了。不然,不會放任陸家的股票大跌,股東內鬥。”

“所以,不必顧慮陸景洐。”

周老爺子擺了擺手,讓管家帶人去教訓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