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完後,秦煙和顧笑就趕緊走了,不想再被撒狗糧了,再吃下去,他們肚子都撐不住了。

時念讓秦煙就住在南虹公館,別墅裏的空房間很多。

“我還是住酒店去吧,不然你家那位,眼神都快把我刀了。”

秦煙哪裏敢住下來,陸景洐那雙暗沉沉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盯得她心裏都發毛了。

說完就快步離開,時念在後麵喊她,她越跑的快。

看到秦煙逃也似的離開了,時念朝旁邊的肇事者輕輕瞪了眼。

陸景洐嘴角揚著笑,長臂一伸,圈住她腰肢,攬著她進到屋裏。

兩人陪著寧寧玩了一會,到了快九點,給她洗漱後,將她抱上床睡覺。

陸景洐給寧寧講睡前故事,時念則將她摟在懷裏,有節奏的輕輕拍著她的小屁股。

一個故事剛講完,寧寧就在時念懷裏睡著了。

她溫柔地將寧寧放在**,然後掖好被角。

將夜燈又調暗了幾度後,兩人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去到另一個房間洗漱。

天冷,加上兩人身上都有傷,雖然都好的差不多了,但醫生叮囑過,一個星期不能沾水,所以兩人都沒有洗澡。

陸景洐弄來一盆熱水放在時念的腳邊,然後將她的雙腳放進水裏,泡著。

他緊挨著她坐著,將她半摟進懷裏,一雙大腳也伸進水桶裏,原本寬裕的空間,變得擁擠起來。

時念白嫩小巧的腳丫子被陸景洐的大腳包住,兩人的雙腿也緊挨在一起。曖昧的氣氛漸起。

忽然,她的臉頰被捧住,溫熱的觸感落在臉頰。

男人炙熱的氣息撲麵湧過來,像一張網,把她徹底包圍。

陸景洐濕熱的舌順著唇縫,毫不費力地鑽了進來,掃過她口腔裏的每一處。

因為時念正吃著阻斷藥,所以陸景洐的顧慮沒之前那麽深。

“唔……”

她低低呻吟,小臉刹那間染上誘人的緋色。

半闔的黑眸裏浮現情動之色,徹底迷醉在這個纏綿的吻中。

陸景洐眼中翻湧著欲潮,有些克製不住的伸手拉下了時念肩頭的睡衣,手掌滑下。

吻,也越發繾綣綿長。

時念都有些難以呼吸了,軟軟地靠在陸景洐懷裏。

陸景洐渡著氣給她,兩人氣息交纏,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濕熱起來。

“念念,我好想要你!”

後麵那句話,他沒說出口,硬生生又咽回了肚子裏。

眼中多了一絲苦澀。

看著已經情動的時念,心中十分愧疚,不能給她真正的歡愉。

不過很快他想到什麽,將女人一把抱了起來,兩人的雙腳從水裏出來時,帶起一片嘩啦聲。

時念被放在了**,眼神恢複一絲清明,但很快那一絲清明又消失不見,沉淪在陸景洐給她的歡愉中。

陸景洐的唇離開了那已經微微紅腫的唇瓣,一路向下。

時念嘴裏發出難耐的破碎聲。

時念感覺自己深處溫暖的泉水中,沉沉浮浮,腦海裏一陣陣白光綻放。

即使沒有真正**,但陸景洐也讓她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樂。

陸景洐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眼神溫柔的快滴出水來,手掌撫上她潮紅的小臉,沙啞著聲問:“念念,感覺怎麽樣?”

時念小臉更紅了,緩緩睜開的水色眸子裏,透著幾分羞澀,情動還未完全消散。

“就很……快樂!”她輕喘著氣低聲說。

聽到她說快樂,陸景洐一直提起的心徹底放下了,他怕委屈了她。

他愉悅地笑了起來,低頭在她小嘴輕啄了幾口。

看著男人眼底的依舊翻湧的欲潮,時念臉上露出心疼之色,他隻顧著她快不快樂,卻自己忍受著無法發泄的痛苦。

“戴套的話應該……”

她不想見他一直忍著,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景洐厲聲打斷,“不行,太危險。就算感染風險非常非常低,也不行,我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來讓你承受被感染的風險。”

時念心裏難受的厲害,緊緊抱住他,哽咽地開口:“但你怎麽辦?”

“不用為我擔心,我自己會解決。”

他從**下來,進了衛生間。

不久後,時念跟著進去,脫掉衣服,在胸口抹上沐浴液。

陸景洐看著她的舉動,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兩人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時念滿臉倦意,沒想到會這麽累,明明都沒有真正的做。

她一躺到**,眼睛就像粘了膠水,怎麽也睜不開,正當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感覺胸口一片清涼,有指腹在上麵溫柔地塗抹什麽。讓原本火辣辣的胸口,變得舒服了很多。

她舒服的哼了哼,迷迷糊糊還嘟噥了句:“景洐,你抹的什麽?”

染了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響起:“是消腫止痛的藥膏,你睡,我再給你抹點。”

陸景洐繼續又挖了一坨藥膏在手上,然後輕輕塗抹在女人發紅的胸口上,為了更好的吸收,他輕柔的按摩著。

時念本就累了,而胸口那種手,又不斷給他按摩,就更催眠了,不出幾分鍾就沉沉睡去。

等藥膏吸收完,陸景洐才收回手,抽了張濕紙巾將手上殘餘的藥膏擦幹淨後,躺在時念身邊,手臂像往常一樣,緊緊圈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

而時念也習慣了他的懷抱,腦袋下意識的在他胸口依戀地蹭了蹭。

下半夜,時念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

夢到陸景洐病的非常嚴重,虛弱的躺在**。

“念念,對不起,不能陪著你了。”

他聲音都透著無力,不久就閉上了眼,不管時念如何哭著叫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時念哭著醒了過來,即使意識到是夢,但夢中的絕望和痛苦,依舊影響著她,心髒疼得撕心裂肺!

她抹掉眼中的淚,看向沉睡中的男人,滿臉痛苦。

她從**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下床,拿著手機來到陽台上。

她靠在圍欄上,點開手機微信,置頂的那條信息依舊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