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辦公室裏,所以秦煙被顧笑頂得狠了,也不敢叫出聲,隻能張嘴咬住麵前男人肩膀,將喉嚨破碎地聲音悶悶地低叫出來。

半個小時對於剛開葷不久的顧笑來說,實在有點短,也才泄了一次,就不得不停了下來,給懷裏軟成一癱水的秦煙整理好衣服。

又將窗戶打開,吹散一室的膻腥氣。

做完這一切,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顧醫生,預約的病人過來了。”

“讓她在外麵等兩分鍾。”

門外的前台小妹聽到裏麵傳出的聲音,異常的沙啞,還以為顧笑嗓子不舒服,感冒了。

房間裏,秦煙雙手攀在男人的脖子上,水潤紅腫的唇覆上去,給了他一枚香吻後,才鬆開他。

慵懶著嗓子,輕笑地說:“醫生,你真厲害,我現在胸也不疼了,下麵也不……癢了。”

最後兩個字,她咬著顧笑的耳朵緩緩說出來。

這樣的葷話,讓顧笑英俊的臉龐又一抹潮紅,原本要放開她細腰的手,又猛然掐緊了。

“別勾引我。”

噴灑在秦煙臉上的氣息,灼熱而紊亂,她嘴角的笑越發明豔、妖媚。像一隻勾人攝魄的狐狸精。

她抬手,將男人微皺的領口撫平,正色道:“好,我不打擾你了,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但剛走一步,胳膊就被抓住,她回頭,唇就被用力被吻住。

沒有深入,就那樣貼著,因為沒有時間讓他們再纏綿深吻了。

“我五點半下班,等我。”

顧笑貼著她的唇說道。

秦煙笑眯眯地“嗯”了聲。

走出病房,迎麵碰上一個麵色蒼白,眼神憂鬱的年輕女孩。

這應該是顧笑的病人,秦煙掃了眼,沒多加關注,直徑往休息室走去。

女孩在看到秦煙那張過分漂亮的臉時,眉頭狠狠皺了皺,眼裏生出一抹嫉妒。

門推開,顧笑坐在辦公桌後,鏡片後的那雙黑眸已經斂去了欲望,恢複以往溫潤如玉的模樣。

“顧醫生,你今天心情看起來很好。”

年輕女孩進來,看到顧笑後說道。

“哦?你怎麽看出來的?”

顧笑像朋友一樣和她交談著,以此來分析她的心理情況。

“因為你今天眼睛笑了,平時你都隻是嘴巴笑。”

年輕女孩坐在椅子上,目光略顯羞澀地看著麵前俊美的顧醫生。

她很喜歡顧醫生,每次來就診她都很高興。

不過這份愛,她知道不能說出來,因為顧醫生不會和自己的病人談戀愛。

顧笑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坐在她麵前的椅子上。

“顧醫生,我最近有乖乖吃藥,你是不是該誇我?”

女孩換了話題。

“嗯,很不錯。最近睡眠怎麽樣,還會睡不著嗎?那個總是出現你耳邊的聲音還在不在?”

他笑著誇讚,之後又溫聲問她。

女孩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也低落了下來,“最近能睡著了,不過那個該死的聲音還在,剛剛都出現了。”

“說了什麽?”

顧笑問。

但是女孩抿著唇,不說話。

顧笑眼神越發溫柔,輕緩的嗓音循循誘導:“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女孩表情突然猙獰,聲音也變得陰冷尖銳起來:“她讓我殺了那個出去的女人。”

剛剛出去的女人,不就是秦煙?

顧笑心裏一沉,看著女孩的眼神多了幾分淩厲。

他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她:“那你是怎麽想的?”

女孩神色又恢複了正常,笑嘻嘻地說:“那個女人雖然看著是挺討厭的,不過我又沒瘋,怎麽會殺她。”

“你們才第一次碰到,為什麽覺得她討厭?”

“第一感覺,就是覺得她討厭。顧醫生,她也是你的病人嗎?”

顧醫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關於秦煙的事,他不會透露她。

兩人又聊了一會,然後就給她開藥,加重了藥量。

拿了藥,女孩就知道自己要離開了,但是她還不想走,想和顧笑多待一會。

不過顧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這是打算走了。

她隻好離開房間,但是沒有走遠,躲在樓下,想顧笑離開的時候,再看看他。

但是卻沒有想到顧醫生和那個她討厭的女人一起下來的,而且女人還親密地挽著顧醫生的臂彎。

女孩眼神陰毒地盯著秦煙,這時耳邊又響起了一道尖利的女聲,“殺了她,這種賤女人配不上顧醫生。”

平時耳邊那煩人的聲音出現後,她都不會理會,但是此刻她卻覺得聲音說的對,那個賤女人配不上顧醫生。

“那我該怎麽做?”

女孩問聲音。

“跟上去,看他們去哪裏,然後找機會下手,反正你有病,殺了人也不會判刑。”

女孩發出陰惻惻的笑聲。立即跟了上去。

顧笑和秦煙上了車。

車裏秦煙忍不住傾身湊過去,在男人俊美的側臉上親了口,“顧醫生,你要帶我去哪?”

“去吃飯。”

被親的顧笑,嘴角翹了翹。

“那去你家裏吃,這樣吃飽後,可以做做運動來消化。”

“運動”兩個字被她說的又重又慢,看著顧笑的眼神,春波**漾。

顧笑呼吸猛然粗重了幾分,清冷的眉眼間,染上了欲望。

“好。”

話音一落,車子也快速啟動,如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女孩坐上出租車,稍稍跟了上去。

顧笑的公寓離他的診所不遠,十來分鍾後,駛入一高檔小區裏。

而女孩坐的出租車,則停在了路邊。

“開進去,怎麽不開進去?”女孩急聲催促。

“進去不了,這個小區不允許外麵的車駛入,管的很嚴。姑娘,隻能開到這了。”司機說道。

女孩氣得尖叫,“我不管,你現在給我開進去。”

司機皺眉,“你這小姑涼聽不懂話啊,不是我不想進去,而是進去不了。趕緊給錢下車。”

女孩陰毒地著司機,司機被她盯得心裏發毛,嘴裏嘀咕了聲:“有病。”

一句有病,讓女孩開始發起了瘋來,她嘴裏嘶吼著,手往包裏拿出一個刮眉毛的刀子出來,發了狠地朝著司機劃入。

司機手臂被他劃傷,看她瘋子一樣,當即從車裏下來,然後將車子給鎖住。

女孩從車裏拚命拉車門,但是拉不開,她更憤怒了,瘋的也更厲害了。

司機報了警,很快警察就來了,將發瘋的女孩帶進了警局。

但問她什麽,她也不說,就在那發瘋。

警察也看出女孩精神有點問題,翻了她的包,想聯係她家人,後麵在包裏找出了一張名片。

顧笑手機響起的時候,他和秦煙剛吃完飯。

秦煙說想在餐桌上試一試,他也由著她來,一把將她抱到大理石桌麵上。

兩條修長的腿,環在男人的腰上,紅唇吻上他性感的喉結。

顧笑喉結滾動,眉宇間的清冷破碎,眼神炙熱難耐。

但就在這時候,一道鈴聲響了起來。

兩人眉頭皆是一皺,沒有理會。

但是打電話的人,很執著,似乎不打通,不罷休。

“我去接一下。”

這樣一直響,很影響氣氛,顧笑無奈隻能放開懷裏的秦煙,轉身去接電話。

秦煙不滿的哼了哼,從桌上下來,從後麵抱住男人,嘴角勾著壞笑,手從他褲子邊緣鑽了進去。

顧笑麵色一變,從鼻子裏溢出粗重的喘息。

“喂,哪位?”

他接起電話,詢問。

雖然在接電話,但是他所有注意力都在女人的手上。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您有一位病人現在在我們這裏,我們不管問什麽,她都不說,您能過來一下,幫我們聯係下她的家裏人嗎?”

聽到對方是警察,顧笑也隻能答應。

“好,我現在過去。”

離的近,秦煙也聽到了警察的話。

她嘟了嘟紅唇,有些欲求不滿地說:“這個電話,打來的真不是時候,褲子都脫了一半,又要穿上。”

顧笑輕輕捏了下她鼓起的臉頰,柔聲安撫:“我去去就來,應該不會太久。”

“那我等著你。”

秦煙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後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