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半夜,夏清悠終於是退了燒,阿澤

提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唔……”

迷迷糊糊間,夏清悠覺得尿急,幽幽醒來,就看到坐在床邊的男人。

“醒了?感覺還難受嗎?”阿澤關切的詢問。

“嗯。”

夏清悠搖了搖頭,掙紮著坐起身子,“我要去衛生間。”

“我陪你一起去。”

阿澤跟著站起來。

“我一個人去就行,你休息吧。”

“我陪你。”他堅持。

兩人一起來到衛生間,阿澤守在門口。

夏清悠解決完生理需求後,走出來,見阿澤還守在原地,忍不住笑了笑,說:“我又沒事了,不用一直看著我的。”

“你剛退燒,還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狀況呢,萬一又燒了起來呢?”

阿澤說的話雖然有些誇張,但確實有幾分道理。

夏清悠不敢逞強,乖乖地躺回**。

阿澤給她蓋好被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護士推著一個坐輪椅的年輕女孩進到病房。

年輕女孩是亞洲麵孔,看著年紀不大,十七八歲,長得很漂亮,但是臉上都是傷還有腿似乎骨折了,打著石膏。滿臉驚恐,眼裏也含著淚水。

女生身邊還跟著一個外國男人,高大魁梧,眼睛緊盯著女孩。

他進來後,看到病房還有人,皺眉立即對護士要求換一個單獨的病房。

護士告訴他,已經沒有單獨病房。

男人臉上露出不悅,目光警惕地看了看阿澤和夏清悠兩人。

女生被護士從輪椅扶起來,躺在**,給她掛上吊瓶。

女生可能因為太疼,一直在哭,但似乎很害怕男人,所以哭得很小聲,聽著很可憐。

因為睡了一覺,加上退了燒,所以夏清悠一時也睡不著,聽到女生哭,用目光看了她好幾次。

那個白人,看到夏清悠看女生,眼睛惡狠狠瞪了眼她,然後將簾子拉上,遮擋住了視線。

夏清悠皺了皺眉,收回了視線。

這時,她肚子咕嚕嚕地響了幾聲,頓時尷尬極了。

“餓了?”

阿澤寵溺的語氣響起,夏清悠抬頭望向阿澤,點點頭:“嗯。”

晚上因為想著看極光太興奮,隻吃了幾口食物,現在她感覺好餓。

“剛剛開車來的時候,我看到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漢堡店,你等我一會,我去給你買來。”

“要是太遠就算了,外麵太冷了,天又黑。”

夏清悠猶豫了片刻,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遠,五六分鍾而已。”阿澤說完,起身離開病房。

夏清悠閉著眼睛休息,突然聽到簾子拉開的聲音,她睜開眼,就看到那個外國男人往衛生間走去,她目光移向隔壁病房,隻能隱約看到女孩一個後腦勺,依舊有哭聲傳來。

她原本想問女生,需不需要叫醫生過來,因為她一直哭。但轉念一想,又怕自己多管閑事,最後還是忍住了。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不一會,衛生間的門打開,男人從裏麵出來,走到女孩的病床邊,可能覺得她一直哭,覺得煩,低聲威脅了幾句。

說的英語,語速很快,但夏清悠還是聽清了,他讓女生別哭了,再哭就強女幹了她。

夏清悠心裏一驚,他原本以為男人是這個女生的朋友,但聽那句威脅的話,這男人絕對不是好人。

果然,沒幾秒鍾,女孩便停止了哭泣。應該是害怕男人真的會強女幹她。

夏清悠內心有些著急,想幫女生,但是此刻身邊隻有她一人,阿澤沒在身邊,她沒安全感。

而且那個白人男子就在旁邊,她也無法問女生情況。

十來分鍾後,阿澤拎著一袋吃的走進來,夏清悠趕緊坐起身。

“餓壞了吧,快趁熱吃。”

阿澤說著,打開包裝袋,拿起一塊漢堡遞到她手中。

還是熱的漢堡,包裝紙一打開,牛肉的

香味撲鼻而來。夏清悠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咬了一口漢堡,嚼了幾下,連忙吞下去。

阿澤笑了笑,寵溺地看著她,“慢點吃。”

“喂,兄弟,還有漢堡嗎?賣給我一個!”

可能是被漢堡的香味**,外國男人走到阿澤的身邊,出聲問道。

阿澤抬頭淡漠地看了眼男人,說:“漢堡不賣。”

怕清悠太餓,他一共買了兩個漢堡,還有一些雞塊和雞翅。

雖然可能清悠吃不下這麽多,但是他也不會賣給這個外國男人。

男人臉色不悅,從錢包裏抽出一張一百元的美鈔,傲慢地伸到阿澤的麵前,語氣強硬地說:“這一百元給你,漢堡給我!”

“不賣!”

阿澤看都沒有看那張美鈔,態度很堅定,拒絕了外國男人。

再次被拒,外國男人顯然有些怒了,狠狠瞪著阿澤。

這時夏清悠開口,“先生,你可以自己去買,離得也不是太遠,隻要幾分鍾。”

外國男人看了看病房門口,又看了眼病**的女孩,目光落在她打著石膏的腿上。

可能是覺得女孩腿斷了,就算想跑,也跑不了,而且她身上的證件也被他全部搜走,無法離開這個國家。

他返回女生病床前,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別想著再跑,不然我一定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女生流著淚,表情害怕地連連點頭,說不會再跑了。

看著她眼中的恐懼,男人這才放心地離開了病房。

但是等到男人走出去一分多鍾,突然,他又出現在病房門口,目光陰惻惻地看向女生的病床,看到女生和離開時姿勢一樣。

他又將目光掃向夏清悠和阿澤,見沒有任何異樣後,才又轉身離開。

夏清悠此刻後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抓著漢堡的手,都在細微的顫抖,剛剛她差點就要去女生的病床邊了。

還好晚了一步,不然就被外國男人逮了個正著。

“清悠,你怎麽了?額頭都出汗了,是又發燒了?”

阿澤看到

夏清悠額頭冒著虛汗,有些擔憂地說。

手放在她額頭,探了探體溫,發現並不燙,還有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