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的眼淚瘋狂地往下流淌,心痛得仿若千萬刀在割。

她顫抖地伸出手,想抓住他,可最終卻隻抓到空氣。

“清悠……”耳畔,響起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

夏清悠猛地睜開雙眼,驚恐未定的她,呆呆地注視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熾燈。

阿澤,她夢到阿澤了。

阿澤的臉龐依舊英俊帥氣,他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她,“清悠,怎麽了,是做噩夢了嗎?”

夏清悠扭頭,看著滿臉關心她的男人,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她失聲痛哭,“阿澤,我夢到你不理我了。”

阿澤撫摸著她烏黑順滑的長發,輕聲說:“我怎麽可能不理你呢?”

她哭泣著,委屈地控訴:“你剛才明明就躲開我了,你為什麽要躲開我呀?”

阿澤眼裏閃過心疼,“那是夢,清悠,那隻是一個夢,不是真的。”

他安撫地說道,低下頭去吻她,想緩解她的不安和焦慮。同時也用行動告訴她,不管她變成什麽樣,他對她都不會變。

他的吻極其溫柔,像在嗬護一件易碎的珍品般。

兩人的唇相碰,柔軟而溫暖,仿佛兩朵綻放的花朵輕輕觸碰在一起。

阿澤的雙唇柔和而堅定地貼合著夏清悠的櫻唇,傳遞著深情。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似乎成為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夏清悠慢慢開始回應著他的吻,她的舌尖與他的舌尖相互交織,輕柔地探索著對方的味道。

這個吻確實緩解了

她內心不少的惶恐和害怕,令她感受到一絲安全感。

“清悠,不許胡思亂想了,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的。”

他溫柔地在她耳畔堅定地說道。

夏清悠怔了一下,抬頭看向阿澤。

他漆黑如墨的星眸,正凝視著她,裏麵充斥著濃濃的情義。

他眼神裏透露的情誼,深刻得讓她震撼。

阿澤認真地看著她,“你聽好了,我絕對不會拋下你的,就算舍棄我,我也絕對不允許。”

他的聲音磁性而富有穿透力,直擊夏清悠的靈魂深處,令她忍不住微微顫栗。

這一刻,她內心的不安和慌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感動和欣慰。

“阿澤……”她喃喃地喊著他,心中五味俱全。

“別多想,趕緊休息吧。”

阿澤幫她蓋好被子。

夏清悠點點頭,拉了拉被子,疲倦地閉上雙眼。

阿澤坐在她邊上,一隻手一直握住她的小手,沒有放手。

他靜默地凝視著她,心裏百感交集。

雖然這次他將她安撫好了,但她的不安絕對不會就此消失,以後也一定會出現。

他輕輕歎口氣,心中無限憐惜,恨不得替她承擔所有的痛苦。

夏清悠睡的並不安穩,因為身體很痛,燒傷帶給她的傷害是巨大的,即便她已經盡量減輕自己的痛楚,可她還是疼得醒來好幾次。

她迷糊地睜開雙眼,看著阿澤的臉孔在眼前晃動,心底劃過一抹酸澀。

“怎麽又醒了?是哪裏難受?”阿澤立刻緊張地詢問。

“阿澤……”夏清悠哽咽著喊了一句。

“疼!”

這些天她從未在他麵前說過疼,但此刻,她突然就不想硬裝堅強了,脆弱的情緒在頃刻間傾瀉而出。

她緊咬著嘴唇,淚水洶湧而出,打濕了枕頭。

他心疼地吻幹她眼角的淚珠,“我去給你叫醫生來。”

夏清悠卻沒讓他去,拉住他的手,沙啞著聲音說:“我沒事了,隻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阿澤的眼眶泛紅,輕輕拍她的手,“還是叫醫生來吧!”

說著起身離開病房,將值班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來之後給她掛水的藥裏加了止痛的藥物。

“她太疼了,能多加點嗎?”

阿澤請求道,眉宇間盡是擔憂。

醫生搖頭:“止痛藥都要適量,不然很容易成癮,到時候會形成依賴。”

“謝謝醫生。”

“沒事,好好照顧她。”

阿澤點點頭,送走醫生後,折返病床旁,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夏清悠閉著眼睛,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變得沒那麽痛,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昏昏欲睡之際,她隱約覺得有人在親吻她的唇瓣。

“清悠睡吧,我會一直在。”阿澤的聲音低沉而悅耳,充滿磁性。

她努力撐開雙眼,望進他那一潭幽邃的深泉中,看到的隻有滿滿的愛意。

“老公……”

她低低地喊了他一聲,然後心安地再次閉上眼睛。

這一夜,阿澤寸步不離守護在病床旁,不知何時才入睡。

短短一個星期,阿澤就瘦得脫了型,臉色蒼白憔悴得厲害,眼窩陷了下去,眼袋浮腫。

他的臉頰削瘦了一圈,顯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黑眼圈重了,眼睛布滿血絲。

而這段日子,夏清悠也非常痛苦,每天都吃不下飯,睡眠嚴重不足。

她不僅整晚整晚做噩夢,而且時常被夢境糾纏,無法掙脫出來。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久,白嵩了解後,每晚都會給她針灸,晚上這才擺脫噩夢,稍微能睡一個安穩覺。

這晚等到夏清悠在白嵩針灸,終於睡著後,他轉身對阿澤說道:“她暫時應該不會醒來,你也去好好休息下吧!你臉色很不好。硬熬身體也會扛不住。”

“謝謝關心,我還好。”

白嵩見他不肯去睡覺,無奈地說:“你就別倔強了,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阿澤猶豫片刻後答應了,“好吧。”

他拿了衣服,進浴室先去洗了澡,他頭發有點長了,都沒有修剪,胡茬也冒了出來,看起來邋遢不堪。

洗完澡出來,白嵩已經離開。

病房是最好的VIP房,跟個豪華公寓沒兩樣,在夏清悠病床旁邊,還有一張床,離的不遠,好方便家屬照顧病人。

阿澤輕手輕腳走到病床邊,看著熟睡的夏清悠,眼裏都是疼惜。

他看了很久,才轉身到隔壁的**,明明很累,但卻怎麽也睡不著,一閉眼,都是夏清悠在火裏的慘叫聲。

他躺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腦海裏全都是夏清悠的身影,她哭、她笑,她嬌嗔怒罵,她撒嬌耍賴,她……

阿澤越想就越是心裏更痛,根本無法控製自己。

他失眠到淩晨兩三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在他睡著不久,夏清悠因為身體太難受從睡夢中醒來了,她睜開眼睛,昏黃的燈光下,她看到阿澤蜷縮在**,側臉輪廓深邃迷人。

夏清悠的目光落在他的臉龐上,久久移不開目光。

他是那麽迷人,帥氣,而她現在……

她沒有照鏡子,不敢,但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必定是醜陋不堪的。

這時,阿澤似乎察覺到她在看他,緩緩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她連忙挪開視線。

“醒了?”他沙啞的嗓音響起,語調中夾雜著疲憊。

夏清悠輕輕嗯了一聲。

“是不是身體又痛了?”

阿澤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淩晨三點半,今天不錯,這個時間她才醒,足足睡了好幾個小時,白嵩的針灸很有用。

他要掀開被子下來,被阻止。

“老公,你繼續睡,我沒事。不用過來陪我。”她知道他很累很累,也想讓他多休息。

他搖搖頭,“我沒事。”

夏清悠知道勸不了他,隻好任由他下床。

阿澤扶著她靠坐在床頭,然後端了杯熱水遞給她。

夏清悠喝了幾口,喉嚨舒服許多。

阿澤在床沿坐下,輕輕握著她冰涼的小手。

“阿澤……”夏清悠忽然喚了他一聲。

“嗯?”

“沒什麽……”

她又止住了話題。

過了好一會,她咬了咬唇,還是說出口:“我的臉……是不是傷的很重。”

阿澤瞳孔縮了縮,語氣故作輕鬆地回答她:“沒有很重,放心吧,會慢慢恢複的。”

夏清悠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她抬眸凝著他疲倦而滄桑的俊顏,鼻子忍不住酸了酸,聲音嘶啞而顫抖:“我想照鏡子。”

阿澤抓著她的手緊了緊,“先別看了,而且你現在臉上包著紗布,也看不到傷的情況。等以後再看好嗎?”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黯淡,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輕聲呢喃道:“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的臉究竟怎麽了。”

阿澤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他寧願替她承擔所有的痛楚,隻希望她能快點康複。

夏清悠垂下眼簾,掩飾住眸底的悲傷和絕望,靜靜地躺在那裏,聽著窗外的雨滴聲。

一個月後,夏清悠做了第一次手術,切痂、植皮手術治療。

“清悠,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阿澤緊緊握住她的手,安撫地說道。

她微微扯動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一直到手術室門口,阿澤才鬆開了她的手,紅著眼目送護士將她推進去。

門關上,他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像是吊在空中一般,無處可依。

此刻白嵩也在手術室裏,夏清悠看到他後,稍稍安心一點,看著他,輕聲說道:“白醫生,辛苦您了。”

白嵩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靜地說:“不用太擔心,我們都在這,你不會有事。”

麻醉師給夏清悠打了麻藥,她的意識開始變得薄弱。

阿澤站在手術室外麵,焦急地來回踱步。

夏父夏母也焦急地等在外麵,兩個人都很緊張。

希望手術順順利利。

從天亮到天黑,手術室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但夏清悠一直沒有出來。

阿澤守在外麵,滴水未沾,臉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眶泛著紅,眼眶裏充斥著血絲。

終於,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這次夏清悠終於被推了出來。

白嵩也走了出來,他拉下口罩,臉上透著倦意。

看著上前的阿澤,說道:“手術挺成功的。”

“白醫生,謝謝你。”阿澤感激涕零地說。

白嵩揮揮手,示意他別客氣,然後朝著自己的妻子婉彤走去。

阿澤還有夏父夏母回到病房,等著夏清悠清醒過來。

白嵩脫下身上的白大褂,牽著婉彤的手,來到外麵,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你一定也沒有吃飯吧!”

他問對麵的妻子。

“嗯,太擔心,吃也吃不下。”

婉彤歎了口氣。

“現在都開始懷疑我的醫術了嗎?”

白嵩揉了揉她的頭,拿起手機掃了點菜碼,點了好幾個婉彤喜歡吃的菜。

吃完了飯後,兩人回到病房,待了一會,看到夏清悠狀態還行,就心安地離開了。

他們這段日子都住在醫院附近的酒店,兩人回到酒店房間。

“你快去洗澡,今天早點休息。”

婉彤將他推進浴室,催促他。

“一起洗!”

白嵩拉著她的手,將她一起拖進浴室。

浴缸裏水霧彌漫,曖昧氣息瞬間在浴室內升騰而起。

婉彤的衣服褪掉一半,胸部若隱若現,白皙誘人。

白嵩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摸了上去。

“唔……”婉彤嚶嚀一聲,抱住他精壯的腰,主動迎合著他。

溫度驟然攀升,兩具滾燙的軀體糾纏在一起,彼此摩擦,發出撩人的呻吟聲。

婉彤渾身發軟,雙腿發麻,趴在白嵩懷裏一動也不想動,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如同剛經曆了狂風暴雨一樣,虛軟無力。

白嵩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摟緊懷裏的女人,喘著粗氣說:“再來一次。”

婉彤小手放下他胸口,連連推他,“你今天那麽累了,應該早點睡覺。”

白嵩卻沒有停止,一邊親她耳朵,一邊含糊道:“沒關係。”

說罷,他又一次把她占據。

婉彤嬌聲求饒,“啊~~你輕點……輕點啦……”

白嵩的身體更加灼熱,仿佛要將她焚燒殆盡,恨不得馬上吞噬掉她。

“師兄,夠了,我受不了……你輕點啊!”婉彤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入他的耳膜,帶著哭腔,令人憐愛萬分。

“乖……不疼……”白嵩的聲音性感迷人,“你放心,我會溫柔的。”

“嗯……”

婉彤閉上美眸,雙頰緋紅,嬌喘籲籲。

白嵩低頭含住她耳垂,用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婉彤渾身戰栗不已。

一波波強烈的衝擊感襲遍全身,婉彤的腦海一片混沌。

白嵩抱著懷裏柔軟的身體,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潮濕的長睫毛上。

修長勻稱的身材,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肌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白皙滑膩,散發出陣陣馨香。

白嵩的呼吸沉重,目光漸漸火辣熾烈,低頭狠狠封住她的唇,瘋狂掠奪。

婉彤的呼吸困難,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配合著他的節奏。

又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白嵩抱著婉彤走出浴室。

兩人躺在**,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