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奉父親之命專門保護呂家上下百十多口人提前撤退,但是當他離開瑩兒剛剛追上母親時,父親突然差人趕上來說並州丁原派人前來通知,讓呂家大軍暫緩撤退,丁原本人帶部下前來五原慰問,安撫好民心之後再撤退。接到命令後呂布立即趕到前麵告訴母親,並且護送母親以及所有車輛返回住宅。

黃氏不解地說:“這是怎麽回事,費了好大勁走開了,突然又要回來。奉先,你去軍中見見你父親,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呂布應了一聲,打馬前往軍營。

呂良卻正在準備迎接丁原的到來,指揮著部下在忙碌著準備接待。

呂布見父親忙得顧不上與兒子說話,他隻好拽住一直跟隨在父親身邊的舅父黃林問道:“舅舅,大軍怎麽突然間不撤了?”

黃林解釋說:“已經準備今天撤退了,可是丁原突然派人來讓暫緩撤退,他馬上親自帶人前來邊關安撫邊民,守軍擇時再撤。”

呂布正式到軍中參戰那時,他的舅舅黃林已經從軍好幾年,如今已經是父親軍中一名頭目。為了便於相互照料,呂良曾將兒子呂布安排到黃林身邊,叮囑黃林要照顧他。可呂布卻說:“我不需要人照顧,舅舅照顧自己就行!”他顯然看不上舅舅。

舅舅黃林不跟他一般見識,就把他安排在自己身邊。

如今的呂布經過沙場磨練已經遠遠超過他的舅父黃林。

呂布趁機想再去找香瀾時,哨騎來報,北凶奴再次侵擾而來。

呂良非常氣憤,立即帶領軍隊整裝出發,渡過北河,浩浩****地開上陰山,阻擊再次來犯的北凶奴。

呂布奉命走到軍隊前頭,他心潮澎湃意氣風發,內心充滿了抗擊匈奴保家衛國的雄心壯誌,再次殺敵建功的心情更為迫切。

黃林舅父反倒象他的衛士似的,跟在他的身邊。

呂良與兒子呂布以及內弟黃林並騎走在軍隊前麵,他望著兒子那種豪邁的**極為高興。過去似乎忽略了奉先在武藝上的厲害,而隻是一味地強調他不要惹事生非,近些天他才領略了兒子的真實本事,他要再次把他推上戰場好好地磨練一下,說不定將來真的是個將才呢!

長長的隊伍跨過北河,氣勢浩**。

陰山下草叢茂密,一人高的枳機林裏到處是牛羊駱駝和馬群,微風吹來才可以看到隱藏在草叢中的牲畜。

軍隊再次跨過巍峨的陰山主峰狼山,就進入茫茫的草原,呂家軍與匈奴在草原上迎頭相遇,兩軍陣前,呂布親自向父親請纓出戰,呂良應允。

呂布便打馬出陣,匈奴派出一員大將與之廝殺,那廝雖然曾經領教過呂布的厲害,可他今日硬著頭皮與呂布布殺在了一起,他舞著一柄長杆大刀向他劈來。呂布揮舞畫戟擋開大刀,連連刺向匈奴大將,隻見那廝隻有招架並無還手之力。呂布趁勢勇殺,那廝抵擋不住落荒而逃,匈奴陣中一片大亂。單於一揮手,隨即衝出幾大將來圍呂布。

呂良這才帶領劉越和馬蘆等大將掩殺過去,片刻之後匈奴節節敗退,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匈奴大概獲悉漢軍南撤,所以前來騷擾,卻再次遭遇了呂良大軍的攻擊,大傷元氣,逃之夭夭了!

翌日,呂良率領大軍繼續北上,卻不見了匈奴的蹤跡,在荒原上徘徊數日後仍不見匈奴,為徹底清除隱患,大軍繼續北上,再次與匈奴遭遇時,匈奴卻不敢戀戰,倉皇而逃。呂良率領大軍再次追至燕然山方才收兵,此戰再次平定了邊關的戰火,呂部返回五原郡休養,然後就要按照並州刺史丁原之命,迎接大人的到來。

並州刺史丁原突然帶領隨從到五原郡慰勞呂校尉極其部下,並借此機會安排呂部逐步撤退之事。

呂良親自帶領幾名大將和部下出河套到西山嘴迎接。

丁原見麵就對呂良說:“呂將軍,你大敗北匈奴有功,我已經向朝廷上報奏折替你請功了!”

呂良謙虛地說:“謝謝刺史大人,有您這位英明刺史做後盾,將士們殺敵極其英勇。”

丁原說:“聽說你兒子年方十六,卻在戰場上連殺匈奴數名大將,可有此事?”

“刺史大人,我兒奉先雖然英勇,但也不是他一人能夠戰敗敵人,我軍手下還有劉越和馬芳等大將,殺退敵人應該是大家的功勞。”

丁原笑道:“這話在理,但是呂布初上戰場就大建奇功,此等少年英雄應該大力培養。我這次來河套視察軍情一定要親自見見你兒子呂布。”

呂良說:“既然丁大人這麽說,我一定讓奉先到大人麵前聽候賜教。”

丁原到了五原郡之後沒有直接進城,而是隨同呂良到了駐軍軍營。

呂良一到軍營就急忙差人叫來兒子奉先。

呂布正在思念相瀾,忽聽丁原刺史要見他,心裏有幾分得意,於是他整整軍裝昂首挺胸走進了父親的軍帳。

呂良見兒子走進來,馬上說:“呂布,快快拜見丁刺史丁大人。”

呂布急忙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麵對丁原說:“呂布拜見大人!”

丁原見呂布生得七尺有餘,英俊瀟灑氣宇不凡,心中大喜,隨即親自走到呂布麵前將他扶起,拍著他的肩膀說:“奉先生得英武,武藝了得,實乃難得的人才。快坐快坐!”

“謝大人!”呂布就隨丁原過去,坐到他的身邊。

丁原便好奇地問起呂布幾次殺敵的過程。

呂布不敢怠慢,就將殺敵過程仔細道來。

五原郡太守聞悉並州刺史丁原到呂良軍中慰問將士,他不敢怠慢,趕快帶領部下和大量錢財、糧食和布匹,還有五原郡民間釀造的美酒,到軍營中犒勞,並主動求見並州刺史丁原。

呂良帶太守來見丁原。

丁原,字建陽,四川人,出身貧寒卑微,因為會寫文章,少年時被任用為官吏。後為南縣吏,每當有賊寇來犯時,他都會身先士卒,衝出去追擊賊寇。後來就出任並州刺史、騎都尉,上任並州刺史之後,精心料理政務,兢兢業業,毫不懈怠。當他得知呂良率部再次打敗北匈奴讓他非常高興,特別是聽說少年呂布力斬匈奴幾員大將後心中大悅,本來是讓呂部馬上撤退到並州的,可是他聽說北凶奴再次來犯,隻得讓呂部推遲撤退時間,穩定後方再說,為了安定河套的民心,他隻得親自率領部下到五原郡慰問邊疆將士。

五原郡太守上前拜見丁刺史,並說:“丁大人在上,本太守不知大人前來巡視,實屬怠慢還望大人多多見諒!”

丁原笑道:“不必多禮!我這次前來主要為犒勞將士,因而先到呂將軍軍中視察,還望郡太守見諒!”

郡太守見丁原很寬厚,因此邀請說:“刺史大人為邊疆安寧而來,作為五原郡的太守我定然要在郡府擺盛宴接待大人。”

丁原說:“我在呂將軍府上小住兩日,之後定去你府上慰問,過些日子大軍要撤退回到山西內地去了。”

“大人,本官已經知曉!”

呂良設宴招待丁大人,並且邀郡太守陪同,三人一齊交懷換盞,共商安定五原郡之大計。

黃萬財代表五原郡百姓吆了大量牛羊,帶來了大批糧食前來犒勞將士。呂良很高興地把嶽父請到酒桌前,並介紹給丁原認識。

丁原一聽是呂良的嶽父也就非常熱情地與其打招呼,並拉他一同飲酒敘談,其樂融融。

出乎意料的是司馬秀也出現在軍營之中,他帶領牛四和馬二送了幾車牛羊肉,以表心意。

上次捉奸之後,郡太守將司馬秀帶回太守府,司馬秀羞愧難當,好在妹妹司馬氏出麵調停,才讓他免於一死。而那銀蓮則被活活打死。牛大也被郡太守手下打了個半死,回家數日後身亡。司馬秀從郡太守手中逃了活命後似乎幡然醒悟,再不敢依仗郡太守之勢明目張膽地為非作歹了,舉止言行收斂了許多。呂良隊伍撤退時,他準備偷襲呂家家眷撈一把金銀財寶,帶人馬潛伏到了通往臥羊台下麵的枳機林,然而呂部卻突然返回五原郡,讓他大大失所望,隻好帶領人馬回到郡城,回來所才得知丁原要來視察,呂部人馬暫緩撤退。他在家繼續養病期間,突然聽說呂良再次大敗北匈奴,並且得知並州刺史丁原已經前來五原郡慰勞將士了。郡太守也借此機會到軍中犒勞軍隊,司馬秀也就動了心思,想借此機會和呂良平息積怨,緩和關係,更大的野心是想親自認識一下並州形史丁原,也好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於是他叫人宰豬殺羊,然後將肉裝上牛車送到軍營裏來慰問將士,聲勢搞得很大,驚動了丁刺史。

司馬秀到軍營慰問馬上有人向呂良稟報。

呂良與丁刺史打聲招呼就出去見司馬秀,他見司馬秀如此胸懷心中喜悅,也就不計前嫌將司馬秀迎至另外帳中,讓部下招待。他對司馬秀說:“我讓部下陪你喝酒,我得去陪丁刺史。”

司馬秀則大言不慚地要求道:“呂將軍,我給你軍中送來五頭豬十隻羊,犒勞將士的,我隻有一個請求,不知呂將軍可否準我?”

呂良隻得說:“請講!”

司馬秀說:“耳聞丁刺史非常了得,司馬秀除了你之外還沒有見過更大的官兒,我想認識認識丁刺史,請呂將軍行個方便,聽說丁刺史平易近人,非常願意和普通百姓接觸。”

呂良本來不願意讓司馬秀與丁原接觸,可他知道司馬秀是個無賴,惹惱他也許會做出難以料想的事情來,既然他非要見,那也隻能讓他見上一見。於是他說:“好吧!你在此稍候,我去與丁大人說知,他若願意見你的話我再帶你進去。”

司馬秀隻得同意。

呂良就走進自己的大帳之中,對丁原說:“丁大人,本郡太守的大兄哥司馬秀前來慰問將士,送來許多牛羊肉,他想拜見您,不知大人是否願意見他?”

丁原沒有直接回答呂良,而是抬頭望著對麵的郡太守說:“你大兄哥是幹什麽的?”

郡太守隻好說:“大兄哥是位行商之人,算是一方紳士,專門做皮毛等生意,在當地算是首屈一指的買賣人。”

丁原笑道:“既然也是一方紳士,不妨進來與大家同座。”

呂良聽了就對帳前的護衛說:“將司馬大人傳進來!”

護衛就到旁邊大帳內把司馬秀領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