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會聯合重裝徒步精英的“打火石”先生策劃了一次三天的野外生存實踐活動。

鬆花湖野外生存體驗召集令

時間:9月秋季某周五-周日

地點:鬆花湖內島

活動要求:三天活動,隻允許攜帶一天半的食物和飲水

召集人員:5對10人(男女不限)

裝備清單:

帳篷、睡袋、隔潮墊

飲食(一天半的飲食)

炊具(卡式爐)

實用工具:繩子、刀、網

頭燈和手電

淨水裝置

指南針

打火機

口哨

對講機等工具

費用:XXX

野外生存體驗活動招募中。

野外生存?這個事情一聽起來很新鮮但感覺很嚴酷、很虐,令人不敢設想。但西方早已經開始了野外生存的體驗,而在中國,野外生存才剛剛開始,而沒有太多的實踐。

在眾多人的認識裏,生活在舒適安逸的環境中,長此以往,您會麻木不仁,索然無味。我們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自己永遠快樂,沒有煩惱。所以,快樂不是永恒的,困難和煩惱是必須麵對的。

我們都習慣了城市中的生活,也習慣了文明社會提供給每個人的便捷條件。但當您有了一顆喜歡戶外的心,背起背包走進山野時,您會突然發現,原本生活中習以為常的事,在野外卻變得那麽的不確定,甚至會是艱難。比如,人離不開水,如果想喝一口水,在家裏,打開水龍頭就可以喝,想燒開一壺水就可以喝茶。但到了野外,當飲水或食物沒有了,想喝上一口水,首先您須確定是否能找到水源,再確定水質是否可以直接飲用。而如果水質不佳,采用什麽簡易的過濾方法獲得可以飲用的水?還想燒開水,是否具備生火條件?而沒有可食用的食物怎麽辦?諸如這類事情在野外,你隨時會碰到,怎麽辦?在您解決每一次遇到的困難之後,您怎麽不會將自己的人生推向成功和完善?

野外生存體驗,不同於任何形式的大眾戶外活動,其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活動場所遠

離人為設施,驢友們完全置身在荒郊野外,一切都是新奇陌生的,這裏有鳥語花香,野果野蛙,或有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快樂與困難並存,鍛煉與健康兼練,親近自然與回歸自然同享。

此次野外生存活動還是得到了諸多的報名。在篩選後,最終成型8人(3女5男,其中2對夫妻)參與此次挑戰。其中,“打火石”任領隊,王一夫夫妻任後援。

此次野外生存體驗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野外生活,所以,經過前期的基本培訓和安全提示後,九月第一周的周五,全隊開始出發。這天秋高氣爽,暖風吹拂。全隊乘車前往豐滿鬆花湖,租船航行至環湖的內島東側一處沙石灘湖邊,在與船家約定了第三天上午十點來接應後,全隊整裝後登島。此時是周五上午的十點,為期三天的野外生存體驗活動正式開始了。

“打火石”領隊在清點人數,檢查裝備及穿著後,領頭向山林出發,大家歡天喜地地魚貫跟隨而上。

隊員們都是戶外登山運動的愛好者,有過無數的登山經曆。但這個島卻是一處隊員都無人登過的山林,很是陌生。領隊一臉的嚴峻,集中精神,憑著自己多年的重裝徒步經驗,在山林間以鐮刀披荊斬棘開路,以指南針辨別方向,觀察山勢以迂回攀登,並不斷地尋找著可供安營紮寨的所在。

隊伍一路蜿蜒向山南邊行進,不斷拔高。隊員們都背著重重的登山包,手執雙登山仗產用仗不斷敲打兩旁的草棵,以便嚇走可能存在的蛇或其他有害生物。

登山不似平地,平地走一步是一步,而登山的走一步卻不出一步的距離,拔高更是微小。走了一陣子,大家已經開始喊累了,渾身大汗淋漓,很希望馬上有個休息之地。領隊並不叫停休息,而是帶領大家繼續前進,因為此處都是斜坡,不是休息的好地方。當穿過一片茂密的林間後,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片草甸,而且相對平整的一方地塊。這令大家歡呼起來,可是找到個可以坐下來休息的地方了。大家積極行進,來到這塊草甸上,卸下登山包,坐下來喘息、休息,感覺累後的快樂。

有人向領隊表示敬意:您怎麽就知道這裏有塊草甸呢?

領隊靦腆地說:在登船出發時,我就觀察山勢了。我們是從東邊向島上進發的,我看到南邊有片顏色不同、層次不同的地方,分析那應該是塊空地,可以做為一個休息站或營地,所以登山起,我就向著這個方向進發。果真是塊好地方。

大家回顧自己登船時在幹嘛?隻是在歡快地暢想、交談,並未考慮下步的艱苦和方向,而人家領隊已經觀察並考慮了那麽多步了。大家向領隊投去了敬佩而崇拜的目光。

此時,已經是中午時間。領隊宣布:今夜就在這裏安營紮寨。現在,大家將多餘的帳篷等物品放在此處,進午餐。下午,我們將進行環南山、登頂的登山活動,晚上回到這裏聚餐、露營。

待大家用餐完畢,領隊開始規劃場地,在中間地帶設立為篝火區,周邊避風且堅實的地點任人自選為各自紮帳篷的所在。並指導大家:紮營,營地要選擇在背風、向陽、平坦的位置,注意枯樹和落石。帳篷盡量打4顆地釘,固定四角,1-2顆固定帳門;風繩不是必須的,固定四角後,撐開帳門,給內外帳留出空間,便於內外帳之間生火做飯,且一旦起風,也給帳杆以支撐,減少噪音。

大家分別找到自己的紮帳篷地點,動手搭起帳篷來,幹的是有模有樣,有條不紊。不一會兒,一個帳篷營地就建立起來。大家將下午活動不需要攜帶的東西放入自己的帳篷中,讓登山包瘦身。領隊指定背山為準,左邊林間為男士方便之所,右邊林間為女士方便之所。

對這片陌生的山林還在全心探索之中,所以午餐就隻是填飽肚子,補充飲水,休息恢複體力後,準備再次出發。

這次出發,卸下了幾乎所有的物品,隻攜帶上些小零食和充足的水,大家可是輕鬆多了,精神抖擻地跟隨前進。

領隊帶領隊伍繼續向南上方挺進。秋日的陽光更加明亮照進山林,在林間投下無數的射線,隨著行走方向的變化而變化無窮。大家歡喜這景象,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讚歎。

走走停停,邊欣賞風光邊登山,終於登上了島的頂峰。秋風送爽,大家環眺著圓周,鬆花湖水環繞,遠山漸次綿延,寧靜、安詳、美好。人們都有過登高望遠一覽眾山小的經曆,但這次卻是坐擁在群山與湖水之間,感受更加溫暖:本想擁抱大自然,卻被大自然溫柔地擁抱。

大家還在流連忘返,領隊抬腕看了看表,已經是下午4點半。他召集大家向營地回走。領隊引領大家沿著山脊由南轉向北走,在山脊上行走相對輕鬆自在,大家也感覺到了今天的行程基本結束,都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太陽逐漸偏西,照射著人的投影修長、苗條。一行人在山上慢慢地行走,欣賞無限的風光,感受秋天的豐盈,也為自己的投身自然而慶幸。18時左右,當走到一大塊岩石堆時,日頭已經就在遠處的山頂上了。大家積極地一起爬上岩石,找個合適的地方坐下來,向西望去,太陽漲大起臉龐,泛出紅暈,將西天際染紅,將雲朵染出層次。夕陽漸漸地向山那邊躲去,大半個臉——半個臉——小半個臉——一小弧線——隱沒,收攏起餘暉,天漸漸暗了下來。大家靜默地坐在那裏,沉浸在時間的年輪裏。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沒有任何掃興,地球在轉,時間在走,隊員們也該下山用晚餐了。領隊早已判斷好下山去往營地的直線路線,他趁著傍晚的光線在前邊開道,引領大家下山。半路上,領隊要求所有男士開始揀拾幹樹枝並攜帶回來。

內島的山不高,很輕易就回到了營地。大家將揀攜帶的樹枝堆放到場地中央,然後坐下來休息,暢談著自己這一天的親身感受。

稍事休息,王一夫和領隊分別掏出準備好的探燈,掛在周圍的樹上,照亮些這塊營地。領隊在中央地帶忙著架起柴堆,在柴堆周圍鏟出一圈半米寬的防火土道後,他用他在山裏找到的樺樹皮為引子,用打火機點燃的引著了篝火,整塊地方亮堂起來。而其他人借著這燈火,也開始掏出自己的家夥事,架起卡式爐,有的煮起了方便麵,有的燒起了火鍋,各自都要在這山野間,吃出個自己的風味來。漫山的香味彌漫,大家各自品嚐著自己的食物,喝著酒,好不暢快。

領隊趁機也與大家談論道:野外的晚餐要以快速、便捷、熱量高的食品為宜,其中以火鍋、濃湯辛辣口味為最佳。戶外運動中由於出汗,身體流失的鹽分很多,所以熱和鹹的食物更利於修複體內缺失的鹽,幫助盡快恢複體力。有時我們在登山前,還可以特意舔些鹽粒,可以減少出汗引起的鹽分丟失速度。

大家邊吃邊喝邊暢談,直到困乏襲來,大家紛紛回帳篷準備休息。

那邊“小魚兒”按捺不住了,借著篝火,她打開手機裏存好的伴奏樂,唱起了民謠《遠在北方孤獨的鬼》:

你和我都是孤獨的鬼

有一樣偽善的嘴

他和她都是快樂的人

看不到生命可悲

如果我帶你回我北方的家

讓你看那冬天的雪花

你是不是也會愛上它

遠離陽光冰冷的花

……

暖暖優美動聽的民謠似一首催眠曲,伴著興奮卻疲憊的隊員入睡,那麽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