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勝者12號,湖方省的蘇辭!”

裁判一經宣布,瞬間全場沸騰。

“內幕!肯定是內幕!絕對是打假賽!”

“你傻啊!剛剛眼睛瞎了嗎!那個叫蘇辭的是真的猛啊!”

“四階打一階,反過來是四階超凡者被當成兒子打?你特麽在逗我!”

“他到底是什麽奇跡路的超凡者啊?就離譜!”

“一階打四階,不叫離譜,這叫逆天!”

“幸好全國賽沒有地下開盤,不然我肯定傾家**產了!”

“我想起了!這個人是湖方省的省賽裁判啊!”

“你們管這叫裁判?”

……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大屏幕上那張清秀的臉,不敢相信這笑起來有點靦腆的大男孩,十秒鍾前還摁著一個四階超凡者一頓爆捶。

柳琪在領導觀眾席上表情也有點奇怪,雖然之前有幸見過,但是再次現場見證依然感覺有些誇張。

一階萌新暴揍四階超凡,前所未有的事情!沒憑沒據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的!

“柳部長,你們湖方支部……武德充沛啊。”一個滿臉黝黑的漢子琢磨了一下用詞,最終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如此逆天的事情。

柳琪勉強笑了笑,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哈士奇不僅混進狼群,而且一頓嘎嘎亂殺。

離譜多少也該有個度吧!

她想過蘇辭可能會贏,畢竟省賽的時候能夠把劇烈消耗之後的冠軍製服,確實是有本事的。

但是完全沒想到蘇辭會贏得如此輕鬆,如此快捷!

A1和A2賽場的戰鬥才剛剛進入焦灼階段。

就你A3的蘇辭特立獨行,打完收工?

“聽說,12號那個叫蘇辭的小家夥,在你們支部做文職工作,前段時間在兼職做裁判?”

一聽到別人提到這個,柳琪就有點繃不住了——

你見過誰家裁判把冠軍打得腦震**的!

別再跟我提裁判兩個字!

聽得我血壓高!

“天賦異稟,剛剛覺醒。”柳琪簡單解釋道,為了防止被別的支部挖人,她又補充了一句,“現在已經是支部戰鬥序列的在編人員了。”

“哦,這樣啊。”剛剛提問的人有點失望。

在編戰鬥序列,有點不好挖了。

……

蘇辭第一個回到選手的休息區,漫不經心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實際上在腦海裏看了看係統。

蘇辭進入係統的形式有兩種。

第一種是意識進入,蘇辭會在蛙崽的房間和屋外的池塘形成全知視角,用意識就可以觸碰一切。

第二種則是投影進入,蘇辭會以人類形態出現在院子裏,不論是屋子還是院子都會進行等比例放大,兼容蘇辭和蛙崽。

可惜現在院子裏空****。

自家蛙崽還沒回來。

老父親蘇辭歎氣——嘖,也不知道寫封信,報個平安!

一隻蛙出門在外,為父有點擔心你啊!

也不知道蛙崽那裏有沒有吃飽穿暖,有沒有被陌生人欺負……

雖然蛙崽從來沒有受過傷,但是每次出去旅行,蘇辭都忍不住擔心。

相處久了,蘇辭也不隻是把蛙兒子當成獲取力量的途徑,更是把蛙崽當成自己家人。

“被淘汰了就去觀眾席吧,如果受傷了就去找醫療隊。”

就在蘇辭意識沉浸在空****的係統院子裏時,一個沉穩的聲音打斷了他神遊天外。

他回過神來,抬起眼皮看過去。

手持銀杆紅纓槍,背脊筆直如刀鋒,明明是一個年輕人,可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誤以為是個古板的倔老頭!

老氣橫秋!

這是蘇辭的評價。

蘇辭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對他有印象。

參賽者中唯一的五階超凡!

不過這人心眼倒是挺好的,還擔心蘇辭受傷,主動讓他去找醫療隊。

“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蘇辭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就是說,比如我贏了?”

幾個擂台隔得比較遠,看不清別的擂台情況也很正常。

“你贏了?”長槍青年一邊眉毛挑起,“如果我的感知沒有出錯的話,你的靈力波動隻有一階。”

蘇辭一本正經地拱拱手:“全國賽唯一指定湖方省一階參賽者,蘇辭,正是在下。”

“久仰……”長槍青年下意識地回禮,反應過來後滿臉怪異。

還真就一點不客氣地承認了啊?

一階也敢來參賽,還大言不慚打贏了?

你很驕傲?

“喲,白樓兄弟已經回來啦?果然還是你最快。”

這時,又有人回來了,一邊走一邊擦拭短刀,笑著打招呼。

白樓。

蘇辭也知道了身邊這個五階超凡者的名字。

“嗯?你這個混子不是打完了嗎?輸了就趕緊滾,不要妨礙比賽!”短刀男子看到蘇辭,立即就改變了態度。

沒能匹配到蘇辭做對手,失去躺贏機會,短刀男覺得很不爽。

索性把怒氣全部發泄到蘇辭身上。

蘇辭:???

“你要是沒刷牙可以選擇閉嘴,沒必要讓大家都知道你嘴臭。”蘇辭橫了那人一眼。

放狠話?誰不會啊!

“你說什麽!”短刀男愣了一下沒想到蘇辭竟然敢反唇相譏,頓時大怒,“你個一階廢物也敢在這裏囂張!小心出門被我打斷腿!”

蘇辭笑了,直接把腿伸出來,還拍了兩下大腿:“來!腿就在這裏,來打!”

你聽說過盲僧的鐵布衫嗎?

你聽說過法律條文裏的自衛反擊嗎?

越來越多的參賽選手結束了比賽,回到休息區。

選手們各自抱著手臂,冷笑圍觀鬧劇,滿臉戲謔地看著蘇辭。顯然是認為蘇辭才是鬧事的人——畢竟一階超凡確實讓人不敢相信從比賽中勝出。

就連基點探鏡都移動到休息區裏來,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休息區發生的鬧劇。

短刀男冷笑一聲,找椅子坐下:“我等會兒就找裁判,趁著沒有被人拽出去,你還能囂張一會。”

蘇辭暗自冷笑一聲:裁判?

巧了不是?

當選手之前,我也是個裁判來著!

“嗬,囂張?你覺得這就囂張了?”蘇辭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決定站起來放點狠話鎮一鎮場子。

他站起來,立在休息區正中央道:“希望有機會在擂台上和你切磋切磋——”

隨後又從容不迫地朝周圍拱拱手:“在下不才,隻想捶爆在座的各位!”

這一刻。

哈士奇就是狼群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