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拿出了一台驗鈔機,這個驗鈔機是和數鈔機一起的,準確來說就是二者結合體,可以在驗鈔的同時去數鈔票,究竟有多少張,非常的方便。
雖然李四跟當鋪老板已經是很多年的合作夥伴了,但是李四畢竟是一個很少在國內生活的人,準確來說,李四自打從幼兒園開始就沒有在國內生活,直到了博士畢業以後才回到國內。
所以對於李四來說,交情呢,確實是一個挺重要的東西,但是談生意的時候並沒有必要把情分扯進去,並沒有什麽談情傷感情,這件事情反正就是要簡簡單單清清楚楚的,按照合同來。
當鋪老板也很清楚李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因此也沒有覺得李四的這個做法是在不信任自己。
倒是小團子,小團子第一次見這麽神奇的機器,感覺還挺好玩的,所以問李四這個東西可不可以借給自己玩一下?
李四當然願意把這個東西借給小團子玩。
你是小團子就開始了,快快樂樂的把錢放到這個機子裏麵,不過總共有那麽一大籮筐的錢,小團子弄著弄著就覺得手非常累,可是小團子是不會嫌累的,因為小團子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非常愛財的人。
這一點小團子的那個爹爹肯定不會知道,因為作為小團子的父王,他肯定不會覺得自己給小團子的錢少了,而且也並沒有很清楚的知道,小團子在離開南疆王府的那些年過的究竟是什麽樣子,不對,應該是來說自打小團子出生到回到南疆王府之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但是這一點小團子的娘親就很清楚,畢竟小團子一直是跟著娘親在外麵漂泊,總共漂泊了五年。
那五年裏銀子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呢小團子當然是很愛惜銀子的,簡直是一滴銀子都不肯露。
即便以後回到了南疆王府的時候,生活慢慢的富裕了起來,小團子也還是沒有忘記當年在邊疆的時候過的究竟是什麽樣的苦日子,依舊還是很愛財。
不過即便是在邊疆的時候,小團子的日子也沒有特別的淒慘,因為小團子有一個很好的娘親,那個娘親呢還是很厲害的,可以賺到很多很多的銀子,所以說小團子在邊疆的時候除了吃不到城裏的冰糖葫蘆,除了吃不到城裏的好吃的糕點之外,倒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小團子點好了鈔票以後,當鋪老板就離開了。
因為李四突然之間心情特別好的,問當鋪老板要不要留在自己家裏吃一個飯,當鋪老板曾經也是聽過李四的這個邀請,然後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就答應了李四,於是留在了李四家裏吃了一頓飯,當鋪老板後來回憶起來,那一頓飯絕對是自己人生之中吃過的最難吃的一頓飯。
後來當鋪老板仔細的想了想,為什麽李四的廚藝會那麽差,猛然想起來當年李四可不是在國內上學的,而是在國外學習了很多很多年,從幼兒園一直到大學,碩士畢業。
而且李四去的那個國家可不是什麽東西特別好吃的國家,而是菜係,以難吃著名的國家,那個國家所有的菜全部都是黑暗料理,李四從那個地方回來,做的飯能好吃才有鬼了呢。
於是當鋪老板,急急忙忙的道別跑了。
李四倒是覺得挺遺憾的,他一走的話就會少一個人吃,自己做的菜,實在是太慘了。
小團子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小團子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把飯做的很難吃,做出這麽浪費食物的事情來。
於是小團子樂嗬嗬的坐在沙發裏等著李四做飯。
可是李四在廚房裏搗鼓了一會兒之後,小團子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因為以往的時候小團子在南疆王府裏要是湊進了廚房,裏邊的廚子正好在做飯,那麽小團子聞到的味道一定是香噴噴的,一定是聞起來就知道這個飯肯定很好吃的。
可是這次小團子聞到的從廚房裏飄出來的味道可是不一樣呀,這個味道怎麽說呢,他難聞裏帶著一點好聞好聞裏帶著一點難聞就好像是一些劣質的香水和螺螄粉碰撞上了。
總之就是說這個味道聞起來很劣質的話,又好像也不是那麽劣質,要是說這個味道不劣質的話,又覺得好像一點都不準確。
小團子簡直是要被這個氣味給折磨的瘋了,知道這頓飯肯定不會好吃,於是立馬跑到了廚房裏對著李思說。
“我突然想到了,我現在這麽有錢,要不然我還是請你吃飯吧。”小團子被這個味道熏得眼淚都已經掉下來了,眼眶上長長的睫毛已經沾濕了。
整張臉看起來紅撲撲的,特別可憐,又特別討人喜愛。
李四見了小團子這個樣子,當然是一點都不心疼,反而是覺得小團子好像有什麽毛病,好端端的哭什麽哭很有錢也應該哭嗎,那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小家夥以後每天都可以抱著錢哭了,不過人民幣,可是隻是這要是多哭幾次的話,小團子立馬就會從億萬富翁變成一個窮光蛋,那就好了。
“乖,不要亂說話,我做飯這麽好吃,你怎麽可以錯過這個機會呢?這樣吧,等到明天你再請我吃飯,今天呢,先吃我做的飯,我今天心情好難得下廚,你總得給我一點麵子是吧?”李四想都沒想,就這樣回答說。
因為在李四看來自己做的飯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即便是在當年的大學裏,班上也從來沒有一個同學敢跟自己PK廚藝。
因為那些同學都知道他們肯定是會失敗的,所以就沒有來找自己PK,沒有這麽自討沒趣。
可是李四當然不願意呀,李四是一個很愛比賽的人裏是很喜歡賽前的準備,也很喜歡贏得冠軍以後的快樂。
於是李四強迫他們吃自己做的飯,把那些同學們吃得眼淚汪汪。
同學們覺得自己遭遇了打擊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