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原來你學的是醫學呀。”小團子開心極了。

這個張三呢,以前就經常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裏,那個時候的張三就已經跟自己的年輕長得很相似了,現在小團子來到了這個世界遇到了張凡以後,才知道這個人不,但是跟自己的娘親長得很像,裏麵氣質也是很相似的。

所以現在小團子又知道了張三不,但是長得跟自己的娘親很像,氣質也跟自己的年紀一樣,而且還是一個醫學生。

所以張三肯定就是自己的娘親吧,不然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呢,小團子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種場合。

小團子想了想,張三這麽愛學習的一個人,實在是可以和記憶中的娘親完全符合起來,因為在自己的記憶裏娘親也是這樣的,娘親經常治病救人,但是空閑的時候還是很愛靜下心來好好的看書。

“對呀,我當然是學醫的了。”張三其實每一次說到自己的專業都會覺得很得意,因為張三真的覺得這個專業還是有光環的,畢竟嘛,治病救人就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張三一直都很希望自己可以救活很多很多的人。

“你為什麽要學醫呢?”小團子很開心的問。

“因為我想要治病救人呀,你不知道我小時候經曆的事情。”張三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幽幽地說起自己的往事。

“我小時候其實是生活在一個挺黑暗的地方吧,雖然我家裏確實是……想象不到的富有,也是很多人幾百輩子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可以住在那樣的房子裏麵,說句實在話,我住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房子,也不是你們想象的公寓啊別墅呀之類的,而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宮殿。”

張三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住著的宮殿,隻覺得那個地方實在是大的很恐怖的,雖然是一個中式的建築,但是卻陰森森的,就仿佛哥特式建築一樣恐怖。

可能是因為太大了吧,所以張三總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在裏麵住著很孤獨,倒也不是真正的一個人住一個那麽大的宮殿,而是張三一個人就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院落,那個院落裏麵呢有一棟獨棟的別墅,也有花園遊泳池,什麽東西都是應有盡有的,但是張三真的覺得很孤獨很可怕。

因為張三其實沒有和自己的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每天住在那個院落裏麵的人就隻有張三自己和一些仆人罷了。

仆人也不是很多,隻是一個人就真的是有一個仆人,每天都跟在張三身邊保護著張三的安全,可是這個仆人呢,也不是一個很溫柔很熱情的人,這個仆人每天都冷冷冰冰的,看著張三的眼神,就讓張三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他幾百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給他一樣。

可是張三很清楚,工資肯定不要自己發,不然要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幹什麽呢?

有的時候張三也會想過說過,這麽大的一個院落裏麵就隻住著自己和一個仆人,為什麽可以保持著幹淨?每天吃的飯菜又是哪裏來的?後來張三才知道的是這裏請了很多很多的鍾點工,每天都會來打掃衛生來做飯,但是做完自己的事情以後,那些鍾點工又全部都離去了。

所以張三其實還是覺得住在這裏麵很孤獨的。

“張玉是你的爺爺吧?”李四問道。

畢竟在這整座城市裏麵能夠擁有一座宮殿的人也就隻有那一個人了,但是李四好像記得前段時間的時候有收到一條消息,就是說張玉去世了。

“沒錯,張玉是我的爺爺。”張三回答說,“沒想到你居然一聽就知道我的家境是什麽樣的,也知道我的爺爺是誰,但是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名字呢?”

“因為我還剛剛回國,我幼兒園的時候就出國了,今年才回國沒有幾個月。”李四回答說。

既然李四提起的幼兒園出國,那麽張三,好像就知道了是發生什麽事情,所以李四才要出國的了。

“所以城陽小區的那件事情是你幹的吧?”張三非常無語的問。

“沒錯,人就是被我活活打死的,因為那個人呢他非常煩,一哭就停不下來,我覺得他哭的太大聲了,讓我心裏很不舒服,所以我就把他呼呼打死了。”李四嘖了一聲,依舊不覺得自己當時的做法有什麽不對。

畢竟殺一個人,對於李四來說,又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而且那個人的家庭條件,對於李四的爺爺,李將軍來說,也不是一件很不好擺平的事情。

所以李四就是覺得殺了他沒有什麽,誰讓他那麽煩呢,誰讓他要影響自己的心情呢,這都是他活該。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讓我匪夷所思了,難道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畢竟那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命呀,你把他殺了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嗎?”張三畢竟是一個醫生,所以聽到了這樣的事情,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因為張三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不管是什麽樣的人,隻要是受傷了,隻要是生病了,那麽自己都有指責,要把那個人救活的過來。

“我們兩個人的職業不一樣嘛,我呢反正天生就是一個小惡魔,我想幹嘛就幹嘛就幹嘛,沒有人可以阻攔我,但是你既然是要當醫生的,你肯定就會醫者仁心,所以你也會舍不得啦,所以你也就不太理解我為什麽會這麽做沒有關係的。”李四一連串的說道,顯得好像很善解人意一樣。

其實李四,真的不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就像是,以前待在s國的時候,跟幾個好朋友一起租房子的時候,李四也從來沒有這樣善解人意過。

那些好朋友,都知道李四是一個,看起來很好的人,但是內心其實冷冰冰的,也不太喜歡跟別人相處,總之,就是一個不容易走進內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