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戒指啊,天哪天哪。

小團子立馬就把手上的戒指全部都摘了下來,然後也沒有拿東西收納,因為現在去找東西收納的話可能也不合適,萬一下一秒手中這些東西就全部都沒有了呢,於是小團子是爭分奪秒的,把戒指全部都擼了下來,然後就丟在地板上。

摘下了戒指以後,小團子又繼續開始摘手鐲,摘耳環,摘頭飾。

果然下秒鍾小團子又換了一套衣服。

她穿著一襲深天蘭排參針隱花星花紋錦妝花緞和灰大紅二列針無袖夔龍錦短襖,穿了一件黑綠色斜行針地毯拴頭月華裙,下衣微微擺動竟是一件黑綠色斜行針地毯拴頭月華裙,身上是深啡挖參針聯珠孔雀錦女披,綰成了花裏胡哨的發型,耳上是掐絲磷灰石耳環,雲鬢別致更點綴著花裏胡哨的東西,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掐絲藍田玉扳指,腰間係著國際綠留宿絛,輕掛著繡白鶴展翅的香袋,一雙金絲線繡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小靴 。

那個花裏胡哨的發型,簡直是讓小團子大跌眼睛,小團子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那麽花裏胡哨的發型,簡直是跟雞窩一樣,一條辮子兩條辮子,三條辮子,四條辮子,幾條辮子,就全部縱橫交錯的交錯在一起。

實在是太醜了吧,小團子驚訝極了,更無語的是每一條辮子的底下居然全部都弄著一顆珍珠,最無語的是院子的中間還插了好多不知所雲的瑪瑙。

無語極了,怎麽會這麽醜怎麽會這麽俗,其實珍珠本來不是一個很俗的東西嗎?那本來也不是很俗的東西,辮子本身也不是很醜的東西,但是如果太多的話,而且還弄得很亂,就會顯得真的很醜很醜很俗很俗。

於是小團子非常無語,立馬就開始拆頭發,把珍珠一顆一顆的拆下來,又把瑪瑙一顆一顆的弄下來。

可是珍珠和瑪瑙實在是太多了,小團子把這些東西全部弄下來,就花費了很多很多的時間,也很累很累。

“哎呀,我去,他母親的怎麽會這麽煩呢?為什麽會這樣?老子知道老子時不時就會換一套衣服就會換一個發型,可是換成這樣究竟是為什麽呢?太醜了吧。”小團子嘀嘀咕咕的。

然後小團子立馬就把珍珠和瑪瑙,全部都摘了下來。

但是還剛把珍珠和瑪瑙全部摘下來,其他的東西還沒來得及開始摘,鏡子裏麵的立馬又換了一套裝扮。

她穿著一襲深麻灰陝西民間刺繡聯珠紋錦雨花錦和深青灰排參針箭袖鴛機比甲,穿了一件栗褐京繡平毯鳳仙裙,下衣微微擺動竟是一件栗褐京繡平毯鳳仙裙,身上是藍黑直針繡滲透印花披帛,綰成了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發型,耳上是點翠藍田玉玦,雲鬢別致更點綴著一大堆東西,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織絲查羅石手鏈,腰間係著高粱紅繡金花卉紋樣網絛,輕掛著海棠金絲紋香囊,一雙金絲線繡寶相花紋雲頭底靴。

小團子看著那個發型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為什麽這個發型會比上一次的發型還要更醜一點?究竟是為什麽呢?難道有發型師嗎?如果真的有發型師的話,那麽小團子是不是在什麽時候已經得罪了那個發型師,實在是太離譜了。

好誇張,好離譜,好無語。

小團子愣在了原地。

為什麽會這樣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小團子又開始很無奈的摘頭發上的東西。

這次頭發上簡直是什麽東西都有,而且是多得有那麽一點點離譜,不僅有上一次的珍珠和瑪瑙,而且珍珠和瑪瑙還特別多,更誇張的是還有很多金銀財寶。

有金色的步搖,有銀色的簪子,當然小團子隻知道這是金色和銀色,也不知道究竟是純金還是純銀,畢竟小團子也不是做這方麵的,也沒有辦法看一眼就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材質,究竟是不是純的。

所以小團子能夠看出來是金色和銀色就已經很不錯了,也不可以對自己給予那麽高的希望。

於是,小團子又一次把那些東西全部都摘了下來。

然後小團子就開始開開心心的,開始數著地上的東西。

這些東西真的是太多了吧,小團子突然開始懷疑究竟是為什麽呢?難不成是有係統嗎?

小團子在腦子裏喊了兩聲係統,結果沒有人回應,小團子就知道自己可能是在異想天開了,畢竟,莫名其妙的穿越一趟,就已經很莫名其妙,已經十分的難得了,怎麽可能還會真的有係統,係統這件好事,怎麽可能真的讓小團子給撿到。

小團子又開始猜測究竟是為什麽,為什麽首飾一次比一次多,難道是在精準扶貧嗎?如果是精準扶貧的話,那麽小團子希望,可以去扶持一下,真正需要的人,畢竟小團子也不是真的有那麽貧困,小團子覺得自己已經不屬於貧困行列裏麵了。

正這麽想著想著小團子發現鏡子裏麵的人又一次換了一套裝扮。

上身穿著花粉紅穿珠直袖藍地重蓮團花錦鶴氅和國際綠繡像緞機寧綢雲錦,下身是葡萄鎖繡機匠百花裙,披了一件淺卡其鳳凰雙棲圖顧繡紫花布雲肩,頭發綰了個簡單的發型,精致的雲鬢裏點綴插著特別多東西,耳上掛著鏨花釓镓榴石耳環,凝脂纖長的手上戴著織絲鈉鉻輝石玉戒指,細腰曼妙係著韓棗紅花卉紋樣繡網絛,上掛了個海棠金絲紋荷包,腳上穿的是色乳煙緞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底靴。

小團子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次的發型都是很簡單很簡單,可是真的很醜很醜,簡直是醜到了無法想象,簡直是醜到了無法直視,簡直是醜到了覺得辣眼睛。

小團子覺得要是多看幾眼的話,很有可能就瞎了。

所以小團子閉上了眼睛。

然後,小團子又睜開眼睛,開始把頭發上的一大堆東西,全部都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