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橈玉:“……”
墨橈玉此時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也完全不知道在這個時候,究竟說些什麽才能起效果。
畢竟現在看來,墨橈玉那個可可愛愛的小閨女已經完完全全的發瘋了,如果不是發瘋的話,怎麽可能會說一大串這樣的話呢,這分明就是**裸的控訴,分明就是……怎麽說呢,總之就是像極了那些得了情誌病的人。
情誌病好像不太好治,有挺多大夫都說,這個病真的治不了,回家等死吧。
當然了,墨橈玉作為一個王爺,當然沒有很多人敢這樣對墨橈玉說話,可是墨橈玉又不是傻子,當然可以看出來這些大夫的潛台詞就是這樣的。
“愛妃,本王覺得,小團子這副模樣像極了得了情誌病的病人,有可能是治不好了,要不就讓小團子在家裏等死吧,也不要再辛苦一趟大夫了。”墨橈玉冷酷無情的說出這樣的話。
墨橈玉並沒有把聲音控製得非常小,隻有南疆王妃聽得見,小團子聽不見,而是就是平常那樣小聲聊天的感覺,隻要距離不是特別遠,隻要不是一個聾子,基本上都能聽見,所以小團子理所當然的也聽見了這句話。
小團子:“……”
什麽呀?這個說的是什麽話呀?什麽叫做可能是治不好了,在家裏等死吧,這就是一個作為父親的人該說的話嗎?怎麽可能會有父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小閨女呢?難道有可能治不好就真的不是了嗎?隻不過是有可能治不好罷了,還是有很大很大的可能性是可以治好的,況且怎麽可能就像是得了情誌病呢?
小團子剛才分明就隻不過是想要說幾句發瘋,一般的話來引起門外那兩個可惡的夫妻的同情心,讓那兩夫妻感覺到了一點點愧疚,感覺到了一點點心疼,感覺到了一點點的不忍心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離開柴房,這個破不垃圾的地方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去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可是小團子完全沒有想到,發瘋文學居然這麽不好用,不過小團子又突然想到了以前,之前有聽到一個女生對自己的父親說發瘋文學,不過呢,那個時候那個女生的效果,是非常非常好的,所以很有可能不是發瘋,文學不管用了,而是小團子的父王跟其他人的父親不太一樣,小團子的父王是一個冰冷無情的人,所以小團子的父王才會這麽回答說。
“怎麽會呢?我就是一個大夫呀,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如果其他的大夫醫術不精救不好,小團子那也就算了,我們也許可以任命,但是我們要認命也是認那些大夫,一是不僅那幾個大夫不行,怎麽可以認定了小團子就不好,應該在家裏等死呢?”南疆王妃特別不讚成的回答說,語氣裏倒是有一點點嬌嗔,聽起來也不像是在抱怨,反而有那麽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南疆王妃確實也不是真正的在抱怨,而是就是順著墨橈玉那句話說下去罷了。
南疆王妃和墨橈玉,兩個人畢竟是同床共寢的夫妻,對於對方的了解可謂是了若指掌,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出來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麽,所以剛才墨橈玉那麽說,南疆王妃一眼就看懂了,墨橈玉到底想要做什麽。
墨橈玉是覺得小團子這副裝瘋賣傻的模樣,實在是太無理取鬧了一點點,所以呢,就想要特別冷漠地來解決這件事情,畢竟在墨橈玉的眼裏,很有可能就是冷暴力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畢竟如果墨橈玉不是這麽覺得的話,之前也就不會把原主,準確來說是一個已經懷了孕的原主,給丟到邊疆去。
後來那個特別慘的原主就在邊疆裏餓死了。
南疆王妃笑了笑。
小團子:“……”
小團子特別特別委屈,完全沒有想到母後居然會這樣說話,父王那麽壞也就算了,父王說那麽可惡的話也就算了,可是母後怎麽可以跟著胡鬧呢?如果母後真的跟著父王這樣胡鬧的話,那麽以後的日子估計是不會好過的,小團子簡直是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委屈,小團子完全不可以接受母後變成跟父王一樣,畢竟在以前的日子裏,父王在小團子眼裏就是一個凶巴巴的狗男人,所以小團子才會每天都想著要把父王換了,但是在小團子眼裏的母後,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就算有一天母後突然間發瘋了來問小團子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小團子也會昧著良心回答說,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當然是母後你了。
雖然小團子的心裏肯定不會覺得母後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甚至小團子還很有可能會在母後離開以後對著鏡子問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然後魔鏡就會回答,小團子說,就是我麵前的這個人就是這個才五歲的小可愛,這個人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可是小團子畢竟是一個舔狗,慣常在母後麵前裝作一副最喜歡母後,母後就是全世界最美麗的人,母後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的這個模樣,所以小團子即便是在母後麵前說出這樣違心的話,也一點都不會良心痛,甚至還已經習以為常了。
“母後你在說什麽呢?你怎麽會覺得這樣呢?不可能的,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嗎?當然不可能我要這樣回答你哦,我覺得吧我肯定不可能生病的,你不要聽父王胡說八道,我不可能會生病的,我就算生病我怎麽可能會生那種神經病呢?我就算是生病那也是普普通通的感冒發燒,最多就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一點點,就是那麽一點點,隻要吃一點點藥我就會好起來,所以你千萬不要相信父王,我不可能會變成父王說的那個樣子,更不可能會治不好在家裏等死,你不可以相信父王,你明白我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