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感覺到天崩地裂,那麽也沒有什麽辦法了,因為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完全沒有辦法去改變小團子很清楚的知道母親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反正如果小團子想要解決什麽事情,他們小團子就說出來或者是小團子自己去解決,反正不可以哭。
“那麽你要是吃完了蔬菜以後,會不會覺得很難受?”墨橈玉開始把話題引向了一個方麵。
“不會啊,青菜隻是很難吃而已,怎麽會吃完了很難受呢?”小團子回答說。
確實是這樣的,小團子不喜歡吃蔬菜,那也隻是因為蔬菜吃起來不好吃,沒有肉吃起來那麽好吃,並不是因為蔬菜吃起來會很難受,其實小團子還是覺得蔬菜吃起來並沒有很難受的,也不會引起什麽頭暈眼花的反應,不會像喝藥那樣讓人感覺到心生恐懼,難以呼吸,好像就要死了一樣。
但是如果要小團子說,青菜為什麽不好吃的話小團子倒是有沒有辦法回答得上來,因為小團子也不知道,青菜為什麽不好吃,還是在心裏想的是,我也不知道青菜為什麽不好吃呀,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吃蔬菜,可能是因為蔬菜沒有肉那麽香噴噴吧,我喜歡吃很香的東西。
不過後來有一天小團子是有跟南疆王妃說過這個事情的,然後南疆王妃回答的是為什麽一定要每餐都是那種香噴噴的東西呢,是不是肚子裏長了蛔蟲小團子簡直是嚇死了,肚子裏怎麽可能會長蛔蟲藥是長蛔蟲了幾不是,又要用南疆王妃之前那個可怕的方式去紮手指。
小團子其實還是很害怕肚子裏長蛔蟲的,其實就算肚子裏真的有一隻蟲在爬來爬去的話,小團子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甚至還覺得這個好像挺有趣的,肚子裏居然會有蟲子在爬。
可是如果南疆王妃要用那麽殘忍那麽可怕的方法去把肚子裏麵的蛔蟲給趕出來的話,小團子就覺得不行了,千萬不可以這麽做的,因為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可怕了,小團子不可以接受,如果真的要這麽做的話,小團子覺得那麽至少要先等到人死了吧。
反正人還活著的時候,如果動用了這種方法的話,小團子是覺得很恐怖的,畢竟沒有誰可以接受,一根針在自己的手指上紮來紮去紮來紮去,最恐怖的是紮來紮去之後,等到針拔出來的時候那個真的上麵居然還會纏繞,這幾根頭發絲一樣的小蟲子。
小團子很清楚的知道不可以回答那個答案,否則的話就有可能會被南疆王妃抓去把肚子裏麵的蛔蟲給取出來,所以小團子選擇了換一個方法回答說,那就是用一個很普通的方法,反正隻說蔬菜不好吃就對了。
“因為不好吃呀,確實是沒有什麽好吃的感覺,我覺得把蔬菜吃起來就是缺少了一點經驗的感覺,但是土豆又比蔬菜好吃的很多,我覺得土土豆其實也算是蔬菜了,那麽我多吃一點土豆的話,也就算是葷素搭配的很均勻了,你覺得怎麽樣呢?”
小團子覺得自己能夠把土豆這一課單獨的拎出來,實在是太聰明了一點,因為土豆那麽好吃的東西,實在是讓小團子感覺到心花怒放,甚至小團子還在心裏想過土豆這麽好吃,怎麽會是蔬菜呢?簡直是侮辱了土豆,蔬菜又配不上土豆。
“當然是不可以的,土豆又不是蔬菜,土豆是主食,就像是和米飯一樣的,所以你不可以光吃土豆不吃青菜,你吃了土豆之後還是要吃一些其他的青菜的,你明白了嗎?如果不明白的話就讓你母後跟你講一下。”墨橈玉特別有耐心的說出了這種話,結果小團子卻是被墨橈玉這個話嚇得要死。
小團子覺得如果可以跟墨橈玉討論這個話題的話,那麽還是盡量跟墨橈玉討論吧,千萬不要去跟南疆王妃討論這個話題,如果跟南疆王妃討論這個話題的話,南疆王妃就會采取一些十分不講理的手段。
小團子覺得那個手段應該是隻有學醫的女人才能夠做得出來的手段,如果一個女人沒有學醫的話,肯定就是不會那麽殘忍的拿著一根針到處紮來紮去,反正小團子覺得實在是太恐怖了,不可以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果南疆王妃是拿著針去大街上紮一些其他的人去給其他的人治病,那麽小團子還覺得沒問題,反正又不是針紮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會痛也不會癢,小團子是完全感到無所謂的,但是如果南疆王妃這樣對待的人是小團子,小團子就不可以答應了。
“不不不,我聽明白了,你說的這句話,我知道了土豆不是蔬菜,但是還有其他的東西啊,比如說西紅柿和黃瓜呀,我覺得這兩個東西也是特別好吃的,你覺得呢?反正我覺得我吃這兩個青菜也是足夠的,因為很好吃嘛。”
小團子確實是覺得西紅柿和黃瓜特別好吃,西紅柿酸酸甜甜的藥在嘴裏就會流汁,雖然說留出來打字可能會流得到處都是,這樣吃起來就不太陽光,但是沒什麽關係,小團子會偷偷的躲起來是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別人看見,也不會被人說不雅觀。
至於吃黃瓜的話,黃瓜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小團子覺得就算是拿在手裏啃,那麽也不會肯的,汁水橫流沒有什麽關係,更不會被人覺得不雅觀,所以小團子覺得吃黃瓜也還是挺好的。
“但是不可以隻吃這兩種東西呀,隻吃這兩種東西根本就不夠,就像是肉類有那麽多種肉,讓你隻在其中選兩種動物的肉出來吃的話,其他的動物全部都不可以吃,你可以接受這樣嗎?”
“肯定不可以接受,”小團子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每一種都那麽好吃,我完全沒有辦法割舍,每一種都沒有辦法割舍下來,我全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