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太後的這個問題,慕青卿非常坦然的回答說:“在邊疆的時候。”
其實也沒說錯,因為還在王府裏的時候,這就是身體裏住著的主人,並不是現在的慕青卿,都是原來的慕青卿。
原來的慕青卿又不會醫術,而她一穿越到這具身體裏,立馬就被送到了邊疆,到了邊疆,身懷絕技的慕青卿才有了用武之地。所以說是在邊疆學到的,也沒有什麽錯。
“在邊疆啊,”太後說道,“說來橈玉 也是奇怪,好端端的,將你送去邊境幹什麽?”
“王爺是覺得臣妾身體虛弱,”慕青卿不卑不亢的回答說,並沒有什麽怨言,“所以才將臣妾送到了邊疆,去好好曆練一番。”
“原來是這樣,倒也是別出心裁。”太後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評論這件事情,而是問道,“那你覺得,邊疆那個地方呆著怎麽樣?”
“自然是極好的,”慕青卿回答說,“雖說是有些苦,但是待的久了也就習慣了,現在果然覺得身強體健。”
太後笑了笑:“說得這麽好,本宮倒是也想去住一住了。”
慕青卿心說,你就算是去了邊疆,那也是錦衣玉食的養著,跟在宮裏並沒有什麽區別,去了跟沒去一樣,還是不要折騰的好。
但是這種話當然不敢說出來,慕青卿隻敢在心裏想一想,嘴上說的是:“邊境還是苦了些,太後還是不去了好。”
太後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先前有一位神醫,也來治療了本宮這病症,昨日你走之後,本宮與他說了你的猜測,他說倒是有可能。”
“臣妾可否與這位神醫一見?”慕青卿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太後說道,“去向安神醫請來。”
立刻有宮女領命,走了出去。
“那安神醫啊,生的豐神俊朗,五官周正,甚是好看,看起來倒不像是個神醫。”太後笑著說,看起來是當真很喜歡這位神醫。
“安神醫?”慕青卿莫名其妙的,覺得這個名號有點耳熟。
“是啊,難不成你認識?”太後咳嗽兩聲,看起來撕心裂肺。
慕青卿皺起了眉頭。
從太後的脈象來看,是萬萬不應該這麽虛弱的,可是為何現在會連咳嗽都使不上力氣,即便是撕心裂肺,但是也還是使不上力氣。
“似乎聽說過,”慕青卿等太後咳嗽完了才說話,“可是神醫門的人?”
“自然,”太後見慕青卿居然知道這個,覺得很是欣慰,“正是神醫門的少主,安緒白。”
“哦。”慕青卿點了點頭,“早就聽聞神醫門的少主是個翩翩君子,溫潤如玉,沒想到今日居然有機會相見,托太後的福。”
想著想著,慕青卿又突然開始在心中笑了笑,可不就是托太後的福嗎?若不是太後生病,他哪有機會去見安緒白。
看來自己這句話說的有那麽點不恰當。
幸虧太後也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而是笑了笑:“就算沒有本宮,你們二人也是早晚都會相見的。”
慕青卿有些意外的挑起眉頭:“為何?”
“誌趣相投的人,總有一天,會因為緣分相見。”太後平日裏喜歡研究佛法,說起話來也愛說緣分這類的詞。
慕青卿笑了笑,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是誌趣相投,就總會相見,那他怎麽可能這麽多年都還沒有遇到一個心儀的小白臉。
緣分這種東西,太奇妙了,還是不奢望的好。
然而沒有想到等到神醫門少主安緒白走進來的時候,慕青卿幾乎有一秒鍾是愣在原地的。
天哪,天哪,天哪,真好看。
他穿著茶綠兜羅錦直裰,一條冰雪藍祥雲紋金縷帶係在腰間,一頭墨黑色的長發,有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當真是和風細雨。
“娘親,娘親,娘親,”小團子非常激動,推著慕青卿,小小聲的說,生怕被別人聽見了,“他是小白臉啊,他是好好好漂亮的小白臉啊!”
慕青卿:“……”
怪不得小團子要說的那麽小聲,原來是在說這種話。這種話要是讓別人聽見了,估計會讓人覺得,這公主似乎腦子有那麽一點點毛病。
“噓,”慕青卿於是也小小聲的回答說,“不可以說人小白臉,人家會不高興的。”
“為什麽呀?”小團子很不理解,眨巴眨巴眼睛問。
“就像如果有人叫你小妖精,你也不會高興。”慕青卿非常無奈的回答說。
“啊?”小團子更加不理解了,娘親這個是什麽邏輯呀,“為什麽有人叫我小妖精,我要不高興啊?妖精不都是普遍長命百歲,有些還可以活幾千歲嗎?我當然很高興了。”
慕青卿:“……”
原來你才這麽小,才隻有四五歲,就已經開始想著要活久一點了嗎?
太後雖然沒有聽見他們兩個人之前在說什麽話,可是後麵這兩句話可是聽見了,於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
“想來這位就是神醫門的少主安神醫了吧,”慕青卿笑容滿麵,“早就聽聞神醫門少主英俊瀟灑身姿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安神醫啊,”太後也笑容滿麵,甚至笑得比慕青卿還要高興,“這位就是我同你說過的那個王妃了。”
慕青卿覺得自己此刻非常的不理解,她雖然是個已婚女子,但是已婚和未婚,還是沒有區別的,所以他看到小白臉有點激動有點開心,但是太後……這一大把年紀了,看到小白臉這麽高興,是為什麽呢?
難不成太後也喜歡小白臉嗎?慕青卿心中一陣惡寒,突然想到了狗皇帝愚鈍,好色,突然之間,覺得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但如果好色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話,小團子這個狗樣子又是學了誰呢?她雖然有那麽一點點好色,但是並沒有像小團子那麽誇張。
總之不可能是跟她有關係。
“王妃果然氣度不凡。”安緒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