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雪這才注意到攙著傅老的兩個中年人,好像在之前的照片中看過,應該是傅天嬌的父母,自己的二叔二嬸。

傅天雪走過去,輕聲的安撫道,“爺爺,二叔二嬸,你們別擔心,表姐會沒事的。”

“好孩子,多虧了你。”顏麗珠拉著傅天雪的手,頂著泛紅的眼眶有些哽咽的說道。

就這麽靜靜的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亮著的手術室三個字才熄滅,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拿掉臉上的無菌口罩,“誰是傅天嬌的家屬?”

顏麗珠著急的跑上前,“我是她的媽媽,我女兒怎麽樣了?”

“你放心,病人沒有什麽大礙,因為整日酗酒,差點兒流產,不過還好,腹中的胎兒保住了,隻是比較脆弱,還得住院觀察。”醫生說完便離開了。

顏麗珠聽到女兒沒事,心頭的大石頭才放下,後想到什麽,有些不確定拉著自己丈夫的胳膊問道,“安誌,剛才醫生說什麽?流產?胎兒?”

傅安誌雖然也不願意相信,但是醫生剛才說的很清楚,握著妻子的手,輕聲安慰道,“等嬌兒身體好點兒了我們再問吧...”

“爺爺,你怎麽了?”傅天雪站在後麵扶著傅老爺子,在聽到傅天嬌有孩子的時候,嘴角勾了勾,內心極具嘲諷,“她還真以為傅天嬌是那種天之嬌女,不食人間煙火氣息呢,原來不過如此,未婚先孕?嗬...”

傅老爺子暈了暈神,坐在椅子上,滿臉痛色,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最為看重的孫女會發生這樣的事。

傅天嬌被護士退出來的時候還在昏睡中,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沒有有點兒血色,臉頰往裏凹陷,下巴尖尖的,可見這段時間過得是怎樣的日子。

顏麗珠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忍心的趴在了丈夫的懷中輕聲抽泣,這哪兒還是他們那個乖巧優雅的女兒了啊。

傅天嬌醒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著她的神經,呆呆的看著純白的天花白,腦海中一片空白。

“嬌兒,你醒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傅天嬌側過臉看到自己的媽媽,鼻尖微微泛酸,艱難的扯了一個笑,聲音有些沙啞,“媽。”

顏麗珠看著女兒現在的模樣,眼眶紅紅的,有些不忍的開口,“嬌兒啊,你....你到底是怎麽了啊...為什麽媽媽隻是兩個月沒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啊。”

“表姐,二嬸很擔心你,一直坐在床邊,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傅天雪站在床尾,抬起眼眸,急切的說道。

“媽,我真的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先把飯吃了好不好。”傅天嬌撐著手想坐起來,但奈何身子太過軟弱無力。

“你別亂動,醫生說了,你現在要臥床靜養。”顏麗珠按著女兒的肩膀防止她再亂動。

“表姐,你喝點兒粥吧,這是我讓廚房裏熬的,對孕婦恢複有幫助的。”傅天雪端著粥,看似不在意的提起。

“孕婦?誰是孕婦?”傅天嬌虛弱的問道,眼神求助的看著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