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易紹華低聲輕斥道。
易非寒無辜的癟了癟嘴,手裏甩著領帶正準備往樓上的方向走去,耳朵就被易父擰住了,“欸...我說易紹華,你又發什麽神經啊?耳朵很疼好不好?輕點兒,輕點兒...額...”在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時,易非寒識相的閉上了嘴,眼中還閃著些許的心虛。
“還不快給傅老道歉。”易紹華鬆開兒子擰得通紅的耳朵,訓斥道。
“這件事道個歉就完了?”傅老威嚴的聲音響起。
易紹華:“.....”
易非寒:“.....”
“你這逆子,到底做了什麽?”易紹華被弄的懵了,但看傅老的態度,這件事情隻大不小。
易非寒凝眸想了想,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天晚上的事,眉頭蹙了蹙,沉思了半刻,像是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一般,一臉認真的看著傅老,“我會負責。”
易紹華:“....”
溫穎君:“....”
易父易母都處於懵逼狀態,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的兒子和傅老又在打什麽啞謎。
“我的孫女是你能糟蹋的?”傅老突然起身,掄起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打在易非寒的肩膀上,易非寒悶哼一聲,沒有躲開。
“傅老,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行嗎?”溫穎君心疼的將兒子護在身後。
“能好好說我能找上門來?我那麽好的一個孫女被你糟蹋了,因為孩子差點兒連命都沒有了,我現在打他一棍子已經算清的了。”傅老狠狠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麵,臉色陰沉。
易非寒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孩子....怎麽會....”
易母默默的從兒子麵前挪到了後麵,“是該打。”
第二天一大早,易父易母就拽著一夜未睡的兒子來到了醫院,站在病房門口的時候,易非寒有些遲疑了,但木的辦法,被易父易母給生推進去了,差點兒一個踉蹌來個狗吃屎。
“天嬌,你好點兒了沒?”易母手裏拎著燉了好幾個小時的老母雞湯,一臉慈母笑的看著傅天嬌,越看這個兒媳婦越滿意。
傅天驕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在看到床尾站著有些滄桑的易非寒時,眼神躲避開了。
“伯母,爸媽,讓我和天嬌聊聊吧。”易非寒抬起眸子,盯著病**的臉色蒼白的女人。
顏麗珠放下手中的水壺,眼神閃了閃,終究是沒有說什麽,和易父易母一起出了病房。
“對不起。”易非寒沉默良久,才輕啟薄唇,艱難的說道。
“沒有什麽對不起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不用在意那麽多,我不知道我爺爺回去找你。”
“我會負責。”易非寒著急說道,生怕傅天嬌會誤會自己的意思。
“不需要,上次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會和我家裏人解釋清楚的。”
“我不可能讓我易非寒的女人和孩子流落在外的。”易非寒有些激動的走到床邊,緊緊的握住女人冰冷的手。
“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孩子生下來也不會感覺到幸福的。”傅天嬌撇開臉,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進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