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誰不知道陸氏那位是油鹽不進的啊,之前我多次像別人打聽,聽說他對女人沒興趣...”

“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愛信不信...”

“那你看清那個女人是誰了嗎?”

“沒有,隔的太遠了。”

...

本來應該是一場開心的滿月宴,因為傅家兩位千金的到來,韓薑兩家不知道多麽的驕傲,可是宴會還沒開始,倆人就離開了,這一下成為了上層圈子的一個笑話,韓家父母的臉色一下子僵到了極點。

宴會結束之後,兩家人沒有了之前的和睦,韓家父母抱著孫女完全不理會薑家父母,直接坐車回去了。

韓旭辰因為薑子冉一晚上完全不在狀態,自己坐在那邊,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宴會結束之後,他也醉的不省人事的趴在了桌上。

薑子馨送完賓客之後,臉色陰沉的坐到了韓旭辰的身邊,重重的拍了拍桌麵,一晚上憋著的怒氣再也憋不住了,“韓旭辰,你什麽意思?”

韓旭辰頭晃了晃,又沒了動靜。

薑子馨臉色十分的難看,抓起桌上的一瓶未喝完的白酒,兩三口喝完,狠狠的將酒瓶摔向地麵,刺耳的玻璃碎裂聲驚醒了有些昏沉的韓旭辰。

“薑子馨,你發什麽神經病。”韓旭辰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臉厭煩的看著像潑婦一般的薑子馨。

“我發神經病?你說我發神經病?韓旭辰,你混蛋。”酒精刺激著腦部的神經,薑子馨這麽久以來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繃不住了,狠狠的推搡著麵前的男人。

韓旭辰本來就站不穩,再被這麽一推,直接坐到了剛才的碎玻璃渣上,pigu、手都被劃破,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些,眸光陰沉的看了眼薑子馨。

看到地上的鮮血,處於崩潰邊緣的薑子馨回神了,立馬走到韓旭辰的身邊,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聲音哽咽著:“旭辰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伸出手準備去扶韓旭辰,被韓旭辰毫不客氣的扶開,聲音暗啞、無情、厭惡:“滾。”

薑子馨跌坐在地上,手心被玻璃刺穿而帶來的疼痛讓她絲毫察覺不到一般,任憑眼淚從眼眶裏流出,順著臉頰流下,她就這麽呆呆的看著韓旭辰離去的背影,嘴裏小聲的呢喃,“旭辰哥哥..子馨疼..”

曾幾何時,隻要她受一丁點兒委屈,韓旭辰都會為她出頭,曾幾何時,隻要她喊一聲疼,韓旭辰就會神色緊張的跑過來噓寒問暖,,曾幾何時,隻要她說她想要什麽,韓旭辰就會為了她不管有多麽大的困難都會得到...

可是現在,哪怕她被傷的遍體鱗傷他也不再心疼,也不再過問,也不再會像以前一樣緊張的跑過來,“子馨,你哪裏不舒服..”

可是為什麽啊..可是為什麽..旭辰哥哥,你明明說過會疼我愛我一輩子的啊,為什麽這才短短的幾年時間,你就把之前的誓言忘的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