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冉失魂落魄的從地上撿起摔成兩瓣的檀木盒子,將裏麵的項鏈緊緊的拽在手裏,拿起另外一個文件袋。
裏麵是一封信和一個文件。
信是爺爺親筆書寫的,裏麵都是對薑子冉的不放心,他知道他走了以後,薑宏澤他們不會對她像之前那樣,所以明麵上給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另外私下裏又給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
最後交代了,她並不是薑家的血脈,至於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他也不清楚,他隻知道撿到她的時候,她脖子裏掛著這條項鏈。
薑子冉知道這個世界上狗血的事情很多,就譬如她的未婚夫就成了她的妹夫,就譬如她和陸哲驍隻是一晚上就有了兩個孩子,現在更成為了一家人,譬如她會救了公子修...
又譬如,她竟然是傅家的千金..
而現在的傅天雪根本就不是傅天雪,真正的傅天雪,是她...
薑子冉覺得老天爺真的是很可笑,總是喜歡拿她的人生開玩笑..
明明應該屬於她的身份,現在成了另外一個人的,還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想要搶走屬於她的男人。
身份搶走了,她無所謂..
畢竟連自己女兒都能認錯的,她也不屑回去。
薑子冉將項鏈重新放回保險箱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這個東西,她一輩子都不會用到。
怪不得當初傅老爺子會讓她去認那條項鏈..
可是都還有什麽意義呢?
薑子冉將保險箱鑰匙隨意丟在了車裏,緊緊的拽著手裏的文件,驅車離開了。
薑家已經被薑宏澤敗壞了,她不能讓爺爺的心血毀於一旦,即便她並不是薑家的人。
...
傅天雪和陳琪的八卦這兩天傳的如火如荼,每天都霸占著熱搜,居高不下,身為未婚妻的宋嘉琪沒有任何的回複。
易非寒看到娛樂八卦的時候,正在開會,不知道怎麽回事,整個腦子都處於混沌狀態,連下麵的人在說些什麽都已經聽不進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易非寒直接走出辦公室,開車來到了宋家門口不遠的地方。
取下了領帶,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一大半,**著光潔的膚色,依靠在車門上,手指間夾著正燃著的煙。
他就知道早晚會發生這樣的事,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宋嘉琪的窗戶,不知道那個傻丫頭現在怎麽樣了。
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夠放心將宋嘉琪交給那樣的男人呢...
夜幕降臨,易非寒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直接被他調成了靜音。
他就這麽靜靜的靠在車門,一包煙已經抽完,地上全是燃盡的煙頭。
刺眼的車光照了過來,‘呲啦’一聲,車輛的急刹車,緊接著是關上車門的聲音。
“嘉琪,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投懷送抱的...”
“投懷送抱,陳琪,是不是所有投懷送抱的女人你都會接受?”
“不是的嘉琪,我也是昏了頭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馬上要結婚了不是嗎?”
“滾..我現在看到你都惡心...”
“宋嘉琪..你就這麽狠心?”男人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
“陳琪,我不可能和你結婚的。”
“啊...”緊接著是宋嘉琪痛呼的聲音。
易非寒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打向陳琪。
“艸...”陳琪被打的愣是偏了偏頭,看到護在宋嘉琪麵前的易非寒,擦了擦嘴角的血,嘲諷的開口,“還不想和我結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你是什麽青春少女?咱們倆不過彼此彼此,你給老子帶綠帽子,老子都不在意,還在老子麵前裝什麽裝,臭biao子,就是這個人是不是?喜歡他是不是?嗬..”
“你..你胡說。”宋嘉琪直接被氣哭了。
“趕緊滾,再不滾,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易非寒伸出拳頭,慢慢的逼向陳琪,滿臉的憤怒,眼眸帶著猩紅。
“好..你們給我等著。”陳琪嚇的一溜煙上了車,猛踩油門離開了。
陳琪離開了,氣氛陷入了寂靜與尷尬中,隻能聽到宋嘉琪抽噎鼻子的聲音。
“你..沒事吧?”終究還是易非寒忍不住,首先開了口。
“和你有什麽關係嗎?”宋嘉琪賭氣的吸了吸鼻子。
“你來幹什麽?來看我笑話的嗎?對,沒錯,易非寒,我是喜歡你,但是並不代表我就沒有尊嚴,你說你還愛著你的前妻,那好,我退出,我不糾纏你,可是你現在過來又是什麽意思?把別人的真心踐踏在腳下,是你一貫的作風嗎?
我現在告訴你,易非寒,老娘不喜歡你了,不喜歡你了...”
宋嘉琪接下來的話被堵在了喉中,易非寒帶著煙草味的唇緊緊的封住了她的唇。
宋嘉琪揮舞著拳頭,無論怎麽砸向易非寒,他都沒有任何的鬆動。
慢慢的宋嘉琪放下了手,閉上了眼睛,沉浸在這個吻中。
“你們在幹什麽...”直到宋父嚴厲的聲音響起,宋嘉琪才慌張的推開易非寒。
“嘉琪,還不進來。”宋父怒瞪了一眼易非寒,對著女兒嗬斥道。
大門被關上,宋嘉琪被宋父拉進了客廳。
易非寒走到車旁,雙手插進褲兜,就這麽看著二樓宋嘉琪的臥室,唇齒間還留著她芳香的味道。
宋嘉琪被宋父拽到客廳之後,立馬溜回了自己的房間,站在窗台上,看著那個倚在車門上的身影,手指無意識的摸著被他吻過的唇。
易非寒,這個吻代表著什麽?
難道你也喜歡我?
還是這單單隻是一個吻而已..
宋嘉琪看到院子裏,宋父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看著自己,嚇的立馬關上了窗簾。
偷偷摸摸的拉開一個小縫,看著樓下,宋父和易非寒的交談。
過了差不多十五分鍾左右,易非寒上車離開了。
宋父無奈的看了看二樓,走進了客廳。
看著易非寒車消失的黑影,宋嘉琪內心劃過一片失落。
易非寒疾馳在夜色中,想著剛才宋父對他說的話,自嘲的笑了笑,這根本怪不了誰,要怪就怪他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