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火鍋去了..”嬌娘裝作根本不認識對麵的人一樣,語氣輕鬆的挽著薑子冉的胳膊,揉了揉兩個小寶貝的頭,走向了餐廳。

陸哲驍注意到了自家弟弟的不尋常,“認識?”

“啊...哦..之前見過一兩次..嘿嘿..走,哥,吃火鍋去,我跟你講,火鍋可好吃了,你吃了一定會忘不掉的..”陸飛昱掩飾掉眼眸中的情緒,拉著他哥的胳膊,來到了餐廳。

飯桌上,除了丹尼爾有些聒噪以外,原本嘰嘰喳喳的陸飛昱和嬌娘這個時候反而變得安靜了。

薑子冉推了推嬌娘的手肘,“怎麽不說話啊?”

“哈哈..這不是人太多,我怕我買的食材不夠嗎?所以埋頭苦吃,免得吃不飽啊..”嬌娘打著哈哈說道,眼眸的餘光無意間瞥向對麵的陸飛昱。

陸哲驍吃了幾口之後便沒有再吃了,他不喜歡這樣的東西,但是老婆喜歡,所以他喜歡,雖然沒吃了,但是卻沒有放下筷子,時不時的給薑子冉夾菜,燙菜,一會兒的功夫,薑子冉的碗裏就已經堆滿了。

‘菜少,老婆要是吃不飽怎麽辦..’陸哲驍看著餐桌上所剩無幾的菜,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速。

小包子:“...”

爹地,說好的我是你的小情人呢?

小饅頭:“....”

我該說些什麽呢?

丹尼爾:“....”

kao,老子是客人好嗎?而且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東西,能不能不要這麽的霸道..有一點兒待客之道好嗎?

..

“小辣椒,我吃飽了,我先走了啊..要是老大半夜呼喚我的話,那就完了..”快吃結束的時候,嬌娘拉著薑子冉的胳膊,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送你吧..”薑子冉剛準備起身,被嬌娘給壓下了,“別,你趕緊吃飯吧,要是吃不飽,你家那位感覺要把我吃了一樣呢...”

“那你慢點兒啊,下次再約啊...”

嬌娘衝著薑子冉揮了揮手,離開了,眼看著就要消失在夜色中,陸飛昱心裏非常的焦急,直接扔下筷子,飛奔了出去。

“咦..陸飛昱去哪裏..不是說好的今晚不醉不歸的嗎?”丹尼爾見陸飛昱離開了,準備起身追過去,被薑子冉攔住了。

“丹尼爾,我跟你講額,陸哲驍也有好多好酒的,待會兒吃完,我給你幾瓶,你帶回去慢慢喝怎樣?”

一聽有酒,丹尼爾眼眸直勾勾,滿是期待的看著薑子冉,狂喜的點著頭,早就將陸飛昱忘到了九霄雲外之處。

吃完飯,薑子冉給丹尼爾拿了幾瓶酒,才把他哄走。

走在院子裏,薑子冉挽著陸哲驍的手腕,眼眸有些複雜,“陸哲驍,二少不會喜歡上了嬌娘吧...”

陸哲驍淡淡的搖了搖頭,臉色微微的有些深沉,“看情況兩個應該早就認識了,但是具體情況還要等他回來問清楚了..”

嬌娘是什麽樣的人,陸哲驍自然是清楚的,雖然她是老婆的好朋友,但是...他不能讓他的弟弟...

...

陸飛昱追著嬌娘出去了,眼看著就要上車離開了,一個疾步,手拉住了將要關上的車門,眼眸陰沉,就像是沉寂已久的狼,眼眸冒著綠光直勾勾的盯著嬌娘。

“大哥..你這是幹嘛?咱們..認識嗎?”嬌娘笑得嫵媚,笑得不甚在意,看陸飛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陌生人一般。

“這次?還想跑?”陸飛昱咬牙切齒的開口,伸手將嬌娘從駕駛座上拉了出來,拉上了他的車,扣好安全帶,疾馳而去。

嬌娘坐在車上沒有說話,從包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動作嫻熟的點燃,放入嘴中,深吸一口,吐出眼圈。

即便是正常不過的動作,嬌娘做起來反而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而是一種從骨子裏散發的媚,緊緊一眼,就能讓人迷了心智。

陸飛昱隻是淡淡的轉頭一瞥,內心就好像憋著陳年舊氣,壓抑著他的心髒,讓他怎麽也喘不過氣..

車窗被打開,一陣一陣的冷風灌了進來,嬌娘攏了攏自己單薄的西裝外套,心裏忍不住咒罵了聲,‘艸,傻逼男人嗎?’

車開進了一個偏僻的郊區,沿著山路上去,半山腰上,是一個如城堡般的別墅,裏麵燈火通明,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而陸飛昱的車,也駛入了別墅中。

猛的關上車門,沒有理副駕駛上的人,陸飛昱徑直的走進了別墅裏。

嬌娘將手中還未燃盡的煙扔在了地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別墅,微微的歎了口氣,跟著男人的身影,走入了別墅中。

別墅裏除了幾個傭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人,陸飛昱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眼眸陰鶩的看著進來的女人,頗有一種霸道總裁的感覺,與他平日裏那種吊兒郎當的模樣簡直相差甚遠。

“我說大哥,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幹什麽?你這是誘拐良家婦女好不好?”嬌娘站在沙發邊,眼眸輕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傭人們已經全部退下,客廳裏就剩他們兩個人,陸飛昱的氣息彌漫著整個客廳,嬌娘嬌媚的眉心不禁皺了皺。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畢竟咱們也不是很熟是不是..”嬌娘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隻是人還未走到門口,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拽住了,狠狠的將她拖拽到了沙發上,“還想逃是不是?”

陸飛昱的聲音低沉,手挑起嬌娘尖尖的下巴,溫熱濃重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嗬嗬..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帥哥,如果想要約會的話,咱們還是提前預約比較好,畢竟..想和我約會的人,那麽多..你,隻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嬌娘的話就像是一把短刃,一點一點的刺破陸飛昱的心髒,血慢慢的從胸腔裏溢出來,最後幹涸而亡。

捏著嬌娘下巴的手不住的收緊,渾身都在細微的戰栗著,緊閉著眼眸。

再次睜開時,眼眸中的情緒一掃而空,隻剩下了陌生,剩下了淡然,鬆開對嬌娘的束縛,整理好西裝,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嬌娘,“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