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國,西西裏某城鎮五星級酒店,穿著一身大紅連衣裙的嫵媚女子出現在總統套房的門口,按響了門鈴。

總統套房裏傳來粗獷男人的吼聲,“什麽人?”

嬌娘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猶如嬌豔的玫瑰一般,“你好,是Ady先生讓我過來的。”

房間裏似乎傳來了詢問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剛才說話的男人,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時,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與打量,眼眸中危險的訊號展露無遺。

裙擺處開叉,修長白皙的美腿**在外,無限風景引人遐想。

對著門口的男人拋了個眉眼,嬌娘扭著纖細的腰肢走了進去。

順手端起酒櫃旁邊的一杯紅酒,走到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袍,半**上半身的男人的身邊,酒杯相撞的清脆聲響起,纖細柔弱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微微的抿了一口酒,大紅色的唇從男人的耳邊擦過,滿是蠱惑與柔媚的聲音響起,“Ady先生,人家真的是太想你了。”

隨即,嬌娘便被帶入男人寬大的懷抱中,滿是胡渣的臉頰上,一雙褐色的眼眸凹陷在眼窩裏,一雙色眯眯的眼眸好不隱藏的打量著麵前的女人,紅酒杯的酒一飲而盡,伸出手,摸著女人光滑細膩的肌膚,對著門口的人揮了揮手。

“先生..可是...”那人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冷冽如寒冰般的雙眸給擊退,不情不願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緊接著他便聽見房間內傳來男人女人曖昧的聲音。

不過十分鍾的功夫,房間裏的突然變得異常的寂靜,站在外麵的男人眼眸中劃過一絲危險。

敲了敲房門,沒有任何的動靜。

立刻對著耳機裏說了幾個字,便踹開門,破門而入,刺鼻的血腥味鑽入鼻孔之中,男人從腰間掏出槍,緩緩的走到臥室,觸目驚心的一幕出現在他的麵前。

自己這次保護的對象,竟被人刺穿心髒,雙眸瞪大的倒在血泊之中,而原本在這個房間裏的女人,竟消失了蹤影。

“Shit.....”男人狠狠的一拳垂向牆,滿臉憤怒的怒罵道。

此時的嬌娘正半掛在幾十層高的酒店外,等待著隊友的救援。

“麻蛋的,你們能不能快點兒,再不快點兒,老娘就要被摔成肉泥了好嗎?”嬌娘對著耳機那頭罵道。

“我靠,你能不能下來點兒,老子們就在你下麵啊...”耳機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

突然‘嘭’的一聲,槍聲響起。

“尼瑪...露餡了。”無數的槍聲開始響起,嬌娘怒罵了聲,快速的閃動著身子,緊接著,玻璃碎的聲音。

嬌娘剛躲進房間裏便看到了正**著全身的男人。

“額..不好意思啊大哥,踹的地方不對,要不,我出去重新來??”嬌娘彼時非常的尷尬啊...

男人沒有任何的氣急敗壞,從他的身上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害怕的情緒,隻見他此時正緩慢的扣著襯衫的口子,一個個透明的紐扣在他的手裏變得異常的聽話,纖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動著,動作非常的優雅,從上往下,慢慢的越來越下,嬌娘的眼睛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點點的往下,最後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地方。

臉色一下爆紅,急忙轉身,深呼吸喘氣。

這還是第一次她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也太特麽的誘人了嗎,體內的狂動因子正在一點點兒的咆哮著,“嗷..真特麽的想要撲倒啊....”

男人穿好衣服之後,連對於的眼神都沒有給嬌娘,便邁步離開了浴室。

嬌娘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急忙跟著走了出去,笑嗬嗬的看著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男人,“不好意思啊,兄弟,剛才用力太猛,以後有緣再會,先走了。”

嬌娘的身影剛到房間門口,便被一雙冰冷的手給拽住,隨即便緊靠著牆,被禁錮在男人的雙手間,“踹壞了窗戶就這麽走了?”

“哈..不然呢,這是酒店的玻璃,又不是你家的玻璃,咋的,想碰瓷兒是吧?”

陸飛昱:“....”

麻蛋,這個女人是傻子嗎,難道看不出來他在撩她嗎?

“不管是誰的,最後賠償的人都是我,我從來不做冤大頭。”

“尼瑪,老娘今晚出來的比較著急,忘了帶錢了,把你手機號碼給我,等我回去之後,自然會把錢轉給你的,這樣可以了吧?”嬌娘真的是沒見過眼前這樣的男人,踹壞玻璃就踹壞了唄,有什麽大不了的,外麵的男人看到她,多得是替她賠償的人,這個男人,長得倒是一表堂堂,怎麽這麽的摳門呢。

“嗬...我見多了你這種搭訕的女人,想要手機號碼就直接說,當然,你要的話我也是不會給的,我想我們現在談論的並不是一個問題好嗎?”

嬌娘:“....”

她現在很暴躁,很生氣,很想揍人。

狐疑的抬眼看了眼麵前的男人,眼神微眯,外麵的槍聲此起彼伏,人人自危,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在她麵前裝瘋賣傻,看外麵穿著都是不簡單的,莫非...是敵方專門派沒人來抓她的??

隻是刹那間的時間,原本麵前還軟弱的如同小白兔一般的女人氣息突變,就像是暗夜中的羅刹,眼眸中盡是嗜血的危險氣息,腰間被一個冷硬的東西給抵住,妖豔的紅唇輕啟,微微勾了勾唇角,“說吧,你到底是誰?”

陸飛昱:“....”

麻蛋,他就是個撩妹妹的男人而已,還能是誰,關鍵這次怎麽還撩了一個危險的人物呢...

雙手舉在頭頂上,陸飛昱眼神的餘光瞥見腰間的冷硬的物體,眼眸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嗬嗬..小妹妹,撩一撩而已,拿出這個東西是不是就過了?畢竟我隻是一個非常安全的男人而已,大不了,壞掉的窗戶就不讓你賠了嘛...”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賠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反對的,不過,咱們還是有話好好說,畢竟這個玩意兒太容易擦槍走火了,咱們還是不要太衝動的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嗬..”一聲輕嗤傳入陸飛昱的耳中,原本應該在腰間的冷硬之物慢慢的上移,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陸飛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