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就想不開要進宮了呢?”
那人忍不住咋舌的同時,還不忘招呼其他幾個同事過來長長見識。
有幾個人恨不得將這玩意兒撿起來做成標本掛在這兒。
“公公啊,反正這玩意兒留著也沒用,不如我們就掛在這兒,今後萬一有人再來去勢,也好讓他們看看我們曾經剁下來的那些大家夥啊!”
說著這話,那人的眼睛也不忘盯著地上那玩意兒,生怕他突然消失。
雨化田尷尬地咳嗽了幾下,有點兒嫌棄地將那人的腦袋拍開。
“去去去,陛下說了,這家夥的玩意一會兒還另有用處。”
“收收你們那一些亂七八糟的鬼點子!”
最終,那長如小臂一般的東西隻能在眾人遺憾的目光之中被收緊了一個方盒子內,連著昏死的嫪毐一同被抬了出去。
嫪毐更是被突然震醒。
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雙手和雙腳都被死死捆住,此時正躺在一個車板上,被人拉著前進。
而前方領路的,正是剛剛帶自己進房子裏的雨化田!
“你……”
嫪毐尚未怒罵出聲,他猛然覺得自己腿間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發涼。
猛的一低頭,結果發現自己身下果然是一點東西都沒有!
甚至原本應該是那家夥所在的地方,此時更是傳來絲絲涼意!
難不成……
嫪毐臉色一白,險些再一次昏迷。
在前麵領路的雨化田,注意到他的動靜之後更是樂嗬地轉過了身。
“這位大俠,你醒了?”
“放心,讓那群人動了手之後,特意給你敷了點徐先生研製的止痛藥。”
“效果非常不錯,頂多就有點身下發涼,你先忍著點。”
雨化田的聲音相當樂嗬,就像是在說什麽高興的事兒一樣。
著實氣得嫪毐險些開口怒罵。
現在他算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何止是有點兒發涼,簡直就是躺著也身下生風!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你絕對不是太後宮裏麵的人!”
東西沒了,著實讓嫪毐心涼,他自己以為進宮是來撿便宜的,沒想到丟大發了!
隻不過東西是沒了,不代表嫪毐的腦子也沒了,雖說對宮裏麵不熟悉,但是怎麽看,這裏都不像是往太後宮裏麵去的地方。
周圍侍衛似乎也越來越多,似乎是要去別的地方!
雨化田倒是沒想到這人還有點腦子,當即冷哼一聲。
“算你命好,陛下剛剛派人來說,要暫時留著你的命,不然這個時候你早就變成肉泥了。”
……
另一頭,呂雉也帶著自己的貼身宮女來到了禦書房。
她剛想進去,就被張讓攔在了外麵。
“太後娘娘,陛下說了,隻讓你一人進去,至於您的宮女兒們都得留在外麵!”
張讓說這話的時候倒是顯得客氣。
可呂雉卻十分不滿。
“怎麽,皇帝現在都要管到哀家頭上了?”
她皺著眉,麵色不虞,往日一顰一笑皆是情的鳳眸也滿是厲色。
然而張讓就是不讓開,依舊站在那兒挺著腰杆重複著自己之前的話。
“娘娘,這是陛下的命令,您還是莫要為難我一個太監了。”
呂雉見他這般,心裏更是惱火。
原本今日她就該坐在宮裏邊兒等著嫪毐過來,哪知皇帝突然派人說要和自己議事,還讓自己必須過來!
這本就讓呂雉很是不滿。
現在自己來了,反倒被一個太監攔在門口不讓進去,簡直沒有半點太後該有的待遇!
隻不過氣歸氣,他到底還得是弄清皇帝到底想幹嘛,於是呂雉隻得壓著火,命自己的宮女在外等候,自己則昂著頭直接越過張讓走了進去。
殊不知,待自己進去之後,張讓臉上原本還算真誠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剩得隻是冷眼相待。
著實讓宮女看得心驚。
呂雉一進去,更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動靜。
“不知陛下費這麽大周章喊哀家過來是要幹什麽?”
“總不能是前朝出了什麽事兒,憑借陛下的本事也解決不了,這才想讓哀家來幫忙吧?”
呂雉絲毫不掩飾自己話語間的嘲諷,態度也格外的高傲,再加上他也確實不理解皇帝能有什麽事兒來找自己,因此便拿出了往日一貫的態度。
隻是沒想到,楊鑫竟然坐在那兒,用一種她琢磨不透的笑容看著自己。
“太後娘娘這話說的沒錯,朕之所以找你,確實是因為有點兒事情要和你商量,隻不過不是前朝,而是後宮。”
“不過這事兒真到是能解決,隻不過朕想看看太後您到底是怎麽想的。”
楊鑫緩緩起身,絲毫不提讓呂雉坐下的事,而是一步又一步朝著呂雉走了過去。
雖說楊鑫的神情同往日來講沒什麽變化,但是呂雉看了之後總覺得心驚。
就好似有什麽大事將要發生一樣!
然而呂雉深蘊自己不能輸了氣場,便用同樣的態度繼續看著楊鑫。
她倒是想看看楊鑫能說出個什麽事兒。
頓時,二人就這麽僅隔三步之遙地對視起來,相顧無言。
“真不愧是太後。”
和呂雉麵對麵,看了一會兒後,楊鑫笑著說。
“即使背著朕和先皇做出了那種事,也依舊還有那麽大的膽量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說罷,楊鑫鼓起了掌,神情更是一副相當欽佩的模樣。
然而呂雉越看越覺得古怪,她想不明白楊鑫指的是什麽。
是自己提防後宮竹林那三千莫名出現的刀斧手,特意派人前去盯著?
還是因為自己希望有人保護而特意找來了舊友混入宮內?
前者,呂雉覺得被皇帝察覺也無可厚非。
可是後者如果被皇帝察覺……那不應該啊!
呂雉認為自己做整件事時都相當隱蔽,不可能會被人察覺才對!
除非自己宮內也有皇帝安插進來的眼線,否則絕對說不通!
看著眼前皮笑肉不笑的楊鑫,呂雉心中莫名升起一陣不安。
“怎麽,太後,你是打算和朕坦白,還是朕來開這個口?”
楊鑫趁著呂雉沉浸在思緒之中,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言語中盡是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