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難道是被人在禦前軍中受了委屈?”宋幼微見狀,立刻開口詢問。

陳曌搖搖頭:“沒有。”聞言,小舅子搖搖頭,思索了一下,才說道:“妹妹,你也知道,如今的北邊,形勢非常嚴峻。”

“當然。”女帝淡淡道:“陛下不是派他來指揮軍隊地嗎?我想,這件事不會有什麽問題。”

就連在宮中,她都不止一次聽到了關於北地的事情。

他心裏也有些緊張,但是想到自己是個武神侯地傳承者,又放下心來。

他知道,這一次的任務,絕對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過,姐夫為什麽不讓我進去?”

宋誌鴻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十大部落,二十幾萬人,即便是老侯爺都要頭疼,必然會有許多慘烈的爭鬥,如果陛下的小舅子派我出戰,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他們就會死傷殆盡!一定要拿下!”

原來如此!

宋幼微終於反應過來了。

大哥見北邊打得如火如荼,自己又束手無策,心中十分難過。

但是現在,她卻是無言以對。

就像你說地,這可把老侯爺給難住了。

他說得很幹脆。

三個多月時間,你算哪根蔥?你這腦洞也忒大了吧!

宋幼微早就習慣了自家大哥的高傲,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但他也知道,這時候多說也沒有用,隻能繼續道:“陛下既然沒有讓你進去,想必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更何況,這場戰鬥,又豈是兒戲?”

“這位武神侯爺,戰績輝煌,閱曆老道,與各族征戰,從未敗過。”

“還是讓他去吧,你的專業是軍隊。”

王介這番話倒是有些在理。

宋誌鴻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知道,這一次的戰鬥,他是絕對不會出戰的。

他這樣說,也不過是發泄心中的怒火而已。

“好了好了,別瞎猜了!”

宋幼微也不再多言,而是開口道:“你過了生日,就該慶賀了,畢竟打仗,你還年輕,不用那麽擔心。”

她雖然這樣說,但心中已經開始琢磨,自己這個弟弟,最好不要參加了。

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那宋家人也就徹底完蛋了。

小國叔叔聞言,暗自歎了口氣。

她看了看桌子上平常的飯菜,卻沒什麽胃口。

“陛下駕臨!”

然而,就在這時,壽坤殿之外,卻是響起了一道聲音。

二人一聽,頓時一愣,然後沒有絲毫猶豫,齊齊躬身,恭敬的行了一禮。

王介從門口走了過來,看到這對姐弟,臉上帶著一抹微笑,問道:“我剛剛聽到你們要找的是哪一種機緣?”

他距離七品很近,自然能聽到。

“回陛下,誌鴻一直在發愁,無法向北邊派兵。”

宋幼微淡淡一笑:“不過是為了安撫一下他而已,今日乃是大壽,我們也該高興一下。”

聞言,王介這才注意到,桌子上麵已經是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非常的豐盛。

小舅子過了生日。

他微微一笑,回過頭來,說道:“是不是很開心?”

“我…”宋誌鴻遲疑了一下,最終,他低頭道:“確實有些鬱悶,但是,既然皇帝大舅哥不許我進去,那我自然要去。”

話雖如此,但他的眼中,卻也流露出了一抹黯然,可見,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王介何嚐不懂,他想到了今日的朝會,於是走上前來,“我知道你的想法,今日是你的壽辰,我就讓你出戰吧!”

今日,就讓你去上一次吧!

王介說道。

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她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本來,她還想著,自家大哥會繼續呆在這支隊伍裏。

這樣做,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他是禦林軍的一員。

就算放在京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這總比中了個狀元要好。

最重要的是,她還在他的身旁。

可如今……

皇上要讓自己的兄長上戰場,她能不害怕嗎?

不過,宋誌鴻的眼神,卻是越來越亮,原本的陰霾,也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這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

早在知道北方局勢危急之時,他便有所防備。

他想了想。

該是大顯身手的時刻了。

可終究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並沒有什麽不滿,有的隻是失落。

就算是今日的宴會,也是一樣。

但今天,他的姐夫卻突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宋誌鴻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

王介看出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你不是很喜歡上戰場嗎?今日既然給了你這樣的機會,你又何必拒絕呢?”

“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宋誌鴻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聲音有些顫抖。

他真的很激動。

他現在還不知道要往哪裏走,也沒有可能遭遇到任何的對手,但他相信,在這一塊大陸上,自己絕對沒有任何的顧忌!

“陛下,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做。”宋幼微有些不耐煩了。

她很清楚,這位陛下並沒有撒謊。

大哥去了第一線,沒人知道。

宋幼微繼續道:“現在北方動**不安,誌鴻不領大軍,一旦上了戰場,必然會出問題,更何況,由老侯爺統帥,十大部族必可一敗塗地。”

她不知道陛下要將自己的兄長帶到什麽地方去,但仔細一想,這不就是一場大戰嗎?

因此,他們推測,那個方向,十有八九就是北域與十大部族的戰場。

宋幼微對於戰爭方麵的知識並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的閱讀量很大。

他們都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北邊。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以自己大哥的性格,即便是到了那裏,也不一定還能回來。

“姐姐此言差矣。”宋誌鴻這時也不禁感慨:“我雖未上過戰場,但我王的兵馬,哪個不是身經百戰之輩?我一定要回到北方去。”

很顯然,這個來自於這個國家的叔叔,也認為自己是要北上了。

而王介,則是將兩人的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很正常,因為他們剛剛開會,還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