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幾年前,大草原動**不安的時候,他憑借一己之力,在無數場戰爭中,將我們地部落,提升到了十八個部落之中。”

“這一次,我們突如其來的南方,並不在他們之中,但我依舊覺得,這件事,與他脫不了幹係。”

他地眼神之中充滿了憂慮。

王對那些草原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打贏的。

但這裏麵,有老侯爺的原因,也有草原上的不夠統一。

所以,他們可以逐個擊潰,在一定程度上,還能起到一定地作用。

但是,十八部一旦團結在一起,那就不一樣了。

那樣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雖然隻是一支軍隊。

十八個部落的人,都不如他。

但問題是,這些草原人都是可以稱得上是鐵騎,而且速度極快。再加上這片平原遼闊,若是雙方硬碰硬,勝負難料。

這也是國王在北方投資大量資金,修建防禦工事的主要原因。

事實上,這不光是國王要麵對的問題,就連曆史上的所有王朝,都會為之頭痛。

“我也聽說過,天狼的那個大可汗。”

宋文公此時說道:“這個人的確很強,據說他當年隱姓埋名,進了中原,後來又去了一次科考,成為了一個狀元。”

“我也讀了他中了榜文,他的筆跡很好,一點都不像是草原上的野蠻人。”

“若不是後來被識破,恐怕早就進朝當差了,這種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中原人對這些草原人的看法,一向都是異族。

不懂禮儀,不懂兵法,不懂聖人之道。

可現在,這個人卻是忽然冒出來的。

還能考中進士。

這讓他們怎麽能不著急?

“是啊。”道。

張明正歎了口氣,一臉的憂色:“這個人,在陛下眼中,實在是太恐怖了,最關鍵的是,他還很年輕,還不到四十。”

“如果再過些年,恐怕他真的會統一所有的草原部族,屆時,我王的北方,將會岌岌可危!”

這一刻,兩人麵麵相覷,都是一臉的無奈。

在這片平原上,每一次誕生一名王者。

到時候,整個中原都會遭殃。

“可是……”宋文公想了想,繼續說道:“雖說天狼部的可汗是一方大能,但我們的皇帝,也是一代英雄豪傑。”

“殿下是個明君,才智過人,屬下相信,就算十八部落聯手,有您在,也是萬無一失的。”

這話一出,張明正原本皺著的眉毛頓時鬆懈下來。

是的,這一代的皇帝,是命中注定的。

天賦也好,別的也罷。

絲毫不遜色於曆朝曆代的皇帝。

別的不說,光是支持變法,敢於對士族下手的勇氣,就遠遠超過了普通皇帝。

我的國王,還不錯!

張明正頓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妥善地處理好內部事務,特別是對賦稅的問題。”

“我們的國家有錢了,不但可以訓練軍隊,還可以應對未來的種種變故。”

“文公,你身為吏司,想必也知道,現在的財政,是越來越吃緊了。”

“現在是兩麵夾擊,我要多賺點錢。”

沒有掌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宋文公這幾日,雖然忙於改革,卻也不敢怠慢。

不過,他也經常留意著戶部的帳本,知曉現在的情形。

尤其是,他要去北方,還要攻打高麗國,這些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雖然暫時還能支撐,但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把所有的資金都花光了。

宋文公忍不住一聲長嘯,當下說道:“先生的弟子也在思索對策,不過今年的賦稅還未到,雖然改革已經取得了成效,但也僅僅局限於陽龍府,並未見成效。”

“我隻能在各省建立一個省份,幫助老侯爺北上,攻打高麗國。”

說到這裏,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心道這位皇帝大人說兩個字還真是容易。

但所有的責任,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

他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明白你的難處,等我回來,再幫你想想辦法。”張明正道。

白銀,這是好事,但要如何得到,卻是一個大問題。

百姓們都說,這是一位“財神”。

等他拿到手之後,他就會明白了。

宋文公搖了搖頭,沒有多想,抬頭望了望天空,說道:“多謝先生,不知道先生可有吩咐?”

“現在還沒有。”張明沉吟片刻,道:“這位守元,前天剛剛入職,給我寫了一份書信,說是要聯絡江南士族,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是江南士族之主。”

“另外,我也告訴你,你可以從江南出發,並且會在背後支持你。”

你怎麽來了?

江南士族的家主之位?

宋文公一聽,頓時嚇了一跳,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轉念一想,這五年來,他一直都沒有露麵。

現在一出手,必定是驚天動地。

以他兩位監察使的地位,想要完成這件事,並不是什麽難事。

而他也忽然想起,江南的改革,是不是可以拿些錢?

不過,他也隻是想想而已,要讓這些世家大族付出代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文公站了起來,說道:“弟子知道。”

張明正也明白天色已晚,便不再多說。

二人就這麽走出了院子。

現在,朝廷已經開始了兩場戰爭。

他們要幹的工作還很多,要從各個角度去準備,這是一項浩大的工作。

身為內閣大學士,他的一舉一動都要確保萬無一失,否則很可能會對整個局勢產生不利的作用。

而宋文公,卻是駕著一輛馬車,前往了自己的住處。

雖然如今的他,地位已經今非昔比,但他的人生,卻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隻是,這段日子,他忙碌得幾乎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歇息,可宋文公卻始終沒有忘了,今天可是自己的孩子生日,所以就在回來的途中,順便帶了些東西回來。

禁軍雖時常要鎮守皇宮,但每個月都會放上好幾日假。

於是宋文公心道,如今自己的孩子也應該回去了。

他要讓對手大吃一驚。

然而。

一進門,他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門口的仆役們垂首不言,甚至是府中的仆役和仆役,都是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