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官員,更是言辭嚴厲。
說這一仗,原本是十拿九穩,可若是讓宋誌鴻去,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但也有一些人認為,奏章上了奏章,卻是無濟於事。
你看看最近。
皇帝什麽時候會聽從禦史大人的勸告?
不過身為監察使,總要有點存在感,這也是他們應該做地事情,至於皇帝會不會聽從,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一份份的奏章,再次進入了內務府,向著禦書室飛去。
但最後,他卻將這張紙,放到了趙飛雁地桌上。
雁貴妃:“……”
自從他接手了這份奏章之後。
沒有什麽大的事情。
可這一次,卻是天天都有。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衝著宋家人來的。
趙飛雁有什麽辦法?
所以,他必須要看下去。
“王妃,您怎麽會忽然要讓我的舅舅做遼鎮的統領?”
德景殿裏,正在研磨地玉果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你問我,我問誰去?”趙飛雁聽後,輕歎一聲:“皇上的想法,真是高深莫測,從前我還能明白,如今卻是一知半解。”
她說的是事實,她的確考慮到了,自己的皇帝,曾經做過一些選擇。
趙飛雁認為百變難移,皇帝既然是皇帝,就要站在皇帝的立場上思考問題。
比如提升宋文公,比如推行變法。
但像王守元這種頑固的世家子弟,卻是不可能做到的。
還被封為兩江城的監察使。
乍一聽,像是在安慰士族,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特別是在宋誌鴻被委以重任的時候。
她無法理解。
這是何等的震驚。
就算皇帝要栽培他,也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
可他來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任何帶兵的經曆,就已經是遼鎮的統帥了。
當年,他大哥可是用了數年的功夫,才坐上如今的地位,而且,他跟隨自己的父親,也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
而宋誌鴻,則是和他的父親平起平坐,一飛衝天。
更何況,文臣和將軍又有區別。
將軍最重的就是戰功。
否則的話,很可能會出問題。
“王妃,我想起來了。”翠果又問了一句。
“噢?”趙飛雁饒有興致地問道:“說來聽聽,你有何領悟?”
“我看,難道你不願意和高麗國開戰嗎?”
“還能選什麽人,偏偏要選一個小國家的皇叔……”
翠果想了想,正要說些什麽。
“放肆!”怒吼一聲。
趙飛雁冷聲道:“你胡說八道些啥?皇帝是一代帝王,為天下蒼生著呢,與高麗國的戰爭,他豈能不渴望?這一仗,是皇帝最想要的。”
“你竟然敢在這裏胡言亂語,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丫鬟的份上,我早就把你送到慎刑部了!”
聽到這話,翠果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心中一陣惶恐。
被罵了一頓,她還是低下了腦袋,不敢說話。
他很清楚,他說錯了。
就像趙飛雁說的那樣。
這話……
這要是傳出去,可就麻煩了。
趙飛雁看到這一幕,輕歎一聲,說道:“你先去壽坤宮一趟,看一看皇帝是否醒來,侍奉一番,換一身衣服,再向皇帝匯報,說我手裏還有一份公文要請皇帝大人過目。”
到底是青梅竹馬,她還不至於生氣。
他隻會提醒他,該說的,不該說的。
“是!”眾人齊聲應道。
“嗯。”
足足過了莫約小半個小時的時間,方才有了動靜。
王介和趙鎬,以及一群宮女太監,以及禁軍,一起朝著德景殿而去。
“拜見皇上。”趙飛雁連忙上前行禮。
“夫人不必多禮。”王介點了點頭,在首座上落座,立刻說道:“我聽聞,你手中有一份要我看的折子?”
他原本是不打算過來的,但他也明白,雁王不會平白無緣無故地邀請自己。
這讓他不禁有些感慨,做一個大國,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現在的氣運,還在不斷的提升。
有些事情,他必須要了解。
如果有一個官員,在背後捅刀子怎麽辦?
“是這樣的。”一旁,趙飛雁取出一份公文,說道:“是和吏部有關的,有人說,這戶部尚書孫克檢,自從入主之後,一直遊手好閑,甚至經常對青樓念念不忘。”
“這才剛入職沒多久,就連續出了幾次夜不歸去,造成了極壞的名聲,對朝廷的聲譽也是有很大的損害。”
“因此,我建議皇上罷免孫克檢,嚴懲他,殺雞儆猴。”
趙飛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慍色。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
就是吃素的飯桌,不做實事的官吏。
更何況,他還對風月場所念念不忘,徹夜不歸。
可見其心腸之壞,簡直是駭人聽聞。
事實上,按照國王的律例,並不是不允許大臣們去妓院,這是一件很有原則的事情。因此,就算有大臣前往,也會盡量隱瞞,不會外傳。
但趙飛雁是個女人,在她看來,不但要被撤掉官位,還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但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吏部侍郎,又是太後的表哥,她也沒有辦法,隻好去找皇帝。
“是嗎?”
王介聞言,心中頓時一震。
不過,大部分人都很高興。
孫克檢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上任沒多久,就被群臣以各種原因,給彈劾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把老佛爺的表哥抬出來,果然是正確的。
總算有人能替我分擔一些壓力了。
不過,王介倒是很想知道,什麽叫做青樓。
但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該怎麽做。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這也沒什麽,孫克檢剛剛入主不久,之前就在我大離的產業裏做些生意,按兵不動也是很正常的。”
“是有些蹊蹺,但朝堂上並沒有明文規定,而且,這封信的主人是如何得知的?”
“一定是和孫克檢一模一樣,否則怎麽會說的這麽生動?”
“你怎麽會對孫克檢過夜不回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要說有什麽問題,那就是這個家夥。”
王介又說:“況且孫克檢是太後的表哥,又是皇室中人,就算要治他,也得給太後留點顏麵才是。”
這話一出。
這一幕,讓原本還在生氣的趙飛雁,一下子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