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鎮北大將軍,也是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指望著鎮北關來對抗十部二十萬的軍隊,一旦打起來,敵人就會從另一個方向進攻。

至於北疆地其他戰線,可不像鎮北關那麽固若金湯,所以,他們必須要派出更多的軍隊來防守。

但如此一來,勢必會造成軍隊地鬆懈,導致整個北方戰線的防禦體係都會出現漏洞。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要先下手為強的原因。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從別的方向進攻。

果然不出他所料。

所以,他們並沒有分散開來,而是成功了。

但問題是,前任鎮北大將軍,卻是在與草原軍隊的首次交鋒中敗下陣來。

他很清楚,接下來,肯定會有很多人在等著他。

說不定還會受到皇帝地懲罰。

對這一點。

他沒有多說,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一定要在京師的命令到來之前,完成防衛鎮北關的任務,這是他臨時完成的任務。

草原軍隊已經停止了進攻,而是在百公裏開外。

現在,他總算可以好好地歇一歇了。

而他,則在等待著京城的最終裁決。

鎮北將軍的住處。

趙繼光在後殿裏,一臉的鬱悶。

他身形魁梧,留著絡腮胡子,一身黑甲,一副要出征的樣子。

這位容貌武神侯長得有些像,但是身上的氣息,沒有他的父皇那麽威嚴,更像是一個書生。

此時,趙繼光的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一副地圖,皺起了眉毛。

最近幾日,他也在不斷地研究著當前的形勢。

他也希望能夠找到擊敗草原人的辦法。

可惜。

老天爺總是讓他失望,他想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照這麽發展,恐怕會讓他們的軍隊四散開來,而不是以鎮北關為中心,而是從別的地方進攻,所以,我留在鎮北關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過,別的地方比起鎮北關,還是要弱上一些,這一戰,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優勢,哎,真是為時已晚!”

趙繼光在心裏嘀咕著,把整個北境線上的問題都給一一剖析了出來。

最後得出的結果,就是讓他們分散開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也擋不住。

他很明白,為什麽草原上的軍隊沒有這麽幹。

就是因為一旦衝垮了這座鎮北關,再往前就是幾百公裏的平地,那麽,他們的騎兵,就可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向南方進發。

而其餘的幾道防禦,則沒有那麽容易。

由於東方有燕國,所以燕國在北方也算得上是一方富裕之地。

不過,燕人驍勇善戰,絕不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而向西麵,就算突破了北方的防禦,也要越過山脈,這將會給騎兵們極大的拖延。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這樣的。

這是他們目前最好的辦法。

所以,將鎮北關當成了他們的主要攻擊對象。

隻是,趙繼光擔心的是,最終的結果,是草原人的軍隊,會從三路發起攻擊。

畢竟,他們擁有二十十萬大軍,有這個實力。

到那時,事情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算了。”

趙繼光心中不禁一聲輕歎,他也明白,眼下除了等待,等待著朝廷從各地抽調軍隊過來之外,當務之急,就是先守住鎮北關。

“大帥,吃飯的時間到了。”就在此時,一位身披鎧甲的男子走了進來,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心腹。

侍衛端著一個飯盒,從外麵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趙繼光眼中精芒一閃,快步走了過來。

不過,他並不是衝著那盒子去的,他伸手問道:“我要給你的,你拿到了沒有?”

“啊?”一愣。侍衛一聽,頓時就急了:“大帥,這個節骨眼上,你還惦記什麽呢?”

聞言,趙繼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他沒有開口,也沒有放下。

“唉。”歎了口氣。

親衛長籲短歎,從腰包裏掏出一幅地圖來。

不對,應該說是一張地圖。

一張地圖,覆蓋了整個海域,以及周圍諸島!

“這是一張新的地圖?”趙繼光一看這張地圖,原本垂頭喪氣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眼睛都亮了起來,忍不住說道:“果然是最近才出現的,並且印記的範圍比以前大了許多,也更加清楚了。”

“有了這張地圖,我就可以在腦海中,找到最好的防禦地點!”

說著說著,他就跟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一樣。

隻是這樣的表現,讓身邊的侍衛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們要麵對的是草原上的野蠻人,這張地圖就算看得再清楚,也是無濟於事的。”

“大荒,大荒!”

“我不認識最強的草原人麽?”

趙繼光頓時興奮了:“你從小就跟著我,跟著我學武道,你也該明白,如果不是你逼著我,我也不會來這鎮北關,和那個該死的草原人戰鬥!”

“而今,我為鎮北關駐軍已久,征戰無數歲月,有空閑時間,就不能好好地玩一玩,幹點自己想幹的事兒?”

他頓了頓,有些沮喪地說道:“我想要一張新的地圖,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我會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句話,趙繼光已經說過無數遍了。

盡管他從未見過大海。

但是,他心中卻充滿了期待。

但因為身份的原因,他隻能這麽做。

鎮北軍統領的職責,就是守護著北疆,抵禦著草原大軍的侵襲。

看似風光無限,可實際上,誰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有多痛苦。

“我知道了。”

他與這位將軍一同習武,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對於這名將軍的秉性,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他們才會偷偷收集。

而現在,這片平原上,卻是匯聚了二十萬人。

此時此刻的鎮北關,形勢岌岌可危。

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將軍多費點功夫。

同樣的,還有保護邊疆、防止人民受苦的觀念。

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

畢竟,在過去的幾年裏,這個鎮子遭到了不少的獸人進攻,他的防禦根本就沒有什麽效果。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引起朝堂上的不滿,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連鎮北大將軍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如果再重一點,甚至可能會被責罰。

“是啊,這是我唯一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