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所言,將來要對付海盜,就要和這些所謂的江湖人士打交道。
不過對趙繼光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
上千萬人地廝殺,他們都是身臨其境。
你還真不怕一個號稱大俠,實際上卻是強盜的家夥?
所以,他淡淡一笑:“而那些江湖中人,我此番來到海州,卻聽到了一件事,據說都是江湖中人,不知具體情況如何?”
“你問我,我問誰?”侍衛一愣,隨即又道:“我隻是聽聞,有一位年輕男子,武道天賦超群,在這數日之內,連闖數個宗派,是否屬實,我也不太清楚。”
一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厲害地武道?
這話一出。
趙繼光微微皺眉。
這樣的人,如果真的出現在世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
但他也明白,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朝廷對於江湖中人的管製,還是過於寬鬆了一些。
“你不用擔心,這些江湖中人,若是不來海州,可別怨我無情。”
海州距離北陽府並不遠,乃是兩大江湖中,最繁華的地方。
這讓趙繼光不得不時刻留意著。
和一群海盜戰鬥。
光靠一支艦隊是不夠地。
還要提防與海寇有聯係的江湖人士。
而王之海岸,便是如此,無法將其完全剿滅。
但趙繼光可不是一般的將軍,乃是武王之子,一身修為早已臻至四品之境。
就算是放在王都能排得上號的高手。
這也是為什麽他有信心,不懼任何江湖人士的原因!
“遵命。”
“他們自然不敢亂來。”侍衛對自家統領的武道造詣,還是很有信心的。
二人一陣無語。趙繼光從亂石區離開,前往海州,他要做海州的總指揮。
他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自己手下的精銳都給訓練好。
海州,乃至整個王國內的所有人,都要死在他的手中。
這一切,都在今天發生!
這裏是江南,但是“楊”這個詞,卻是不一樣的。
但和陽龍府一比,那就差遠了。
首先,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強大的家族。
其次,這裏本來就是江湖中人。
有些時候,他們連當地政府都管不住,要說治理,江南就屬末尾了。
在王上,北陽府自然也很出名,但那不是用金錢,而是用人。
這人正是現在的國師,張明正,內閣大臣!
這一切,都是因為張明正。
這些年,北陽府的實力,也隻是稍稍的複蘇而已。
不過,北陽出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吸引了整個朝堂和江湖人士的目光。
前段時間,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人,武道天賦超群。
橫掃了北陽府城內的各大宗門。
一個掌教,一個掌教,一個掌教,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不堪一擊。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此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卻無人知道,甚至,他的名字也不知道,隻知道他的綽號叫‘雨’!
所以僅僅幾天功夫,這個年輕人的名聲便在這片土地上廣為流傳。
一上來。
在這北陽府中,有這樣一位武道上的強者,並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他的名聲卻是迅速的傳播出去,甚至連一些武林中的消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的身後,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支撐著他。
對方是誰?
可沒人知道。
這一天。
深夜,滿天星辰。
北陽府城東部,一片空曠的大院子之中,十數名手拿火把的人,排成一排。
這些人身上,都佩戴著一柄金光閃閃的寶刀。
隻要是土生土長的,都能一眼認出來。
這就是江南赫赫有名的‘金刀宗’。
隻不過,這個“金刀宗”,在整個北陽城,都有著極壞的名聲。
這是一個擁有十多個賭場的大宗,而且還向普通人提供了大量的借貸,因此這個門派的盈利能力非常強。一種是普通人無法忍受,會受到重創,甚至會被打斷手腳。
百姓受盡酷刑,卻沒有一個人敢報警,他們都清楚,明天就是自己的下場。
而金刀門勢力龐大,門主武道精深,更是讓朝廷無可奈何。
又有江南士族撐腰,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但今日。
而這些手持火把的人,則是一臉的恐懼,似乎在害怕著什麽。
金刀門主臉色有些難看的立於中間。
他望了望天上,向副門主道:“還要多長時間?”
“再過一個小時,掌門。”
此話一出,金刀宗主身形一顫。
就在今日清晨,他收到了家中寄來的一封信,信中的文字很簡單:“今日子時三刻鍾,我邀你與我一戰,一決高下!
換做平常,他根本就懶得理會。
但是,在他的目光落在了信箋上的“雨水”二字上時,卻徹底愣住了。
知道這一戰的人,赫然就是今日名聲大噪、修為極高的雨。
他非常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武道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戰勝對手的。
所以,他今天就離開了家,跑到了這個地方。
我希望他們不會發現我。
但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他還是選擇了這麽做。
金刀門主麵色凝重:“你真的有把握?”
“放心吧,我們這些年都在幫助他,他一定會出手的。”副門主胸有成竹,他心中有些忐忑,但一想到自己身後有一個強大的靠山,他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嗖!
可此刻。
庭院中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
包括金刀宗的宗主在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也飛速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年,但他站在那裏,卻讓金刀門眾人心中發毛。
他們都認識,這個人,就是剛才,讓各大宗門吃癟的家夥。
“快到午夜三刻了,請金刀宗掌門接受挑戰。”
沒錯,這段時間,名聲大噪的雨化天,就是忠海王和趙鎬的真傳!
“我又不是同意你的請求,哪能勉強你?”
金刀門的掌門知道躲不過去了,隻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真可笑。”他淡淡地說了一句。
雨化天搖搖頭:“這件事情,你要問問其他人嗎?我要向你發出挑戰,我這就想起了,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別胡說八道了,受死吧!”
他抬起頭,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