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城池的下方,已經有數不清地將士高舉著龍旗,做好了戰鬥準備!
李成炳萬萬沒有想到,王都之中,竟然會出現一位國王的軍隊。
緊接著,一道道訊息接連而至。
他們都知道那名士兵是誰。
連續數日地攻勢,可謂是勢如破竹。
如今的高平城,已經有數十座被攻破。
就算不在自己的領地內,也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對抗的。
李成炳終於明白,現在的帝都,真地是風雨飄搖。
高麗正處於風雨飄搖的境地。
心有餘悸。
他當即召集王都所有大臣,商討對策。
隻是他沒有想到,那些大臣比他更害怕自己。
即使到了今日,朝中的官員,也已經銳減了將近三分。
李成炳自然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當初他手下的人,一個個都被他給打怕了,連上朝的心思都沒有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要考慮的,就是怎麽解決這些問題。
可惜,一上午都沒有消息。
會場內一片喧嘩。
無助,驚恐,怒火,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但是接下來呢?
李成炳有些無奈。
“大王。”秦問天喊了一聲,隨即,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一位大臣起身:“請皇上息怒,臣在此重複一次,請聽候太子的答複,他手下的軍隊,足有二十幾萬之多。”
“現在,王的兵力不足五十萬,現在又是在我們的領地內,根本沒有什麽依仗,隻要君臨淵的大軍一到,一切都將明朗!”
“好的,殿下不必著急,王都裏有充足的糧草,可以支持一陣子。”
這時,高麗的數名大臣紛紛起身,紛紛開口。
正如宋誌鴻所料。
他們很看好李宰。
李成柄聽了,也是微微頷首。
是啊!
有他在,一切都好說。
“報!”
但就在這時,一位家族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慌失措地說道:“回稟皇上,穀倉城所有的糧草都被焚毀,而太子麾下的大軍,也是一敗塗地,隻剩下七十萬餘人,如今都留在釜山休整,隻是因為糧荒嚴重,大軍無法繼續前行,我這才讓人向皇上匯報,請您早日準備好糧草,不然,兵變將起。。。”
嗖!
話音落下。
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瞪大了眼睛,心中升起一絲寒意。
高麗帝國的李成炳,此刻正端坐在大殿的王位上,渾身都在顫抖。
二十萬大軍,隻剩下了七十萬人。
尤其是穀倉市的糧草。
此刻。
他麵無血色,一言不發。
要知道,那些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的糧草,竟然就這樣被一把火燒掉了。
更何況,他還打算多攢些銀子。
李成炳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以高麗現在的力量,根本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辦到的。
更重要的是,城外還有五十萬的王兵,在那裏盯著呢。
李成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座椅上。
他的部隊,就是他最後的希望。
李成炳麵無血色,自言自語道:“這下麻煩大了。”
他心中暗自惋惜。
為什麽要聽了他的話,要和自己的國王打仗?
為什麽不能做一個和平的小國呢?
現在好了!
五十萬大軍駐紮在城門下,他們沒有任何的倚仗。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高麗很有可能會被他殺死。
他望著群臣,沉聲道:“諸位,你們有沒有解決高麗之難的好辦法?”
高麗王城的大臣們,紛紛搖了搖頭,一副愁眉苦臉。
這可是一支龐大的軍隊!
國內一片混亂,沒有了後盾。
這可如何是好?
最後,一位文武百官起身,猶豫了片刻後,終於還是開口了。不然,當王國軍來襲時,僅憑王都一萬多人,根本無法抵禦,而他們一出手。。。”
他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要怎麽做了。
國破家亡!
不僅是文武百官,就連朝堂之上,也都是一臉的震驚。
就連高麗的皇族,都無法幸免。
可要是真的投降,就不一樣了。
所以,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開口,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若守不住王都,無人接應,就是滅亡,或者歸降。。。
李成炳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現場一片死寂。
一個多小時後。
高麗的國君李成炳,也不想就這樣死掉,所以他起身,讓人把高麗大印取了下來。
說罷,他帶著文武百官出了王城。
高平城下,鴉雀無聲。
大將軍們看著高麗國都,都是微微皺眉。
從他們將這個地方包圍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個多小時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眾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然而,宋誌鴻卻是雙目微闔,一臉的自信。
就是這樣。
須臾。
高平的正門,不知何時,有人打開了。
高麗的國君李成炳,手裏拿著一塊印,披著一條白色的綢緞,從大殿內走了出來。
十幾名身披白色勁裝的文武百官,緊隨其後。
他慢慢地走出了城門,朝著國王的軍隊走去。
見狀,王身邊的兩名副將齊齊變色。
眾人臉上盡是欣喜之意。
“高麗,滅!”宋誌鴻眼睛一亮,喃喃自語了一句。
高麗的李成炳。
帶著一眾大臣,出了高平。
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悲痛。
他們身上的官服都被扒光了,身上穿著一身薄衫,被捆綁著。
在他們身後,是一隊隊手持白色旗幟的高麗士兵。
尤其是李成炳,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低下頭,將那枚印璽高高舉過頭頂,然後一步步的前行。
高平城之外,所有的士兵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雖然是駐守在王都,可真正上過戰場的,卻是寥寥無幾。
要知道,當初高麗國遇到的那些強盜,可是都是這位大人率領的。
他們也不是真的要動手。
看到國王投降,這些人也紛紛將武器收回。
此時此刻,整個高平市,都是一片哀傷。
與下麵的大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高麗國主李氏,陳炳,犯下滔天罪行,率眾臣服於大王陛下。”李成炳踏前一步,舉起了手中的禦印,單膝下跪。
高麗乃王之藩屬,曆代君主均需由大王之帝賜名。
若要臣服,就得向大王陛下請罪。
這是一種不可逾越的禮節。
如今的高麗,已經今非昔比。
李成炳更是嚇得腿都軟了,哪裏還有半點高麗皇帝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