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稅收關係重大,但皇上向來不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王介也不以為意,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這一次地稅收,你先收著,其他的,我要用上。”

“自南國以來,都是以陸路為主,可謂是萬事不便,所以,我打算將兩條水路,分別從京城到兩江,修建一條大運河,這條運河地作用,不但是穩固南北,更重要的是,它還可以將貨物運送到南方,讓整個江南繁榮起來。”

打通兩條通道,開辟一條通道?

話音落下。

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都是朝廷重臣,自然不懂什麽地勢。

不過他也清楚,從京城到這條河,至少有2000多裏的路程。

而且,即便有,也不會完全融合。

“那可不行。”“此行距離遙遠,又有數座大山阻攔,要開鑿一條水道,至少也要上千萬兩。”

林遠鬆畢竟是大丞相,一言九鼎。

“是啊,還望三思。”

“如今北地之戰尚未平息,若再次爆發,隻怕……朝廷也難以支撐。”

雖說如今的大王國勢力龐大,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但前提是不能超過朝廷的承受能力。

不然地話,無論多麽龐大的一個國家,都無法承擔得起如此巨大的傷亡。

要知道,這條大河可不是那麽好造的。

就算是現在的大國家,也能做到這一點。

隻是,這一次,他又會如何?一定是被人給掏空了。

這是一件大工程。

這已經不是一兩年了,可能要好幾年了。

這期間,皇家方麵的經費也是相當可觀的。

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他們可沒有那麽多錢。

而且,兩人都認為,有了大陸,就能直接通往南方,又何須耗費這麽多的功夫,建造一條巨大的水渠?

但是,他們也隻是想想而已,誰也沒有說出來。

“我說的對不對?”

王介看也不瞧,就這麽問

“這是一樁美滿的喜事。”張明正略一思索,又道:“隻是,這樣的工程,現在的朝廷,隻怕是負擔不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分為幾個步驟,一次一次來。”

張明正果然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英才,他的心機之深,遠非一般人能及。

同時,他也為自己這位陛下的眼力所震驚。

他相信,總有一日,這條河流將會建成。

這是為我們的子孫著想。

這次的收獲,絕對不小。

這條大運河,堪稱福澤後人之一樁。

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擁護的那個帝王?

隻是,張明正心中卻隱隱擔憂,如此龐大的工程,即便是朝廷,恐怕也難以完成!

若是劃分為不同的等級,自然會容易許多。

“正有此意。”

這時,宋文公的聲音響起。

但他心中一驚,這位陛下的想法,居然和應星哥如出一轍!

但問題在於,他已經走了萬裏路,走遍了這麽多的區域,他也漸漸生出了這個想法。

“那麽,陛下呢?

這些日子,他一直呆在宮中。

但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長遠了。

這位帝王的想法,簡直是超出了常理!

不過,意外歸意外。

隻是宋文公卻也覺得,這件事情,耗費了太多的金錢。

身為吏部尚書,他自然知道戶部目前的情況,若是這條渠道被疏通,自己這一次可真是要賠錢了。

所以,他覺得張明正的提議很有道理,也很明智,還是不要拖得太久,免得節外生枝。

“這一點,我早有打算,一定要將這條大河給打開。”

王介擺了擺手,平靜地說道:“十年之內,我是辦不到的,既然這樣,不如一勞永逸,至於軍隊方麵的開支,我也不會過問,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開什麽玩笑,要是真分為了幾個層次,那自己毀了自己的運氣,還不是白費功夫?他才不會同意呢。

修築一條巨大的水溝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糧食方麵。

自己乃是一代帝王,一代帝王,要他們如何?

隻要是皇帝提出的建議,他的部下都會幫他想辦法。

沉吟片刻,他說道:“我要在這裏建造一條通往北方的直線通道,這條通道要堅固,足夠寬闊,至少可以容納八個人。”

“大草原如今強盛,十八部誌向遠大,有此直路,將來北疆若是發生大戰,我大將軍麾下大軍,可借助這條直線,快速北上,命名為王直道!”

雖然這麽說。

但是王介也清楚,修建這條王直路的難度極大,耗費的時間也非常之長。

而且,即便是能夠煉製出來,也沒有必要在軍中使用。

能不能先把它放一放?

這簡直就像是一次毫無價值的秀,關鍵是毀了自己的好運!

什麽?

要不要修一條筆直的大運河?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

一條水道,估計要把整個朝廷的人都掏空。

他能扛得住嗎?

“陛下。”微微躬身,然後對著安妮洛特微微躬身。

此時,連張明正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出來,想要開口。

卻見宋文公朝自己使了個眼色。

說完,他便離開了。

他心中疑惑。

但是,對於自己的弟子,他必須要相信。

王介頓了頓,沉聲道:“這兩項計劃都是我提出來的,一定要實施,而工部那邊呢?”

“臣在。”恭敬的行了一禮。聽到陛下的話,這名文武百官一驚,趕緊回答:“請陛下指點。”

五大學府,由五位重臣執掌。

還有不屬於朝廷的人。

這個名字,叫做司馬。

所以,這個人便是這一類人。

“吳愛卿,我們的事情,就由我們的人去辦吧。”王介道:“但我說過,這是國事,千萬不要馬虎,你看,這兩個工程,哪個人能勝任?”

而這名工部重臣,卻是全權處理軍政,並不參與到某個國家之中。

大不了,就是把自己的名頭,丟到手下去辦。

吳尚書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對於這一點,他心中也有了幾分猜測,但也不敢肯定。

王介一本正經的說

可見,這位陛下,對於此事的重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