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愛妃,你去下一道詔令,冊封程瑞為都督,全權處理衛直路和大運河。”

趙飛雁一臉懵逼。

本來,他還以為,程老師又要被皇上責罰了呢。

隻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讓他給自己發一道旨意。

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有些疑惑。

就是著名地“王直道”。

王介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微微一笑,向他講述了一下今日地情形。

雁貴妃既然出手相助,當然要了解這方麵的情況,省的以後麻煩多了。

這兩個方案一起步,就有不少問題。

但是,為什麽他總是那麽在意一切?

於是。

那就更好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實力。

趙飛雁在旁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了。

這兩個工程,對她來說都是一大塊錢。

但仔細想想。

貌似也不是。

王直道暫且不論,隻說這條大運河,就是一條南北貫通的大運河,將整個江南地繁榮,都帶到了北邊。

而如果挖通了,則可以減少南北的間距,從而進一步加強對南方的掌控。

這意味著,無論是從政治上,還是從財政上,都能獲得巨大的好處。

現在看起來,這條大運河的建設,需要耗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

不過,從長遠來看。

這一點很關鍵。

果然是帝王啊,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還能頂著眾人的抗議,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自古以來,都是罕見的存在。

當聽到要發工錢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這就是帝王對世人的憐憫。

尤其是現在。

如今已經結束了農耕的年代,大多數人都沒有什麽事情可做。

而這兩個大工程,對於本地人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就在這時。

趙飛雁讚同的點了點頭,她連忙道:“皇上英明神武,若是能將這條南北大渠貫通,必將福澤千古。”

王介聞言,頓時愣住了。

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絕對會讓朝廷一蹶不振。

看著這些文武百官的臉色,他們就知道了。

可是現在。

這個櫻貴妃,似乎也有這種眼光。

但是,這並不重要。

他沉吟片刻,“那麽,就去下一道詔書吧。”

趙飛雁二話沒說,直接提筆在紙上書寫。

她和程瑞並不算太熟,但從近期的幾份折子來看,孫克檢為人很是光明磊落,若是由他來做,自然是求之不得。

至於張應星,作為督造者,那就更是沒有聽說過了。

不過,宋國師與國師的推薦,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等到詔書完成,王介那一塊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至於別的,就不用他操心了。

和雁貴妃聊了一會,便離開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打造一座煉器房。

他讓趙鎬給他下了一份旨意,讓他將龍虎山的那位小天師的事情說出來。

他現在急於提升實力,煉製大還丹也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武道修為越是強大,他的力量也就越是強大。

這才是最關鍵的。

王介知道,王直道和王直道的工程一開始,自己的氣運就會大減,不過他還是想要多想一想。

。。。

京城東方,宋宅。

聽到自己被派去修建王直道和修建王直道的事情,張應星也是一臉懵逼。

他一臉的不可思議,一臉的不可思議,不由開口說道:“文公哥,你這話可當真,莫非皇上真的讓我當了一名監察使?”

在此以前,張應星還想著當個官員,這樣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才華,也可以在叔叔麵前炫耀自己的功勞。

但在他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種直覺,那就是自己要下很大功夫才能做到。

但他不在乎,他本來就是一個遊**的人。

他的內心很強大。

於是。

張應星認為他可以等,或者說他已經做好了等待的準備。

但今天,這封信,就是皇帝的詔令。

要封他為監工,跟他平起平坐。

雖然隻是暫時的。

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陛下親口所言,豈有此理?”宋文公皺了皺眉頭,說:“你放心,這件事情是禦史會決定的,連你都知道,你就在這裏待著。”

話是這樣說,其實也是可以明白的。

沒有名字,沒有名字。

就這樣混到了一個官員的位置。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工部侍郎,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他忽然記起來,孫克檢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是帝王的抉擇。

眾人不解。

但這樣做,卻是非常正確的。

“舅舅也知道?”聞言,張應星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我叔叔不是反對你給我舉薦的嗎?”

在他眼中,自己這個叔叔,就像個沒用的家夥一樣,成天無所事事。

他必須要說點什麽。

更何況,他現在是大離皇朝的大學士。

一句句話,說得格外的沉重。

這件事,陛下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師傅,他對你也很有信心。”

宋文公繼續道:“應星哥,我早跟你說過,家師對你的關心,哪怕你不愛看書,哪怕你不愛看書,哪怕你不愛看你,他終究也會向著你。”

“無論如何,你也是我的親人,我覺得,你可以嚐試一下。”

接著,他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在做官嗎,現在皇上都同意了,你可要好好幹了。”

“這件事情,可是皇上親自下令,不容有失。”

“不然,幾十座城市,幾百萬人,都要遭殃!”

宋文公此次舉薦,其實就是由張應星來做的。

萬一有個閃失。

他是最先受苦的那個。

但宋文公卻是一點也不著急。

他最怕的就是修建不成,會有多少百姓遭殃。

在朝廷看來,大壩的建設是重中之重,關乎著千千萬萬民眾的安全。

而在這條河的四周,還有著一片片的田地,還有著數百萬的居民。

這裏麵要是出了問題,不管是對朝廷,對陛下,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讓林雲,多關注一下。

其實。

他心中有了決定。

若是他的話,他的那位好友,根本不知情。

到那時,他就得去皇上那裏賠禮道歉,把他這個監察使的位置給撤了。

當一名官吏還行,但讓那麽多百姓去死,未免也有些不厚

張應星哪裏還看不出宋先生的心思,他長長舒了口氣,沉聲道:“文公哥放心,既然是皇帝吩咐,那我就盡力而為,絕不會讓皇上失望,也不會讓你和叔叔失望。”

“我必築一條水道,福澤天下蒼生,為吾王開疆拓土!”

修建一條直線,並不算太難。

隻要能讓他的身體變得堅固,能夠達到他的需要。

這一點,他很清楚。

這兩個方案,究竟有哪些關鍵點?